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遇从云,花遇和风,今晚的夜色很美。
    四合院中院。
    听到一大妈说不清楚存摺被偷时间,许大茂等人默契生出一种感觉——钱找不回来了
    在不清楚易家藏钱之处的情况下,小偷在短时间內,將易家扫荡一空的概率並不大。
    很可能分多次进行。
    跟何家被偷的手法极为相似。
    小偷绝对是院里的住户,观察易家多时。
    这是一场有组织有预谋的偷窃,存摺上的钱怕是早就不翼而飞了。
    阎埠贵突然神色一变,小偷能光顾易家,也能光顾其他住户。
    “不好,孩他妈,快回家看看。”
    话没说完,就撒丫子朝自家夺路狂奔。
    经他一提醒,杨瑞华也想到了某种可能,脸色骤然一白,飞也似地紧跟其后。
    邻居们也都神色大变。
    顾不上看热闹,作鸟兽散般各自跑回家。
    为免显得太突兀,何雨柱隨大流,装模作样地回家检查了一下。
    意念一动。
    空间里的存摺,出现在了床底的箱子中。
    打开锁。
    当著沈幼楚的面翻看,存款金额——400块整
    沈幼楚桃花眼扑闪扑闪的,清纯与嫵媚撞在一起,惊讶道:“大叔,你好会存钱呀,买了三大件还有这么多钱。”
    “啪~”何雨柱在她挺翘的小屁屁上拍了一下,玩笑说:“主要没有花钱的地方,让你占了便宜,心里偷著乐吧。”
    “我才没有。”沈幼楚小声嘀咕。
    面若桃花般娇艷欲滴,又被整害羞了。
    何雨柱唇角微微上扬,《骆驼祥子》里有这么一段话:这世间的真话本就不多,一个女子的脸红,便胜过了一大段对白。
    天天面对害羞的小媳妇,心情想不好都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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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多时,邻居们去而復返,交流后得出一个结论:全院只有易家被小偷光顾
    想想也正常,首要目標不选全院首富选谁。
    一大妈:“......”
    只有易家受伤的世界,孤独寂寞冷!
    二大妈询问一大妈:“只丟了钱?其他东西没丟?”
    一大妈苦涩摇头:“其他东西都在,票据也没少。”
    这就让人百思不得其解了。
    计划经济下,票据同样弥足珍贵,既然都动手了,何不连粮食票据一锅端了。
    难不成小偷良心未泯,寻思给易家留条活路?
    看不懂!
    实在看不懂!
    西厢房贾家。
    年轻公安正在对棒梗进行问话:“小朋友,这段时间你有没有去易家拿过东西?”
    此时棒梗还不清楚发生了什么,老老实实回答“没有”,年轻公安又问:“院里易家最有钱,你肚子饿,怎么只拿何家跟许家的东西?”
    棒梗弱弱回应:“易家没有好吃的。”
    边上的秦淮茹帮著解释了一句:“易家两口子节俭惯了,家里没备零嘴。”
    年轻公安瞭然点头,对棒梗感观更差了。
    踏喵的!还嫌弃上了。
    小屁孩压根不是饿肚子才偷东西,而是嘴馋,想满足一下五臟庙。
    都是偷,二者动机却截然不同,代表的意义自然也不一样。
    接著年轻公安又询问了几个问题,同时偷偷观察这对母子的反应,並没有发现异常。
    问话也只好进行到这。
    易家这边,年长公安已经勘察完案发现场,眉头皱成川字形。
    案发现场没有保护好,几处藏钱的位置都被易中海两口子翻过,极大增强了取证难度。
    至少他这个经验丰富的老公安,並没有在现场,发现第三方进出过的痕跡。
    掛锁完好无损、没有撬开跡象;整间屋子没有撬痕;屋子早上才收拾过,门把手、木箱、床沿没有指纹残留;青砖地面没有发现无关脚印;
    以上种种跡象,完全不像被偷过的样子。
    想通过现场取证锁定嫌疑人,已然行不通。
    易中海见他眉头紧锁,心里七上八下的,焦急询问:“同志,怎么样,有没有发现?”
    年长公安摇摇头,神色凝重:“你让人去通知一下街道办,需要那边配合。”
    “好!”易中海没敢耽搁,安排一个小年轻去通知王主任。
    这年头办案高度依靠基层群眾组织。
    没多久,王主任带著四名街道办干事来到四合院,配合公安展开调查工作,分头走访全院住户。
    谈话內容大同小异:
    一、了解今天每个人的去向,有无不在场证明;
    二、有没有看到谁进出过易家;
    三、了解有没有哪户邻居近期经济异常
    何家自然也在走访范围內。
    面对年长公安的问话,何雨柱內心稳如老狗,所有东西都在空间里,天王老子来了都发现不了。
    慌个球!
    “今天是我结婚第三天,起床后,我没靠近过易家,吃完早饭就跟我媳妇回门了,下午3点才回来,紧接著院里闹出棒梗偷东西的事,开大会討论,开完大会易家就闹贼了。”
    一番话简洁明了,不在场证明非常充分。
    於是乎,何雨柱两口子第一时间被排除嫌疑。
    其他住户的问话情况也都大差不差,每个人的表现都无比淡定,不露半点心虚,振振有词。
    更重要的是,没人看到今天有谁进出过易家。
    无头冤案就此诞生。
    易家,年长公安凝重表示:“案子怕是没那么容易破。”
    闻言,年近五十的易中海,急得都快哭了:“同志,那是我一辈子的积蓄,你可一定要帮我找回来啊,钱一准在院里。
    对了,直接挨家挨户搜,肯定能找到。”
    他一把抓住公安的手,手臂上爬满蚯蚓状的青筋。
    可见力道之大。
    表情急切慌乱,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
    年长公安语气裹著无奈:“你先別著急,搜家不是说搜就能搜的,需要向上级申请批准。
    今明两天银行休息,小偷取不了钱,明天一早,我向局长申请查询公函,然后带你去区支行查存摺上的钱还在不在。
    如果还在,你家只丟失三十多块零钱,没有特殊標记的话,搜也没用,谁家没有点存款。
    钱要是被取走了,我再向上级申请搜查证,派出所会尽力破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