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式晋升为副厂长后,李怀德的办公室也隨之转移。
    內部环境较后勤主任的办公室更为宽敞。
    “咚咚咚~”
    何雨柱来到门口,先是敲了敲门。
    得到允许后方才进入。
    此时,李怀德正埋首在桌前办公,见何雨柱进来,他脸上露出如大自然般亲和的笑容。
    起身邀请:“柱子来啦,坐!”
    “哎!厂长!”
    何雨柱也不客套,来到沙发边跟他比邻而坐。
    李怀德听到他叫厂长,心中暗喜,嘴上却在埋怨:“柱子,这里又没外人,叫什么厂长,况且我是副的,你继续叫我李哥就行。”
    “我这不是提前演习一下嘛,李哥这么有能力,估计要不了多久就能转正。”
    “哈哈!你小子。”
    简单閒聊几句后,李怀德道出叫何雨柱来的目的。
    “柱子,广播你应该听到了,这是厂里给你的奖励。”
    他从口袋里摸出三张大件票据,以及十张大黑拾,递给何雨柱,何雨柱欣然接过。
    “多谢李哥,这下我討媳妇容易多了。”
    李怀德唇角微扬,接著又放出大招。
    递过一张泛黄的纸张。
    “这是我私人特意为你准备的,就当是感谢你出的妙招,要是你找的媳妇没工作,正好能用,要是用不上,你就自己处理。”
    “什么呀?”
    何雨柱看了一眼。
    臥槽!
    竟然是一张供销社的工作介绍信。
    而且是交道口大街上的那家供销社,离四合院非常近,几分钟路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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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哥,这会不会太贵重了?”
    “你收下就是。”李怀德大方地摆摆手:“这次的事情,让我在上面加了不少分,相比起来,一份工作根本不算什么。”
    “得嘞!那我就不推辞了,李哥往后有用得上我的地方,我绝无二话。”
    李怀德送出大礼,要的就是这个態度。
    爽朗道:“都是自己人,用不著那么客气。”
    又套了几句近乎,李怀德问何雨柱,是什么学歷,何雨柱有些小尷尬,他本身是二本毕业,傻柱却仅仅小学毕业。
    实在拿不出手。
    李怀德了解情况后,建议:“柱子,咱们国家提拔人才,学歷是非常重要的参考因素,要不我给你写封推荐信,你去工人夜校插班,混个初中文凭怎么样。”
    好事送上门,何雨柱哪里有不答应的道理。
    更是主动要求:“李哥,你別看我才小学毕业,其实文化底子不薄,我妹妹是高中生,平时没事的时候,我会向她请教学习。
    初中知识我已经掌握得差不多了,要不你安排我直接去初三班,也好早点毕业。”
    或许是穿越的缘故,何雨柱感觉精神力提升了不少,想要把遗忘的知识重新捡起来,费不了多少功夫。
    这正是他直接进初三班的底气所在。
    李怀德听他那么说,没有半点怀疑,一口应允下来,这种事没有欺骗的必要,
    接著他写了一张夜校插班推荐信。
    今天对何雨柱来说,註定是春风得意的一天。
    一次得到那么多好处,走起路来飘得不行。
    兴致来了,甚至走出小孩子那般无忧无虑的步伐,蹦蹦跳跳地在轧钢厂的羊肠小道上留下足跡。
    长大以后,何雨柱再也没这么走过路。
    重生一遭,他竟混出了几分人样。
    就很开心!
    这时,何雨柱注意到迎面走来一个脊樑挺直的中年男子,浑身透露著一股干练气质。
    赫然是杨厂长。
    “厂长!”何雨柱隨口打了声招呼。
    杨厂长见到他表情没有丝毫变化,若有所指道:“何雨柱,心情不错嘛,我听说,你最近跟李副厂长走得很近。”
    何雨柱听出来这是在点自己,浑然没在意,他可不是傻柱,心里门清著呢。
    后勤直属李怀德管理,而杨厂长主管车间生產,他作为食堂的人,该亲近谁明摆著。
    不过站队的事,不能摆在明面上讲。
    能不得罪人儘量不得罪。
    “厂长说笑了,我就是一厨子,哪够得著领导的关係。”
    杨厂长对这话並不满意,沉著脸问:“李副厂长可是因为你的主意才晋升的,何雨柱,你有好点子,怎么不来跟我匯报?”
    “我一个大老粗,哪懂那么多,当时就是隨口一提,现在我都还懵懵懂懂的呢。”
    这副粗枝大叶的模样,顺利骗过了杨厂长。
    他一想。
    也是。
    傻柱懂个屁的政治,应该是碰巧赶上了。
    “行了,你去忙吧。”杨厂长眼里闪过一抹嫌弃之色。
    摆摆手,就让何雨柱走了。
    困难开始后,厂里的招待少了很多,今天依旧没有,閒来无事,何雨柱直接溜了。
    来到国营百货商店,门楣上红漆写著“为人民服务”五个大字。
    里面的商品琳琅满目,应有尽有,直让人看花了眼,自行车专柜设在营业厅最里侧。
    这年头物资紧张,自行车更是实打实的紧俏大件,人称“铁驴”,一票难求。
    有票也不一定能买到车,还得看店里有没有货。
    而且顾客没有挑选权,店里剩啥牌子、款式就只能买啥。
    何雨柱来到柜檯问售货员:“你好,我过来买自行车,请问店里有永久二八大槓吗?”
    售货员瞥了他一眼,態度相当高傲:“有票吗?”
    “有的!”何雨柱掏出自行车票。
    售货员这才高看了何雨柱一眼,说:“你运气不错,店里刚好来了一辆。”
    何雨柱心下一喜。
    见到现货后,直接结帐付款,178块。
    再花6块钱装后座架,以后带媳妇、拉东西方便。
    车锁、撑脚也得另外花钱买。
    顺利拿下自行车,何雨柱走到手錶专柜。
    对比过后,选了款上海牌全钢手錶,整整100块,半钢的只要80,何雨柱更钟情於全钢的。
    买完手錶,再买收音机。
    牡丹牌中档台式,售价120块。
    三大件同时拿下,一共花了何雨柱410块。
    豪横得一批。
    何雨柱骑著崭新的自行车碾过青石板路,铃鐺轻轻一晃,发出清脆的声响,行人们纷纷侧目,眼里藏著掩饰不住的羡慕。
    在这个温饱尚且需精打细算的年代,拥有一辆二八大槓,便是普通人实打实的幸福。
    毫无疑问,此刻何雨柱就是这条街最靚的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