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还客气什么。”何雨柱趁其不备,闪电般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触感温软柔嫩。
    沈幼楚脸颊一烫,羞人答答小声囁嚅:“你又胡闹!”
    好傢伙!
    就这一声,差点又让何雨柱化身饿狼。
    他突然感觉。
    家里多出一个女人,滋味简直不要太美好。
    就像一个终日无所事事的小男孩,终於找到了学习的意义,精力源源不断涌现出来。
    这时,屋外飘来何雨水清脆的声音。
    “哥,我回来了。”
    自家男人的力挺,是沈幼楚最大的底气,她心头的侷促忐忑十之去八,主动过去开门。
    让她意外的是。
    小姑子身高竟与自己齐平,著实少见。
    “你就是雨水吧,快进屋。”沈幼楚笑意轻缓落在眉间,柔和得如同傍晚的暮色。
    何雨水愣了愣,很快猜到面前之人的身份。
    眼里闪过一抹惊艷色彩,脸上掛起和善的笑容。
    甜甜招呼:“嫂子,你好漂亮啊,我哥能娶到你,实在是天大的福气。”
    “你也很漂亮!”沈幼楚脊背舒展,彻底放下心来,语气温和而有底气。
    果然如自家男人预料的那般,小姑子態度出奇的和善。
    接下来,在姑嫂俩的刻意迎合下,关係迅速升温,对彼此有了初步了解。
    何雨水感觉沈幼楚不像是会欺负人的样子,给她打上“温柔內敛”的標籤。
    心也放回了肚子里。
    跟百灵鸟一样,嘰嘰喳喳地诉说起何雨柱的糗事。
    惹得沈幼楚不住抿唇偷笑。
    看向自家男人的目光愈发柔和。
    ......
    与此同时。
    於家人拎著大包小包,以及搪瓷脸盆等沈幼楚的嫁妆,走进四合院。
    於莉第一时间迎了上去。
    不甘心错过宴席的阎埠贵,也凑上前招呼:“亲家,欢迎欢迎。”
    儘管於向东对阎埠贵有诸多不满,却也没有甩脸色。
    客套回应:“亲家,吃了么您內。”
    这话正中阎埠贵下怀。
    他刻意引导话题:“没吃呢,难得凑一块,要不上家里喝两杯。”
    於向东果然入套:“不了,柱子请我们家来做客,下次有机会的。”
    “那太可惜了!阎埠贵抚了抚眼镜,眼里精光一闪即逝,语气满是遗憾。
    继而挑明目的,却又迂迴婉转。
    “要不我来作陪,咱们一起嘮嘮嗑,何家就柱子一个男人,喝酒不痛快。”
    边上的於莉暗暗翻了个白眼。
    好一个阎老西!
    到这份上了,还没有放弃盘算。
    阎埠贵原以为於向东会看在亲家的份上,一口答应下来,何雨柱哪怕再不情愿,媳妇的舅舅都发话了,也只能无奈咽下这枚苦果。
    结果大出预料。
    只听於向东说:“亲家,今天是柱子做东,我作为客人,可没资格拿主意。”
    阎埠贵笑脸一僵,訕訕道:“是这么个理,要不你跟柱子说说。”
    於向东眉头微蹙,感觉这人太过没皮没脸,不懂进退。
    客不带客,是规矩。
    更何况阎何两家结了梁子。
    “亲家,喝酒有的是机会,下次再说。”
    “那行,等下次的。”
    见於向东面露不满,阎埠贵只好作罢。
    顺势下台阶。
    省得好处没捞著,还平白惹人生厌。
    又寒暄了两句,於莉带著全家人走向中院,队伍里包括7岁的於建军,和正在上高二的於海棠。
    一行人刚进屋,於海棠稍一吃惊。
    “雨水,你怎么在这?”
    何雨水见到於海棠,也是惊诧不已。
    但很快双方都明白了过来。
    何雨水笑吟吟招呼:“海棠,原来你是於莉的妹妹呀,这也太巧了。”
    於海棠同样惊喜缘分妙不可言。
    眾人颇为好奇两人是怎么认识的,於海棠说,自己跟何雨水就读於同一所高中,比何雨水大一届。
    之前坐公交车回家,在车上认识的。
    眾人瞭然地点点头,赵秀芬咧嘴感嘆:“巧了不是,以后就是自己人了。”
    於海棠个性豪放,跟沈幼楚是两个极端,大大方方调侃何雨柱。
    “何大哥,你可真行,幼楚比我还小两个月呢,我还在读书,你就把幼楚娶走了,我一下感觉自己不少女了。”
    眾人哈哈大笑,这个说法太有趣了。
    何雨柱自然不会中一个小丫头的招,乐呵呵道:“那你可得做好准备,搞不好幼楚明年就当妈了,到时你辈分一升,当表姨了。”
    “哈哈哈~”
    几人都被何雨柱逗得直乐,沈幼楚垂下脑袋,耳根红霞蔓延至脖颈。
    於海棠则是心有戚戚,自己一个花季少女,给人当表姨......
    这也太那什么了吧。
    谈笑间,第六盘菜“花生米”新鲜出炉。
    八人围坐在事先借来的大圆桌边。
    白嫩嫩的馒头作为主食,色香味俱全的菜餚,直让眾人口舌生津。
    於海棠眼睛灿若星河,不吝讚扬:“何大哥,你也太捨得了,这一桌菜可不便宜。”
    於向东有些不好意思:“柱子,让你破费了。”
    於莉又在那暗自懊悔,跟何雨柱比起来,抠抠搜搜的阎解成实在上不了台面。
    再看看床上红艷艷的四件套,这都是何雨柱能力的体现,阎解成就算拍马都赶不上。
    唉!
    都怪自己太蠢,眼又瞎。
    何雨柱大方摆手:“没几个钱,一辈子的大喜事,大家吃得开心就行。”
    “都別客气,敞开肚皮吃,尝尝我的手艺。”
    在他的招呼下,眾人纷纷动筷。
    一口菜下肚。
    於家人全都被何雨柱的手艺深深俘虏。
    7岁的於建军舌头差点吞下去,童言无忌道:“表姐夫,你做的菜太好吃了,要不以后我在你家吃饭吧。”
    於海棠附和:“何大哥,搭伙算我一个。”
    於向东非但不恼,反而开起了玩笑:“搞得谁不想搭伙似的,就你俩精,入伙全靠一张嘴。”
    何雨柱客套接茬:“你们喜欢我做的菜就好,有时间常来家里玩。
    舅舅,你肠胃不好,今天就不喝酒了,你多喝点鱼汤,暖胃养身。”
    “好好!”於向东笑眯眯接过他递来的碗。
    灾荒年,混上这么一桌美味,每个人都吃得很是起劲,嘴巴根本停不下来。
    席间,何家房门突然被敲响。
    何雨水过去开门。
    发现是阎解成不请自来。
    作者ps:书荒的朋友可以看看我上本书,主角刘光天,点作者名可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