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除了许大茂,其他人对何雨柱的厨艺水平认知,还停留在一个月前。
    並没有怀疑所谓的“欠人情”根本不存在。
    想想也正常。
    一个工厂厨子而已,能认识什么大人物,搞到一个工作指標,估计已经使出了浑身解数。
    即便如此,大家依旧对何雨柱刮目相看。
    只因整个大院,除了易中海和刘海中这两个技术大师傅,何雨柱是第一个搞来工作指標的人物。
    不少人暗暗琢磨,何雨柱既然有能力搞来一个工作指標,或许能搞来第二个、第三个。
    若是许以好处,说不定能走后门,低於市场价买到一份工作。
    至於白嫖......他们想都不敢想。
    价值几百块的工作,傻子才免费往外送。
    魏大奎囊中羞涩,不奢望买份工作,只求占点小便宜,对何雨柱说:“柱子,供销社內部职工隱性福利多多,紧俏物资可以走內部配售,不用排队,价格优惠。
    以后大伙有事求你帮忙,你可得多多通融。”
    经他一提醒,眾人眼底精光爆闪。
    对吼!
    这才是大家应该聚焦的正事:买东西不用排队+享受內部优惠价
    而且这还只是明面上看得见的福利。
    每个行业都有潜规则,天晓得供销社內部,隱藏著哪些不为人知的灰色福利。
    总而言之。
    有一点非常明確,跟何家打好关係势在必行。
    二大妈脸上的笑容堆成了一朵花:“柱子,你媳妇入职供销社,以后大家就方便多了。”
    李老蔫媳妇:“咱们在供销社也有自己人啦,太好了。”
    魏大奎媳妇:“谁说不是呢,柱子有本事,大家也跟著沾光。”
    面对这些討好和捧杀,何雨柱淡淡一笑,没有直接拒绝,而是使出拖字诀:“大家都是邻居,条件允许的情况下,帮把手倒也没什么。
    不过现阶段是不可能的,我媳妇刚入职,什么都不懂,有什么事,等我媳妇转正定级再说。”
    眾人表示应该的。
    毕竟走后门不是什么光彩的事,不被规则允许,私下帮忙的前提,肯定是不能影响工作。
    “哥,我回来了!”
    这时,何雨水迈著大长腿走了过来。
    明天就是国庆假期,法定节假日为1號、2號,行政岗位、学生可以连休两天,生產不能中断的岗位则需分班轮值。
    后厨职工也在轮班行列,必须保证饭菜及时供应。
    何雨柱见她回来,应了一声:“你嫂子已经准备好饭菜了,洗洗手,进屋吃饭。”
    “好嘞!”何雨水屁顛顛去水池边洗手。
    看著兄妹俩消失在门口的背影,邻居们纷纷心生感慨。
    “晃眼何大清离开差不多十年了,柱子一个半大小子,硬是把何家顶了起来。”
    “是啊,柱子够爷们。”
    “现在全院就属何家日子最滋润。”
    一伙人又嘮了几句,中院重新恢復空旷。
    只剩下几个长舌妇凑在一起喋喋不休。
    魏大奎媳妇:“你们说於莉这会儿在想什么?”
    李老蔫媳妇:“那还用想,后悔唄。”
    蔡根花:“两家条件本来差得就不是一星半点,现在阎解成成了清洁工,声名扫地,柱子日子越过越红火,又给媳妇找了份好工作,差距明晃晃摆在那。
    我要是於莉,不得找块豆腐撞死。”
    二大妈:“这能怪得了谁,柱子一早猜到有人暗中搞破坏,去找於莉对峙澄清,准备把那人揪出来,结果於莉听都不听,这丫头就没享福的命。”
    魏大奎媳妇惊讶:“里面还有这一出?没听说啊。”
    “我家老刘从柱子那里听说的。”
    “哎哟!於莉也太傻了,对峙几句又不费事。”
    “谁说不是呢。”
    ......
    与此同时。
    阎家。
    於莉並不知道自己又被一帮老娘们蛐蛐了。
    此时此刻,她身心俱疲,瘫软在靠椅上,眉宇间愁绪凝结,一句话都不想说。
    连一个眼神都没给阎解成。
    阎埠贵两口子和阎解成的状態也都大差不差,心头笼罩著一团挥之不去的阴霾。
    唯独阎解放三兄妹心態还不错。
    对他们来说,阎解成是清洁工还是学徒工,並没有区別,反正他们沾不上福气。
    阎解放出声打破屋里的平静。
    “妈,什么时候开饭,我肚子都饿了。”
    阎解旷和阎解睇附和:“我也饿了。”
    先前杨瑞华一直在看热闹,哪有时间做饭,听到三个孩子抱怨,只能强撑起精神烫玉米面。
    不出意外,今天晚饭还是窝头。
    阎埠贵瞥了大儿子一眼,长嘆一声,恨铁不成钢道:“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蠢的儿子,修机器出差错、逞能耐跟人打架,说话又没个把门的,差点让人逮去保卫科。
    跑出去亮了个相,把我这张老脸都丟尽了。
    你到底图啥?”
    阎解成被骂得脑袋差点钻进桌底下,委屈巴巴道:“我哪知道会这样,都怪傻柱,小气吧啦的,事情早过去了,还抓著不放。
    嘴巴跟喝淬了毒似的,一点面子都给,好歹我也是他表姐夫。”
    “嗬~”阎埠贵气笑了。
    质问:“夺妻之恨,你凭什么觉得人家会轻易揭过?表姐夫算个球,人家认你吗?”
    阎解成神色一窘,底气缺缺:“现在说这个有什么意义,该干,不该干,反正都已经干了,爸,你说到底是不是傻柱捣的鬼。”
    “不知道!”阎埠贵没好气懟了句。
    “你如果心里不痛快,找机会敲他闷棍,要是能办成,我敬你是条汉子。”
    阎解成缩了缩脖子。
    双方实力的悬殊宛若天堑,成功率估计不超过一成。
    敲个锤子。
    別阴人不成,反而把自己搭进去。
    阎埠贵见他那熊样,就气不打一处来。
    整个一窝囊废。
    沉吟过后,阎埠贵感觉为了大儿子,继续招惹风头正盛的何雨柱,不太值当。
    主要是干不过。
    “虽然这么说有点怂,但我认为,现在追究有没有人从中使绊子没有意义。
    咱们就是平民老百姓,背后没有关係,何雨柱一人就能把咱们全家收拾得明明白白,就算是他干的,咱们也只能打碎牙往肚里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