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心好累,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都什么人吶。
    跟大孙子抢吃的,亏你干得出来。
    贾张氏垂下脑袋装鸵鸟,反正骂两句又不掉肉。
    两个公安也被贾张氏的骚操作,雷得外焦里嫩。
    年长公安本打算轻拿轻放,不追究贾张氏的责任,现在看来,贾张氏在大院就是人憎狗厌的存在,品德可见一斑。
    必须得让贾张氏长长记性。
    “贾张氏是吧,你知情不报、私吞赃物、监护纵容、拒不承认,这几项罪名加起来,你得跟我们走一趟。”年长公安板著脸说。
    贾张氏立马不淡定了,瞪大眼睛:“东西又不是我偷的,你们凭什么带我回去?”
    年轻公安性子比较冲,斥声说:“你听不懂人话吗,就凭队长说的那几项罪名,你少不得在拘留所里待几天。”
    “我不去,东西又不是我偷的。”贾张氏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一想到要蹲大黑屋,身体就止不住哆嗦,说什么都不肯去。
    年轻公安太懂怎么治这种泼皮无赖了,镣銬一掏,一股不容商量的气势扑向贾张氏:“你是自己走,还是我銬著走?”
    贾张氏嚇得脸上血色全无,第一时间求助易中海:“老易,你赶紧帮著说两句,我就是个大字不识的村姑,哪懂违法不违法的。”
    秦淮茹麵皮一抽。
    要知道贾张氏之前一直瞧不起农村人,现在竟以村姑自居,当真是不要脸至极。
    易中海看著贾张氏那惶恐不安的模样,只觉从脚底爽到天灵盖,每一个毛孔都舒张开来。
    该!终於有人治这个老虔婆了。
    让你先前拦著不让搜家,这下好了吧,自食恶果。
    “老嫂子,我只是个管事大爷,左右不了公安的决定,我劝你老老实实跟公安走,省得又加个妨碍公务的罪名。”
    年长公安给了他一个讚许的眼神:“还是这位管事大爷明事理,贾张氏,你最好老实点,不然你得在里面多待一段时间。
    要是敢袭警,罪加一等,你自己掂量。”
    贾张氏浑身皮肉不受控制地突突发抖,先前撒泼的气焰瞬间散得一乾二净。
    手脚冰凉。
    满眼都是藏不住的惶恐。
    诚恳认错討饶:“公安同志,你行行好,放我一马成不,我知道错了,以后一定改,不,现在改,现在就改。”
    年长公安见她还算老实,没再废话,转而把目光投向秦淮茹。
    “你回家把栗子拿出来还给失主,鸡蛋限时5天之內归还,如有拖延,我会向轧钢厂反映情况,从你工资里扣。”
    秦淮茹虽然巴不得老虔婆被抓走,表面却需要维持好儿媳人设。
    以免贾张氏秋后算帐,说她这个儿媳妇不孝,坐视婆婆被抓。
    她扮可怜恳求:“公安同志,念在我婆婆是一时糊涂的份上,您能不能网开一面。”
    “你婆婆的事不大,配合的话,拘留7天就出来了。”年长公安一副公事公办的口吻。
    “至於你儿子,念在他年纪还小的份上,就不带他回去了,希望你今后严加管教,杜绝类似事件发生。”
    蔫头耷脑的贾张氏,一听只拘留7天,稍稍鬆了口气,秦淮茹则暗道可惜,时间太短,怎么不拘留个一年半载的。
    她回屋找到那一小袋栗子,还给许大茂,许大茂检查了一下,感觉分量差不多,也就没多说什么。
    至於事先商量的5倍赔偿。
    现在经公处理,肯定是拿不到了。
    眼见事情进入尾声,何雨柱站了出来。
    “公安同志,之前我家丟了1斤花生米、2斤白面,也是棒梗偷的,麻烦你给做个主,让贾家把东西还给我。”
    花生確確实实丟了,白面是何雨柱虚构的。
    毕竟之前在院里开会討论过,现在改口不太合適。
    索性从贾家身上多捞点。
    惩戒禽兽,吾辈义不容辞。
    公安这才想起棒梗是个惯犯,眼神再次凌厉起来。
    秦淮茹心里叫苦不迭,咋就过不去了,她第一时间甩锅:“何雨柱,事情都过去一个月了,当初院里开过大会,不没查出来么。
    没凭没据的,你怎么能乱给棒梗扣帽子。”
    何雨柱冷笑一声:“棒梗要是没偷花生米,怎么会嚇尿裤子,明显心里有鬼。”
    “公安同志,你可得好好审审那小子。”
    年长公安走到棒梗跟前,蹲下身目光灼灼盯著他的眼睛,语气不再像先前那般柔和。
    带著几分威严和冷冽。
    “小朋友,他家东西是不是你偷的,你如果撒谎,叔叔可就带你回去了。”
    棒梗听到要带自己回去,老实得如同笼中鵪鶉,直接交代了:“我只拿了花生。”
    並且非常孝顺地拿贾张氏顶锅:“白面肯定是我奶奶拿的,真的,公安叔叔你相信我。”
    说话间,棒梗眼眶里蓄满惊慌忐忑的泪水。
    整张脸透著真挚。
    好似急於辩解的小牛犊,唯恐得不到对方的信任。
    邻居们表情一个比一个精彩。
    好傢伙!贾家这是藏了一窝贼啊。
    阎家一门双清洁工,美其名曰——上阵父子兵。
    那贾家祖孙双偷又该叫什么?家和万事兴?
    贾张氏:“???”
    整个人都不好了。
    那次大会结束后,她问过棒梗,白面哪去了,棒梗说自己没偷,还说是她偷的。
    鑑於好大孙以往偷必上交的表现,贾张氏没有丝毫怀疑,称自己也没偷。
    於是这件事就这么不了了之了。
    不曾想,现在好大孙当著公安的面指控她。
    简直孝出强大!
    对上公安那凌厉的眼神,贾张氏真的急了。
    没偷东西都得拘留7天,偷了东西那还得了。
    她气急败坏解释:“公安同志,你別听小孩子乱讲,我做人本本分分,从不够偷鸡摸狗。
    不信你问问大家,我绝不可能偷白面的。”
    邻居们都很给面子地给予“正向”反馈。
    刘海中:“確实本分,院里偶尔丟煤少葱的,没抓到人,应该也许可能跟贾张氏没关係。”
    许大茂:“我也作证,好几次邻居丟东西跟贾张氏吵起来,最后没证据都不了了之了。”
    一大妈:“也不知道为什么,大家不怀疑別人,只怀疑贾张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