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来的询问,打了许大茂一个措手不及。
    在何雨柱犀利的眼神注视下,许大茂嘴巴咀嚼的动作一顿,夹筷子的手抖了抖。
    眼里闪过一丝惊慌之色。
    何雨柱心下瞭然,这些微妙变化无一不在透露本人的心虚。
    竟然真是这小子。
    他本以为是易中海的手笔。
    对上何雨柱那古井无波的眼神,许大茂有种被扒光衣服,浑身没有任何秘密的感觉。
    他吞下口中食物,硬生生挤出一抹笑容。
    儘可能让自己保持平静。
    “柱哥,怎么会是我呢,咱俩再不对付,我也干不出毁人婚姻这么卑劣的事。”
    这一欲盖弥彰的说辞,自然骗不过何雨柱。
    说实话,何雨柱现在有种梆梆给他两拳的衝动。
    又给压了下来。
    前身跟许大茂之间的恩恩怨怨,不是三言两语能说得清的,许大茂在傻柱手里吃了太多太多亏,动不动一顿胖揍。
    事后许大茂再暗戳戳报復回来。
    这就是一笔糊涂帐。
    何雨柱不动手还有一个原因,傻柱打人的时候,没少往许大茂下三路招呼,许大茂不育,很有可能出自傻柱的手笔。
    也就是许大茂不知情。
    换作是他被打绝,早就把傻柱千刀万剐了。
    唉!
    前身种下的因果,就让它隨著前身隨风飘散好了。
    何雨柱端起酒盅一饮而尽,心平气和道:“行了,我不打你,你不用狡辩,刚才的下意识反应已经暴露了。”
    许大茂见他没有动手的跡象,心下稍定。
    长长舒了口气。
    浑然没察觉涔涔冷汗早已浸湿了后背。
    许大茂小心翼翼观察著何雨柱的一举一动,谨防他突然暴起伤人,好隨时跑路。
    同时嘴里討饶:“柱哥,我错了,我跟你道歉,我就是之前被你打得狠了,心里不痛快,以后我肯定不会再这么干了。”
    何雨柱微微頷首:“行,记住你今天说的话,再有下次,別怪我来狠的。”
    许大茂心头一凛。
    以他对何雨柱的了解,非常確定对方没有在开玩笑。
    赶忙捧上:“我保证,柱哥你现在套路比我还深,我那点小伎俩哪里骗得过你。”
    何雨柱也不纠缠,摆手说:“行了,这事过去了。”
    “大茂,你比我小三岁,今年22了,你爸妈就没给你张罗婚事?”
    许大茂悬著的心终於落地。
    至此,他终於確信何雨柱改了性子,换做从前,婚事被搅和,何雨柱早就拳脚相加了。
    既然不用担心被打,许大茂又变得懒散起来,隨口胡诌:“我不著急,慢慢来。”
    何雨柱暗骂一声,小兔崽子有够狡猾的。
    没摸到底。
    剧里也没交代娄晓娥哪年嫁进大院的,估摸就是这两年的事,何雨柱在想要不要截胡。
    想想还是算了。
    资本家的身份太敏感,特殊时期,他可保不住。
    再则。
    娄晓娥从小锦衣玉食,没吃过苦头,家务活一窍不通,娶回来当祖宗供著不成。
    何雨柱寻思激一激许大茂,让他换个女人祸害。
    於是以玩笑般的口吻说:“那你可得抓紧点,回头我就去找媒婆,许以重利,我就不信娶不到一个称心如意的媳妇。
    到时生个大胖小子,正好欺负你儿子。”
    许大茂一听坐不住了:“你想得美,回头我就让我妈张罗,肯定比你早生儿子。”
    “哈哈!那就看看咱俩谁速度快。”
    “你瞧好了!”
    ......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许大茂心满意足地回家去了,何雨柱端著锅碗瓢盆来到水池边清洗。
    期间蔡根花过来说:“柱子,我现在空閒,帮你收拾屋子。”
    “那就麻烦蔡婶了。”
    “小事。”
    隨后蔡根花在何家进进出出,打扫清理各个角落,擦拭家具,態度还挺认真的。
    何雨柱没掺和,径直来到南锣鼓巷20號院前院。
    这里住著远近闻名的孙媒婆。
    “咚咚咚~”轻轻敲门。
    孙媒婆开门见是何雨柱,立马猜到了他的目的,脸上没有丝毫热情。
    只因这货认不清自己,要求高,很难匹配成功。
    再就是嘴把不住门。
    有次相亲,竟然吐槽女方长相“標新立异”。
    把女方气得嚎啕大哭。
    连带著她这个媒婆都遭人埋怨。
    此后,孙媒婆再也不待见何雨柱,看著就来气。
    “你来干什么?”孙媒婆没好气道。
    前身的锅何雨柱只能背著,挤出討好的笑容:“孙媒婆,你別给我甩脸色,我今天是带著诚意来的,你总不能有钱不挣吧。”
    “怎么个诚意法?”孙媒婆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进屋聊。”
    孙媒婆侧身把何雨柱迎进去,两人在桌边落座。
    何雨柱也不废话:“孙媒婆,现在到处闹粮荒,我这个厨子可是吃香得紧,嫁给我绝对饿不著肚子,这是我的巨大优势,相亲成功的机率不会低。
    你再帮我使把劲,事成之后,我给你十块钱。
    你放心,这次我肯定管住嘴,不乱说话。”
    孙媒婆心下一喜。
    要知道普通人家凑对成功,谢媒礼才5块,何雨柱直接翻倍,诱惑力不可谓不大。
    更何况今时不同往日。
    正如何雨柱所言。
    灾荒年最吃香的就是厨子,为了活下去,上赶著嫁的女人多如牛毛,配对成功率极高。
    孙媒婆一改刚才的冷淡,眼角挤出三道褶子,热情道:“你说说你的条件。”
    “我今年25岁,轧钢厂的八级厨师,兼厨房班长,一个月工资37块5,家里有三间正房,一间耳房,下面有个16岁的妹妹,刚上高一,平时住学校,毕业后应该能自己找工作,不用我操心。
    我上面没有父母,女方嫁进来可以直接当家做主。”
    孙媒婆满意地点点头,这个条件算得上非常好了。
    妥妥的优质男。
    缺点是长相老成,家里没有长辈帮衬,父亲跟寡妇跑了,家风不正。
    孙媒婆又问:“那你对女方什么要求?”
    何雨柱:“长相漂亮,城市户口,个头一米六以上,至少也得小学毕业,为人通情达理,就这些了,其他都不重要。”
    孙媒婆心里有数了。
    跟之前比起来,何雨柱明显降低了要求,在文化水平上放宽了条件。
    “行,小何,你的情况和要求我了解了,我给你寻摸寻摸,有信了再告诉你。”
    “得嘞!那拜託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