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午饭,我和武丙下了两盘象棋,贏一局输一局。
    然后,我和王丽娜坐到了帕拉丁车里,去往太平老街。
    “彬哥你看,那边又开了一家商城,规模老大了,名牌老多了!”
    “回头带你们去逛逛,消费三五万。”
    如果今天拿到了花城柳家给的一千万,对我来说这应该算外財,需要一定程度散財。
    越野车停在了商业楼下。
    我带著王丽娜,走进了巴蜀菜馆。
    老板娘刘香玉站在吧檯边上,看到王丽娜抱著我的胳膊,调侃道:“你俩搞上了?”
    不等我说什么,王丽娜就嘖嘖道:“天天搞,老带劲儿了。香玉姐,老张又没来?”
    刘香玉面色略有忧鬱:“老张脸上的伤还没好利索,在家里养伤,最近他迷上qq游戏了。”
    “老张想通过qq游戏,把自己练成炸金花和斗地主的高手?”王丽娜嘻哈道。
    刘香玉愣神,释然道:“谁知道他在网上玩牌时,心里想些啥子,也许他就这么想的。”
    我和王丽娜去了办公用的雅间。
    梁少强坐在桌子上,悠然自得。
    见到了我,他赶忙起身,笑道:“彬哥,两个小时前,为了拒绝那些给你送礼物的靚仔靚女,我有点凶狠。”
    “动手了?”
    “不用动手,我吼了几嗓子,他们就都退后了。
    你人不在这里,可是我提到了你的名字,面子和威慑力都有了。”
    梁少强满脸钦佩说著,然后走了出去。
    雅间门关上瞬间,王丽娜就抬起屁股,坐在了桌子上。
    “这是干啥呢?”
    我拽开了她,轻踢她一脚,然后坐在椅子上,开始工作。
    工作內容就是看手机通讯录,瀏览通讯商发来的简讯。
    王丽娜在一旁,扭腰晃臀热舞,仿佛回忆在野玫瑰夜总会当dj的日子。
    我时而瞥她两眼,心里说,颓废果然容易让人上癮,颓废的时候,多巴胺和內啡肽更多?多么牛逼的人,都要受制於內分泌?
    大概是因为,这座商业楼是郭保顺的。
    所以,看到的是花容月貌,舞姿动感的娜姐,我却忽然想到了郭保顺。
    残废以后,郭保顺的快乐来自哪里?
    住在柳如风別墅,郭保顺是不是已经变成了癮君子?
    手机响了,来电有点陌生。
    接起来听到了杭家女主人蓝瑾茹的声音。
    “陆先生,一千万已经转入你提供的帐户,请查收。”
    “那行,等会我看看。”
    “我先生杭修远亲口说,今后,只对付陆彬,不对他身边的人下手。”
    “啥意思呢?”
    我话音未落,对方已经掛断了电话。
    我心里不踏实,难道花城杭家派出来的杀手,就在巴蜀菜馆门外。
    我走出去的瞬间,砰砰两枪?
