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先是一愣,却也没多想。
    一副无所谓的口吻:“我没什么好介意的。”
    这年头圈子小,邻里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的,相亲不成,转介绍给其他邻居是很常见的事。
    在何雨柱眼里,於莉已经成了一个不相干的路人。
    当然,免不了有点小鬱闷。
    阎解成一个学徒工,连自己的房子都没有,而他,工资高又是厨师,房子宽敞。
    二者之间的差距显而易见。
    但凡有点脑子都知道怎么选。
    何雨柱真的挺好奇的。
    那个搞破坏的王八犊子,到底怎么编排的自己,竟让於莉深信不疑,连对峙的机会都不给。
    等真相浮出水面的那天,不知道於莉会不会悔青肠子,应该会吧。
    想想还挺期待的。
    三大妈听他那么说,鬆了口气:“你不介意就好,行了,你快去上班吧。”
    “走了!”
    何雨柱推车出了大院。
    看著他远去的背影,杨瑞华拍了拍心潮澎湃的胸口。
    第一关过去了。
    何雨柱前脚跟刚走,后脚跟院里就传出,於莉跟阎解成处上了,今天要来家里拜访。
    杨瑞华希望邻居们不要嚼舌根,不该说的话不要说,邻居们虽然意外,却也不会平白无故得罪人。
    无冤无仇的,坏人姻缘的事,他们可不会干。
    只是私下免不了聚在一起议论。
    蔡根花:“你们说这於莉咋想的,柱子是厨师,家里不缺吃喝,工资比解成高一倍,家里有三间正房,四大件只差缝纫机没置办。
    无论怎么比,都是柱子条件好。”
    二大妈:“谁说不是呢,换我肯定选柱子。”
    贾张氏:“这姑娘大概眼神不好使。”
    中午11点半。
    暖阳袭人,於莉二次进入四合院,正式拜访阎家。
    事关大儿子婚事,阎埠贵和杨瑞华表现得很是热情。
    就是抠搜了些。
    饭菜没怎么准备,窝头、白菜,再来条阎埠贵钓来的鯽鱼,目测2两重。
    伙食標准跟何家犹如天壤之別。
    於莉见了嘴上没说什么,心里却在嘀咕,如果何雨柱不是暴力狂多好,她肯定毫不犹豫嫁了。
    可惜没有如果。
    跟寻常人家对比,阎家条件算可以的了。
    这次上门拜访並没有出么蛾子,双方聊得挺愉快的。
    ......
    一天的忙碌又结束了。
    何雨柱回到四合院的时候,正好碰到从家里出来的阎解成,何雨柱没跟他打招呼。
    据他所知,阎解成私底下跟別人聊天,每每提起他,总是傻柱傻柱的,当著他的面,也是叫他大名何雨柱,连哥都不叫。
    显然,打心底就没瞧得起他,何雨柱自然也不会拿对方当回事。
    就在他推车掠过阎解成的时候,阎解成突然叫住了他。
    话里饱含说不出的得意与幸灾乐祸。
    “何雨柱,我应该下周就要结婚了,你怎么样,什么时候能吃上你的喜糖?”
    何雨柱理都没理他,自顾自继续前行,阎解成见他这个表现,撇撇嘴,微不可闻地嘁了一声。
    “什么玩意!”
    “工资高又怎么样,家底厚又怎么样,最后於莉还不是嫁给了我。”
    殊不知,他现在有多得意,后面就有多失意。
    今天是周六,何雨水只上了半天课,两个星期没回家,她估摸哥哥应该消气了。
    於是早早候在院里。
    等何雨柱一出现,她便舔著一张脸凑上去,问好:“哥,你回来啦,我听说你现在牛大发了,立了大功,升职加薪,得了丰厚奖励。
    这就是你买的自行车呀,真够气派的。
    哥,你真厉害!”
    在傻柱记忆里,就没见何雨水这般殷勤过,一时间,何雨柱还有些不適应。
    只说了两个字“还好”。
    何雨水非常不习惯哥哥的冷淡,卖惨博同情:“哥,我这两周过得好惨,学校里一点荤腥都没有,我又瘦了一大圈。”
    “这有啥惨的,现在老百姓不都这么过。”何雨柱不为所动。
    掏出钥匙开门,把自行车推进屋里。
    何雨水殷勤地帮著抬后座,嘴里討好:“那不一样,谁让我有个大厨哥哥,以前总给我带好吃的,把我嘴都餵叼了。”
    “呵!亏你还记得我的好。”
    何雨柱似笑非笑,何雨水可怜兮兮说:“哥,我一直记著呢,这两周我反思了一下自己,確实太不尊重你了,不懂感恩。
    你原谅我行不,我以后再也不理秦淮茹了。
    我听蔡婶说了,她发骚勾引你,我相信你说的话,她真的对你没安好心。”
    人吶!往往失去后,才懂得它的珍贵。
    现在何雨水才真正体会到,哥哥曾经对她的好,是多么弥足珍贵。
    何雨柱见她那模样不似作假,也没再揪著不放,他对何雨水没有多大期望,不坑哥就行。
    早点毕业工作,早点嫁出去,让他落个清静。
    “还是那句话,看你表现,你去做饭吧,想吃什么自己弄,我已经吃过了。”
    “哦!”何雨水乖巧答应。
    不敢有半点意见。
    何雨柱倚靠在新买的沙发上,摆弄起收音机。
    比起后世,现在的收音机短板明显,常有滋滋电流声、杂音、串台,音质也不好。
    刚开始听何雨柱还嫌弃得很,听著听著就习惯了。
    里头的样板戏、评书、单弦、广播剧、新闻等等,充满了这个时代的独有特色。
    不仅不难听,反而新鲜感十足。
    这会儿又到了书评时间。
    收音机里传来说书人洪亮的嗓音,抑扬顿挫讲著传统演义故事,何雨水一边揉面,一边耳朵高竖,听得入迷极了。
    突然。
    外面传来一阵吵闹声,是一大妈和秦淮茹。
    “秦淮茹,你到底想怎么样,天天让棒梗来我家蹭饭,现在棒梗又把小当带了过来,怎么,你是想让我家养你全家不成。”
    “没有,一大妈,我真没那么想。”
    “那你到底几个意思?”
    何雨柱听到动静,眼前一亮,狗咬狗的戏码要上演了。
    他收音机也不听了。
    双臂抱怀,靠在自家门口的檐柱上看热闹。
    院里不断有邻居朝这边围过来。
    只见一大妈朝秦淮茹怒目而视,秦淮茹则一副柔柔弱弱,仿佛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
    3岁的小当身形枯瘦,畏畏缩缩地抱著秦淮茹的腿,棒梗眼里流露愤怒和怨毒之色,直衝一大妈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