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
    接下来,何雨柱把刚才对王主任的说辞,又复述了一遍,严厉指控阎埠贵道德败坏。
    並把阎埠贵掀了个底朝天。
    比如经常迟到早退,去外面钓鱼;明明是7级教员,工资37块,却谎称29块,总在院里装穷卖惨,从邻居手里占便宜;
    再就是,算计亲儿子,儿子住在家里,得交住宿费、水电费、生活费等费用。
    请人喝酒,竟然水里掺酒,把人喝得直拉肚子。
    口头禪是: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
    事实上,阎家是小业主成分,家里颇有家底,上周才买了一辆自行车。
    潘伟森听得一愣一愣的。
    学校里確实又传闻阎埠贵为人抠搜,爱占小便宜,但他没想到抠搜到这个份上。
    好傢伙!
    別人是酒里掺水,阎埠贵倒好,水里掺酒。
    操作简直绝了。
    还有那句口头禪,好好的一句至理名言,被一个语文老师曲解成什么样了。
    连儿子都算计得明明白白,简直枉为人父。
    其实这些算计並不是什么大问题,毕竟是阎埠贵个人的习性问题,並没有影响到本职工作,潘伟森也不好多说什么。
    但伙同儿子背后造谣,抹黑邻居,搅黄邻居婚事,截胡邻居的相亲对象,如此恶劣的行径,潘伟森无法置之不理。
    这是严重的道德品质问题。
    不过是个小业主出身,还了得你了。
    潘伟森重新向何雨柱证实了一遍:“你確定以上所述都是事实,没有任何掺假?”
    何雨柱神情自若:“我院里有几个孩子就在学校读书,潘校长如果不信,可以把他们叫过来问话,大家当面对质。”
    潘伟森点点头。
    旋即让人把刘光福等几个孩子叫来办公室问话。
    確认何雨柱所言非虚后,潘伟森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何雨柱看了下手錶。
    9:45
    “潘校长,我上班时间快到了,我先走了,至於怎么处理阎埠贵,相信以潘校长的高风亮节,肯定会做出妥善处理的。
    潘校长一心扑在教育事业上,呕心沥血,我最敬佩像你这种无私奉献的人了。
    我这人没什么本事,拿不出好东西,这里是一斤鸡蛋,给你补身体用的,还请不要推辞。
    这不是行贿,而是我希望你养好身体,为祖国培养更多的人才。”
    潘伟森眼神里的意动一闪即逝。
    別看他是个小学校长,其实连科级干部都算不上,行政级別才23级,並没有多大权力,肚里同样缺油水。
    现下物资短缺,一斤鸡蛋在黑市至少值3块,说他不眼馋肯定是假的。
    本来他还犹豫要不要收礼,但何雨柱把话说得那么漂亮,送鸡蛋不是行贿,而是让他养身体,为教育事业多做贡献。
    那他还有什么好说的。
    冠冕堂皇道:“何同志,谢谢你对我工作的肯定,你的好意我收下了。
    至於阎埠贵,像他这种师德败坏的人,我认为他已经不適合继续从事教育岗位,刚好清洁队缺人,就让他过去报到好了。”
    何雨柱听了笑得像盛绽的向日葵,无比灿烂:“潘校长果然深明大义,佩服佩服。”
    “哪里哪里,我也是按章办事。”
    “对对,按章办事!”
    两人客套打著哈哈,露出心照不宣的笑容。
    待何雨柱离开后,潘伟森临时召开了一场工作会议,专门就阎埠贵的事情进行討论。
    会议刚结束,潘伟森就让人把阎埠贵叫过来,他的面庞像凝住寒霜的青石,不见半分笑意。
    “阎老师,我接到举报,你跟你儿子合谋,背后造谣抹黑邻居,搅黄邻居的婚事,截胡邻居的相亲对象,这件事你认不认。”
    阎埠贵身心一颤。
    不用怀疑,这个举报人绝对是何雨柱。
    昨晚何雨柱就放过狠话,这件事不算完,他这个帮凶別想好过,阎埠贵没想到何雨柱如此记仇,报復来得那么快,那么迅猛。
    他忙不迭解释:“校长,事情不是那样的,我......”
    然而,潘伟森根本不给他开口的机会。
    直接打断他的话。
    声音冰冷,不容置喙。
    “你不用说了,我已经找你院里的几个学生了解过了,整件事我一清二楚。
    鑑於你行径恶劣,严重违背师德,经过学校研究討论,现对你做出如下处罚:调离教学岗位,后续负责学校的卫生清理工作,工资调整为23块”
    “轰”一声,阎埠贵脑袋炸了。
    整个人如遭雷击。
    那表情,仿佛听到了什么难以置信的事。
    自己不能当老师了?调岗清洁工打扫卫生?
    不!
    这不是真的!
    由於太过激动,阎埠贵浑身止不住地颤抖,脸颊涨得通红。
    哆嗦著嘴说:“校长,这.....这处罚是不是太重了,我已经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能不能给我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潘伟森自然不会鬆口:“这个决定是校领导共同討论出来的结果,每个人都要对自己的行为负责,就这样吧,你可以出去了。”
    “校长......”
    “出去!”
    在潘伟森警告的目光下,阎埠贵只好不情不愿地出了办公室。
    整个人蔫头耷脑的,活脱脱一节晒扁了的黄瓜。
    仿佛一具没有灵魂的行尸走肉。
    一边走,一边呢喃:“完了!完了!”
    ......
    时间倒退回何雨柱离开红星小学。
    狠狠报復了一把阎埠贵,何雨柱的心情甚是美好,他脚踏二八大槓,如同檐下风铃,微风一过,满心都是轻快声响。
    骑行了几十米。
    突然,何雨柱的注意力被迎面走来的一个少女深深吸引。
    少女芳华正茂,跟何雨水一样,拥有1米7的傲人身高,一头清爽利落的齐耳短髮,迎风飘扬,一双桃花眼温润如水,澄澈乾净。
    鹅蛋脸像精雕的玉,不施粉黛,却精致得没有一点瑕疵,鼻樑高挺立体,麵皮泛著一层没有光泽的淡黄,唇色微微泛白,体型纤细修长,目测90斤左右。
    状態比普通老百姓好点,但显然长期缺乏油水。
    不过少女身材比例非常好,腰细腿长,曲线曼妙,该长肉的地方一点没少长。
    何雨柱感觉这丫头好好养一养,不会比18岁的秦淮茹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