    我能徒手抓住弩箭,但我躲不开,也抓不住子弹。
    是福不是祸,多活一个小时没意思,我打开雅间门,快步走了出去。
    王丽娜紧隨其后,我扭头冷眼看著她:“別跟著我,除非你活腻歪了。”
    可是。
    当我走出巴蜀菜馆,王丽娜依然跟在我身边。
    我来回看了几眼,朝著一个方向走去。
    王丽娜走在我身边,嘴角的微笑很甜糯:“就我这前凸后翘的身体,太適合给彬哥当子弹了。”
    “娜姐,你可別做傻事,如果你被子弹击中了,抢救你要花钱的。”
    在外面逛了半个多小时,然后去了斜对面楼房二层新开业的游戏厅。
    原来是靚仔酒吧,设赌局。
    老板卫诚被干成残废之后,被家人带回了老家。
    如今,靚仔酒吧变成了靚女游戏厅。
    拳皇那些常规游戏机之外,还有水果机、金赛马、麻將机、百家乐机……
    女老板走过来。
    怪漂亮的女人,从面部轮廓和皮肤去看,至多25岁。
    “游戏厅刚摆上机子,还没来得及跟彬哥打招呼。我是梁雨虹,老家在闽南一个县里,五年前来了莞城发展。
    在长安镇电子厂干过一年多,后来自己闯荡开游戏厅,这是我的第三家分店。”
    梁雨虹环肥燕瘦,长得美,身材也很是顶级。
    猛一看,她的身形有点像李小芳,只是没有小芳那么纯。
    面对面看著她,我笑道:“靚女,欢迎来太平老街做买卖,彬哥恭喜你发財。”
    “不砸场子呀?据说彬哥不允许在太平老街设老虎机。”
    梁雨虹站在原地,身姿旋转摇曳,目光扫过十多台老虎机。
    “別人误会了我的意思才会那么谣传。
    其实,我只是不允许自己管理的那座商业楼放老虎机,至於其他商业楼的店面,我是干涉不了的。”
    “彬哥好谦虚啊,如今太平老街可是彬哥你说了算。”
    梁雨虹步步靠近,与我的距离不足半米。
    再向前一步,饱满的上身就要贴过来了。
    我后退一步,笑道:“只能说我在太平老街有点面子,不能说太平老街是我说了算。
    你租店面开游戏厅,有营业执照,合法经营合规纳税,我疯了才会跑过来砸你的场子。”
    “反之呢?”梁雨虹勾嘴笑著。
    “不管干啥都要走正常通道,反之肯定不好玩。”
    我调侃两句,开始在游戏厅游荡。
    王丽娜跟在我身边,她的脸色有点阴冷。
    “这里的机子都是新的,附近一带最高级的游戏厅。”
    我相当於讚美了女老板梁雨虹,然后和王丽娜走了出去。
    二楼走廊,迎面走过来一个身材壮硕,青皮头髮的小青年。
    “彬哥,哈嘍啊。”
    “你是谁呢?”
    这人有点眼生,我笑问。
    “靚女游戏厅女老板梁雨虹,是我初中同学。我叫蔡永福,彬哥喊我阿福就行。”
    身高与我相当,块头似乎比我都大的小青年,匆忙走进了游戏厅。
    从外围楼梯下楼,我轻声道:“刚才那个自称阿福的人,一看就是练家子。”
    “指定是梁雨虹从老家叫来的打手,如果真的同学过,对梁雨虹肯定忠诚。彬哥,这个梁雨虹很不简单,你得防著点。”
    王丽娜声音越来越轻。
    回到了巴蜀菜馆,我、王丽娜、梁少强在雅间坐下。
    刘香玉和两个服务员开始上菜,刚才我说了这顿饭不喝酒,所以端过来的都是下饭菜,鱼香肉丝、宫保鸡丁、夫妻肺片……
    用雪碧碰杯,梁少强笑著说:“彬哥简直是能掐会算,你怎么知道晚上会有人请你喝大酒?”
    “直觉。”
    我大口吃菜,巴蜀菜馆给我提供的饭菜,食材干净,口味地道。
    敲门声。
    梁少强拽开了雅间门。
    斜对面商业楼靚女游戏厅梁雨虹和蔡永福走了进来。
    梁雨虹容顏亮丽,抿嘴笑著,展现出来的都是友好与真诚。
    手里的大信封放在了餐桌上,微笑说:“里面是一万,相当於靚女游戏厅孝敬彬哥的第一笔钱,今后,彬哥轻点弄我!”
    “阿虹你不用这样,你正经做生意,我怎么能收你的保护费?再说了,你能在莞城开起三家游戏厅,背后一定有人罩著。”
    我把装钱的信封拿起来,递给梁雨虹,“拿走,我不是很吃这一套。”
    “彬哥给个面子,下不为例好吗?”
