水晶宫青蛇派来一辆大切诺基。
    车里走下一男一女,恭敬喊彬哥。
    我吩咐他们,把三个女人送到幸福里小区,看著她们走进房门才能离开。
    王丽娜、何欢、梁雨虹坐到了车里,大切诺基开走了。
    我们走进楼房,夏青黛说:“彬哥,刚才那辆大切诺基要大几十万,跟你的气质很搭。”
    “你们就一直怂恿我买车,等年后,我会买三辆车,自己开一辆,两辆给你们用。”
    听我这么说,夏青黛露出了火辣微笑。
    “三辆车应该有一辆商务车,主流七座的就可以。这么一来,带人去哪里办事更方便。”
    “是呢。”
    我在客厅坐下,抽菸喝茶看春晚。
    林小薇和李小芳收拾饭桌。
    夏青黛则是凑到我身边,小声道:“阿丙和茯苓都不在,今晚我去二楼住你房间。”
    “干啥?
    你一个女人住到我的房间,这也太可怕了!”
    “彬哥,你好无耻啊,你又不是没见过女人。
    再说了,今晚我也没打算让你欣赏我的身体。”
    “既然你没这个打算,就更不用住我房间了。”
    “好吧,我打算便宜你一次。”
    “男女授受不亲,阿黛你不要乱来。”
    装逼到这种程度,我感觉身体很不適。
    看到阿黛巴掌挥舞起来,我本能躲了一下。
    “干啥,除夕夜打自己老板?”
    “彬哥,就你刚才犹如混蛋的表现,正常女人遇见了都想打你。”
    夏青黛的巴掌变成拳头,懟在我腹部。
    我乾脆不装了,但也没有怂恿她。
    如果凌晨时分,阿黛真去了我的房间。
    她要怎么玩,我就陪她怎么玩。
    阿黛的身材像长跑运动员一样健美,但我征服她,没问题。
    院子里来了三辆车。
    柳如风和马九妹,带著三岁的儿子柳平凡来了。
    郭保顺坐著轮椅来了。
    除夕夜,在白马湖別墅见到重度残废的郭保顺。
    林小薇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咬著嘴唇泪如雨下。
    我可以清晰感受到林小薇沉重的痛苦。
    不管郭保顺算什么东西,都是她的丈夫。
    结婚证在手,配偶关係可不是闹著玩的。
    “老郭,过年好,呜呜……”
    林小薇扶著轮椅问候,泣不成声。
    “小薇不要哭,我对现状很满意。
    最起码,我还活著,可以看到世上的色彩,可以感受到空气流动。
    活著的滋味巴適得板,心头乐开花!”
    郭保顺勇武起来,操纵多功能轮椅,第一个冲入了楼房。
    马九妹居然说:“小薇別难过,你老公依然生龙活虎!”
    林小薇愤然道:“马九妹,这种话你再敢说一句,我打断你的鼻樑骨!”
    “老公仔,你看她,欺负得我不要不要的……”
    马九妹依偎到柳如风怀里撒娇。
    柳如风怜爱看著从来都不嫌事大的老婆,柔声细语安慰。
    我看在眼里,心生感慨。
    马九妹够骚,够浪,可柳如风就是疼爱她。
    夫妻生活方面,马九妹肯定让柳如风爽到家了。
    走进別墅楼房,柳如风笑道:“阿彬,你別见怪,別的男人没玩过的女人我不要。”
    “风哥,你比魏武的癖好都奇葩。”
    “魏武是谁,住莞城哪个镇?”
    “三国魏镇,旗下厂子出品郭嘉、贾詡、司马懿。”
    “哈哈……”
    郭保顺一阵大笑,“陆彬,顺哥问你,如果去对付山晋龙城潘金凤,贾詡的计谋能用吗?”
    “啥意思呢?”
    我缓步走过去,阴冷看著郭保顺。
    郭保顺面色渐渐阴沉:“伤人和,不伤文和。”
    “老郭,你把自己当成文和了?”
