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
    床榻上,何雨柱眼睛猛地睁得比鸡蛋还大。
    心头震惊无以言復。
    丰厚的物资奖励不算什么,身体年龄-1也还好,不是第一次了。
    又年轻一岁,我所欲也。
    可易中海家的所有存款算怎么个事?
    同比例复製,还是剪切?
    如果是剪切,系统也太不讲道理了。
    那可是人家所有家当,大概率存在存摺上,竟也能凭空挪移到空间里。
    离了大谱!
    系统没解释是复製还是剪切,从字面意思判断,大概率是剪切。
    毕竟钱票都有编號。
    先观察观察。
    如果真丟了钱,易家今天指定炸锅。
    想到那种场景,何雨柱难以抑制地兴奋起来,他不在乎易中海的家產,现在有钱也花不出去。
    放在空间里只是摆设。
    但只要易中海倒霉,何雨柱就高兴。
    反正钱不是他偷的,系统挪移过来的,跟他又没关係,总不能再还回去吧。
    那不纯纯大傻叉么。
    易中海平时省吃俭用,只为存钱养老,现在倒好,人还在,钱没了。
    给別人做了嫁衣。
    何雨柱想想都替易中海感到开心。
    忍不住笑出了声:“哈哈哈!”
    正当他准备动用意念,查看易中海有多少家產时。
    “唔~”沈幼楚呢喃囈语了一声。
    幽幽转醒。
    发现自己像树袋熊一样,掛在男人身上,脸颊贴著温热胸膛,立马霞飞双颊,耳根染上一层緋红。
    哪怕已经结婚了,她依旧改不了害羞的性子。
    心口怦怦直跳,喉咙发紧。
    睡觉前,两人应该是各自为枕,迷迷糊糊中,她好像寻到一处温暖的港湾,不由自主就凑了过去。
    一觉踏踏实实到天亮。
    这会儿她终於知道那处温暖港湾是什么了。
    沈幼楚没好意思抬头看自家男人,嘴角悄悄弯起浅浅的笑意,轻声问:“大叔,你刚才在笑什么呀?”
    超乎常理的事,何雨柱自然不会透露。
    搂住她光滑细腻的肩膀,隨口胡诌:“没,就是討了媳妇高兴。”
    沈幼楚顿觉被幸福团团包围,满心都是安稳踏实。
    这是在於家不曾体会过的感觉。
    “大叔,你饿不饿,我下面给你吃。”她性子內敛,更喜欢用行动表达自己的情感。
    “好!”
    小媳妇离开被窝后,何雨柱意念漫进空间。
    发现多出了8根小黄鱼、现金6280块。
    一根小黄鱼重达31.25克,银行的收购价是170块,放到黑市上,成交价一般在400块上下浮动。
    折算下来,易家家產九千多。
    不可谓不富裕。
    何雨柱没有丝毫惊讶,也就是公私合营实行时间太短,不然再给易中海几年,妥妥的万元户。
    道德天尊,希望你承受得住这波打击。
    “桀桀桀~”何雨柱又发出森冷的笑声。
    早上七点半,秋风兮兮,四合院买菜的大妈们陆陆续续都回来了。
    沈幼楚在水池边洗漱的时候,总感觉怪怪的。
    似乎邻居们对她热情过了头。
    这个问要不要一起去摘野菜,那个提醒过冬煤记得提前储存。
    回想起昨天自家男人的提醒,沈幼楚恍然大悟。
    这些不过是套近乎的虚情假意。
    买东西不用排队+享受內部优惠价,才是最终目的。
    在大院生活,人情往来不可避免,沈幼楚只好含蓄应对,凡事等转正定级再说。
    “柱子媳妇,你炉子还没生火吧,我给你夹块燃煤,省得你折腾。”一大妈热情表示。
    不等沈幼楚拒绝,就已经用火钳子夹著燃煤出来了。
    脸上堆满和善的笑容。
    说真的,沈幼楚打心底不想接,可人家压根不给拒绝的机会,她也只能礼貌道了声“谢谢”。
    “小事!”一大妈笑容更甚。
    易中海附和:“邻居邻居的,与人方便与己方便。”
    如果不是沈幼楚事先从自家男人那,得知这对夫妻干过的腌臢事,还真会把对方当成慈眉善目、古道热肠的老好人。
    为了养老,两口子还真是煞费苦心。
    看著沈幼楚莲步轻移走向何家,一大妈小声嘀咕:“我看这丫头是个好的,勤快又贤惠,刚进门就给柱子织毛衣。
    瞧那利索劲,明显是个老手,之前肯定没少织。
    而且没啥心机,单单纯纯的,不像秦淮茹,满肚子心眼,之前咱们都被她的外表给骗了。”
    “我也觉得不错。”易中海认同地点点头。
    接著嘆息一声:“可惜不是咱们介绍的,慢慢来吧,平时多搭把手,总有机会拉近关係的。”
    一大妈欣然应允。
    放眼整个大院,唯有何家夫妻適合养老。
    回到家,沈幼楚把刚才接触易中海两口子的经过,告知自家男人,並给出判断:“看样子他们还没放弃让你养老。”
    何雨柱满不在乎:“隨他们去,咱不接招就完了。”
    “好!”
    今天是新婚第三天,按照习俗,新婚夫妻需一同回门。
    吃过早饭,何雨柱和沈幼楚拿上昨晚採买的糕点、茶叶等礼品,锁门出发。
    路过前院的时候,跟阎埠贵打了个照面,手里拎著水桶、钓竿,看架势是准备去钓鱼。
    双方相看两生厌,谁也没搭理对方。
    在家门口烧水的於莉,同样无视了两人的存在。
    何雨柱瞄了小媳妇一眼,出大院后,好奇问了嘴:“於莉跟你闹彆扭了?”
    沈幼楚睫毛慌乱颤了两下,肩膀微微绷紧,语气颇为不自然:“没,莉姐应该是心情不好。”
    其实这事没啥好隱瞒的,但沈幼楚觉得男人不知情更为舒心。
    不用因为她左右为难。
    还是那句话,於家的恩情她自己会报。
    何雨柱一眼就看穿小媳妇在撒谎,但也没多问,以小媳妇的性子,问题百分百在於莉身上。
    闹矛盾也好,何雨柱巴不得跟阎家断绝一切联繫。
    他话题一转:“幼楚,之前我忘了问你,你爸妈是都不在了,还是去哪了?”
    沈幼楚不由一愣:“我以为你知道呢,你可真成,底细都不了解,就把人娶回家了。”
    “知道你名声、成分没问题就行,其他都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