    梁雨虹捧住了我的手,用她娇美的脸去贴我的脸。
    一旁的蔡永福面色阴鬱,这小子忍不住就吃醋了。
    “好吧,恭喜发財。”
    我不想跟梁雨虹继续纠缠,不得不收下了一万块。
    梁雨虹和蔡永福走了出去,离开雅间瞬间,蔡永福很苦闷的瞥了我一眼。
    雅间门关上了。
    我把信封放到鼻孔下嗅了嗅,除了香水味,没別的味道。
    王丽娜笑道:“彬哥,头一次见你这么花痴!”
    “阿虹怪漂亮,她用的香水怪好闻,但是,我对她的身体没想法。”
    我把信封里的钱拿出来,给了王丽娜、梁少强一人一千,“娜姐你不是说了吗,梁雨虹很不简单,让我提防她。”
    “我也只是那么一说。
    这种女人,一看就是老江湖,但是她来太平老街开游戏厅,不一定是为了对付你。
    指不定,她就是来发財的,生怕游戏厅行当惹彬哥不爽。”
    王丽娜也没说出个所以然,笑吟吟把我给的钱放包里。
    梁少强则是拿出了钱包,把一千块放了进去。
    “鱷鱼牌钱包?”我笑问。
    “假的,真的我可买不起!彬哥,昨晚我去足疗店了。”
    “花了多少钱?”
    “160元,整了一个可能不到二十岁,但是不算漂亮的女孩。本来她要两百,我让她给我留几十块买烟,她答应了。彬哥,你什么时候带我去水晶宫spa会所见见世面?”
    “回头带你去。”
    我应付了一句,懒得去强调自己的习惯。
    至今,我还是比较牴触风花雪月之地。
    生怕这种地方去多了,会影响了我的运气。
    煤老板的女人潘金凤这么说过,不管多么奢华的娱乐场所,阴气都重。
    从雅间走出来,梁少强调侃道:“彬哥你吃饭没喝酒,可是要请你喝大酒的人也没出现啊,要不咱现在去水晶宫?”
    他说完不到五秒,我的手机就响了。
    “你看,来了。”
    我接起电话,“玫瑰姐,啥事儿?”
    “恭喜彬哥,一天之內拥有了別墅和一千万巨款,你这来钱的速度说出去谁信啊?”
    “今天確实激动坏了,玫瑰姐大晚上找我,有啥节目呢?”
    “20岁的泡菜国美女,在野玫瑰夜总会等你。肤白貌美大长腿比奶油都好,你午夜之前赶来就行,有事给你说。”
    通话之后。
    离开了太平老街,先回了一趟白马湖別墅。
    让王丽娜留在別墅里,我叫上了武丙,去往野玫瑰夜总会。
    “阿丙,今晚请你玩耍。”
    “多谢彬哥,你请我,我肯定就不客气了,喝酒,蹦迪,开荤!”
    不管我说的多么够意思,开车的武丙都能想到,我是因为心里不踏实,所以才带了保鏢出门。
    “花城杭家,赚大钱的同时也会在一些场合花大钱。但是给了你一千万,杭家肯定心疼,痛苦,崩溃!”
    武丙减缓车速,观察路上的动向,“我估计,鹏城的场面之后,病秧子杭天赐又进医院了,这次需要在icu抢救。”
    我就很无奈:“这次杭天赐最好不要完犊子,要不然相当於死在了我手里。”
    “你別看杭天赐身体不好,但是他命硬,一时半会死不了。据说,杭天赐小时候是个乖孩子,但是长大以后,就开始变態了。”
    “家里那么有钱,可他一身病痛,这种人確实是容易心理畸形。”
    “问题主要出在杭修远和蓝瑾茹身上,这叫上樑不正下樑歪。比较起来,莞城柳家就好太多了。”
    武丙对柳家还真够忠诚,甚至抓住了开车在路上的机会,粉饰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