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家。
    许大茂的话,让何雨柱有些懵。
    难不成医院里发生了什么?
    他故作不解:“大茂,你怎么知道寡妇上环了?”
    旁边的何雨水,更是丈二和尚摸不著头脑。
    “哥,什么是上环?”
    何雨柱轻咳两声,整理了一下措辞:“简单点说,就是医生在女人身体里装个名叫节育环的东西,这样一来,无论男女怎么亲密,女人都怀不上孩子。”
    何雨水小脸一红。
    在男人跟前聊这种私密事,难免有些害羞。
    何雨柱也不管她什么反应,催促许大茂赶紧道来,许大茂聊起八卦,劲头跟那些大妈有得一拼。
    眉飞色舞道:“柱哥,你是不知道,秦淮茹那里流血,是因为节育环刺激的缘故,导致差点流產。
    也就是说,秦淮茹在上环之前,就已经怀孕了,上环时间应该是在贾东旭死后。”
    何雨柱瞪大眼睛。
    真是离谱妈妈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
    上环会导致流產?
    这事他真不知道。
    整个过程未免也太瞎了,但凡秦淮茹运气好点,晚点上环,或者早点把环摘了,秘密都不会曝光。
    现在可好。
    这么一来,秦淮茹必將声名狼藉,狠狠被钉在耻辱柱上,永远都无法翻身。
    自作孽,不可活!
    哈哈哈!
    此情此景,何雨柱有种放声大笑的衝动。
    他嘖嘖两声,表情玩味至极。
    “大茂,小寡妇这是在未雨绸繆啊。”
    许大茂嘿嘿坏笑:“我感觉寡妇是冲你来的。”
    “靠!你別噁心我行不。”
    何雨水听得云里雾里,脸上大写的懵逼:“你俩在说什么呢,贾家负担太重,秦淮茹上环也没什么吧?”
    何雨柱抬手给了她一个脑瓜崩,很是无语:“你脑子呢,贾东旭都死了,她一个寡妇自己又怀不上孩子,上环干什么?”
    臥槽~
    联想到某种可能,何雨水眼睛倏地睁得溜圆。
    寡妇这样肯定是为了红杏出墙做准备。
    而目標......正是自家哥哥。
    当然,也可能是外面那些不正经的男人。
    呃......或许得加个“们”字。
    何雨水顿时一阵噁心。
    全身泛起一层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
    同时,秦淮茹在她心里的形象轰然崩塌。
    稀碎稀碎的。
    “哥,你以后一定要离这个坏女人远远的。”
    何雨柱哭笑不得:“你还是管好自己吧,別再坑哥了。”
    何雨水回想起之前的所作所为,面色一窘,尷尬得脚趾都能抠出三室一厅了。
    这么一看,她好像確实是个坑哥小能手。
    难怪哥哥之前態度那么差。
    流言就像写在水上的字,註定不持久,却又传得飞快。
    不消多时,寡妇上环的消息便传遍了大院。
    引起一阵热议。
    跌碎了一地下巴。
    紧接著,消息开始在南锣鼓巷蔓延开来。
    吃瓜群眾狠狠饱腹了一回。
    未来一段时间內,这件事都將是大家茶余饭后的谈资。
    经此一遭,秦淮茹声名远扬,臭不可闻那种。
    当天夜里,贾张氏来到中医院看望秦淮茹,现在秦淮茹是贾家的顶樑柱,不容有失。
    此时,秦淮茹已经顺利取环,並注射了保胎针,再辅以中药调理,胎儿已经稳定了下来。
    她呆呆地望著天花板,脸色依旧苍白。
    给人一种死气沉沉的即视感。
    “咔噠!”
    听到开门声,秦淮茹往病房门口看来,发现是贾张氏,一丝火花自眼底迸射开来。
    然后归於无形。
    再次恢復了无生趣的模样。
    贾张氏大概能猜到她的想法,没当回事:“你甭跟我置气,上环是我提的没错,但你自己也同意了,別把过错甩我头上。”
    秦淮茹一声不吭,贾张氏嘆了口气:“现在外面都传开了,这种事根本解释不清楚,咱家名声算是彻底毁了,往后出门少不了被人指指点点。
    你看开些,过日子得往前看,熬一熬也就过去了。”
    秦淮茹神色微动。
    心头生出一股暖意。
    这么些年,贾张氏还是头一回安慰她。
    而贾张氏接下来的话,更是让她惊愕不已。
    “现在你肚子里揣著一个,棒梗又在长身体,都不能缺了嘴。
    我琢磨著,整个大院有能力帮咱们的,只有傻柱了,其实你就算彻底豁出去,也没什么。”
    秦淮茹怀疑自己幻听了,扭过头,满脸不敢置信地看著她。
    这还是那个对自己严防死守的婆婆?
    贾张氏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你甭那么看我,反正名声已经臭了,做与不做没有区別,我知道你难,只要你不离开贾家,有些事我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一切都是为了生活。”
    秦淮茹沉默了一会儿,才有气无力开口:“就算我豁得出去,傻柱也不会理我的。
    上次我刚露出点苗头,他就大声喊人。”
    贾张氏默然。
    现在何雨柱变化太大,她也看不懂这个人,一个青瓜蛋子,有个姿色不错的女人送上门,竟然一点都不动心,太不合理了。
    这时,深受贾张氏启发的秦淮茹,想到一个主意。
    “妈,易中海虽然残了,但他在轧钢厂干了十几年,家底不会少,几千块肯定有。
    反正咱家名声臭了,要不咱们想个辙,你把他给办了,逼他跟你结婚怎么样。”
    贾张氏:“???”
    自己不是来劝秦淮茹的吗?怎么反被劝了?
    ......
    第二天,秦淮茹上环和易中海手残的消息传遍全厂。
    相较於后者,前者这口瓜保值又保鲜。
    不少男人就跟猫嗅到鱼腥味似的,打起了小九九,准备等秦淮茹归来,试试能不能占占便宜。
    小寡妇可比厂里的女工漂亮多了。
    周三这天。
    又是一天下班进行时。
    临近交道口大街,何雨柱遇到了刘海中和许大茂,许大茂推著自行车,跟刘海中並肩而行。
    自行车胎瘪瘪的,应该是爆胎了。
    “大茂,车胎爆了啊?”
    何雨柱按下剎车,笑吟吟打招呼,许大茂鬱闷地点点头:“点背,扎到钉子了。”
    “可惜了,没扎到脚。”
    “嘿!不带你这样幸灾乐祸的。”
    “哈哈!”
    说笑了两句,何雨柱下车走在刘海中旁边,打听道:“二大爷,易中海手残了,厂里怎么安排他有定论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