    我扶住了轮椅,凌厉目光警告他。
    “我肯定不如文和,我都坐轮椅了,跟贾詡比不了,更是不如司马懿。”
    “刚才你还说,对现状很满意,眼睛能看到,鼻子能呼吸。”
    我用力扭动轮椅。
    轮椅和郭保顺快速旋转起来。
    旁边的人都是惊异看著我,都看出了我的愤怒。
    柳如风一脸忐忑:“阿彬,看在林小薇的面子上,除夕夜你也不该修理郭保顺。”
    “风哥,今晚我不想伤及任何人。
    但我也要提醒列位,对付潘金凤,手段不能太黑,不能太缺德!
    柳如风,认识以来,我对得起你。
    我也希望,之后你能对得起潘金凤。”
    看到了我的態度,柳如风气场没那么强盛了。
    上楼梯,郭保顺操纵轮椅在最前面。
    我们几个跟在后面,柳如风嘆息:“涉及到了当年的牌局,我这辈子都对不起潘金凤,还有另外几个煤老板。”
    到了二楼走廊,郭保顺说:“蓝道水深,十赌九诈,几个煤老板上了牌桌,就要有被骗的觉悟。”
    马九妹牵著小男孩柳平凡的手,犹如慈母,嘴里说的却是:“不赌为贏,既然赌,就要有输钱的准备。哪怕输给了老千,也要愿赌服输!”
    我竟然无语了。
    站在江湖角度,对方说的话似乎都有一定道理。
    总结起来就一句话,董海舟和潘金凤活该!
    我提醒马九妹,让身边的人陪著小朋友柳平凡玩耍。
    然后,我带著几人去了自己居住的主臥。
    我看著柳如风,慍声道:“如果你们已经做好了准备,我这就联繫潘金凤,开视频!”
    “不急不急。”
    柳如风尬笑,连连摆手。
    我就知道,对方还没有確定稳妥的方案。
    几人坐下来,我看著沙发不远处的轮椅谋士。
    “顺哥,处理这种事,柳如风和马九妹肯定最信任你。那么,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陆彬,如果没有你的面子,那么对付潘金凤的办法就太多了。
    脑出血让董海舟变成了植物人。
    秋水仙碱也可以让潘金凤变成植物人!”
    郭保顺提到的秋水仙碱,我有所了解。
    是一种剧毒,不同用量可以起到不同效果。
    我抬手摁住了郭保顺的脑袋,冷笑:“老郭,你的脑袋没残废,想出来的办法够毒!
    那么你觉得,是你先把秋水仙碱餵到潘金凤嘴里,还是我先把某草枯餵到你嘴里?
    真到了杀你的时候,我不会在乎林小薇的面子。
    因为,你从来都配不上她!”
    郭保顺气得发抖,脸色愈发阴狠,唯一没有残废的左手,居然从轮椅扶手內侧摸出一把左轮手枪。
    “没打算给潘金凤下毒,我有解决的办法!”
    “老郭,你挺有意思啊,除夕夜要玩火器?”
    我冷笑著,夺走了左轮手枪,“如果械斗,左轮手枪都不如双管猎枪好用,更比不上步枪。”
    我拨开转轮,看到六个弹槽只有一颗子弹,“明白了,你们要跟潘金凤开视频,就是要让郭保顺在视频镜头里,用左轮手枪对准自己脑袋,疯狂扣动扳机?
    解决不了別人,所以就让马九妹的千术师父郭保顺解决了自己?”
    柳如风嘆息:“其实不用这样,可是老郭非要这么玩不可!”
    我盯著郭保顺,冷声道:“你早就抑鬱了,早就不想活了?”
    “我没有抑鬱,我对生活还有很多想法。
    四十多岁了,我还没有后代,还没有当爹,我一定是不想死的。
    可如果潘金凤玩不起,执意要求血债血偿,那么去见阎王的人,只能是郭保顺!
    因为,蓝道千术和做局,马九妹是我的徒弟。
    当年针对山晋几个煤老板的牌局,我才是主谋。
    我让马九妹去山晋龙城服装城开服装批发店,进而去套路董海舟……”
    我怀疑郭保顺在大包大揽。
    让他闭嘴,然后我看向柳如风和马九妹。
    “你们夫妻敢不敢用自己的亲人和运气发誓?郭保顺说的情况,是不是现实?”
    “老郭说的都是事实。
    如果我撒谎了,大年初一被人开枪乾死!”
    柳如风发誓了。
    我还是不太相信,看向了林小薇。
    “小薇姐,你怎么看?”
    “我不知道。”
    林小薇身体微抖,眼里都是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