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婉还在陈洋怀里不安分地扭著。
    两只手抓著陈洋的衣领,非要往被子那边看。
    那双大眼睛迷迷糊糊的,嘟著嘴满脸的不服气。
    陈洋哪能让她看,这被子一掀开,里面的周婷婷连衣服都没穿好,那真就是黄泥巴掉裤襠了。
    他索性一个翻身,把苏小婉双手按在枕头两边,居高临下地看著她。
    “你看她干什么,她喝得跟死猪一样,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早就睡死了。”
    陈洋压低了嗓音,语气里带著几分哄骗的味道。
    苏小婉眨了眨眼睛,脑子明显转不过弯来,还在那小声嘀咕。
    “真的吗,可是我刚才明明听到有奇怪的声音,就那种水响。”
    这丫头耳朵还挺尖。
    陈洋眼珠子一转,低著头凑到她耳边,故意用热气吹著她泛红的耳垂。
    “那是她在打呼嚕咽口水。”
    “你也不想想,她现在睡死过去了,这屋子里可就没有电灯泡了。”
    “平时你老抱怨你妈管得严,今天就咱们俩,你还要管別人干嘛?”
    陈洋的声音很轻,每一个字都像是带了小鉤子。
    苏小婉晕乎乎的大脑终於接收到了这个信號。
    小脸更红了,连带著脖子都染上了一层粉色。
    她原本挣扎的双手软了下来,眼睛看著陈洋,小巧的喉咙咽了一下。
    “那……那你也不许欺负我。”
    说是这么说,她那双眼睛却水汪汪的,睫毛一颤一颤的,明显就是欲拒还迎,身子很诚实地往陈洋怀里拱了拱。
    此时被窝里的周婷婷可是听得清清楚楚。
    她趴在黑暗的被子里,气得后槽牙都要咬碎了。
    好你个陈洋,过河拆桥是吧,吃干抹净不认帐。
    刚才还说人家是小妖精,现在就成了打呼嚕咽口水的死猪了。
    偏偏她现在连个屁都不敢放,生怕苏小婉发现她就在旁边。
    更要命的是,她衣服还没穿好呢。
    陈洋可不管周婷婷在想什么。
    他腾出一只手,熟练地顺著苏小婉的腰线滑了下去。
    苏小婉嚶嚀了一声,下意识地想要往后躲。
    “別出声,你想把她吵醒吗?”
    陈洋赶紧出声制止,手上却是一点都没閒著。
    这招果然管用。
    苏小婉立马用小手捂住了嘴巴,大眼睛里全是慌乱。
    她生怕吵醒了旁边的周婷婷,毕竟这种背著闺蜜偷腥的事,太让人难为情了。
    陈洋看著她这副委屈巴巴又不敢反抗的样子,坏水直冒。
    啪。
    一声清脆的响动在房间里响起。
    苏小婉浑身打了个激灵,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了。
    她死死咬著下唇,狠狠地瞪了陈洋一眼。
    这傢伙居然敢打她那里,而且还用那么大的力气。
    陈洋笑眯眯地看著她,手掌感受著刚才那一拍带来的惊人弹性。
    “怎么,还要不要去看她了?”
    苏小婉拨浪鼓似的摇头,一头钻进陈洋的怀里,像只温顺的小猫似的。
    房间里只剩下刻意压抑的呼吸声。
    布料摩擦的声音在这个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陈洋胆子越来越大。
    苏小婉这丫头今天穿的是黑色比基尼,这会儿绳子早就松松垮垮的了。
    陈洋手指轻轻一挑,苏小婉就发出微弱的小奶音。
    她不敢出大声,只能一口咬在陈洋的肩膀上,藉此来宣泄那种奇怪的感觉。
    陈洋疼得倒吸凉气,这丫头下口还挺重。
    他在苏小婉耳边轻笑。
    “再咬我可就真不客气了。”
    苏小婉红著脸,不但没鬆口,反而还用牙齿轻轻磨了磨。
    这种压抑的环境加上一点酒精的作用,让两人都有点上头。
    空气里的温度在不断升高。
    周婷婷躲在被子里,整个人像只煮熟的大虾。
    里面本来就闷热,加上刚才衣服还没穿好,那件红色比基尼松松垮垮地掛在身上。
    现在又被迫听著外面这种免费的现场直播。
    周婷婷觉得自己的脑部充血都要炸开了。
    陈洋这王八蛋,体力怎么这么好,这都大半个小时了,怎么还不停啊。
    小婉这死丫头也是,平时看著挺正经的,这会儿叫得比谁都欢。
    这声音听得周婷婷心里直痒痒,像是有几百只小蚂蚁在身上爬一样。
    她现在连腿都麻了,却一点都不敢挪动。
    生怕动作大点,弄出动静,就会被外面的苏小婉发现。
    周婷婷一边在心里骂骂咧咧,一边又忍不住顺著那声音去脑补画面。
    越想,身上那股子燥热就越压不住。
    要不是刚才苏小婉醒过来打断了好事。
    现在在外面和陈洋快活的,明明就是自己啊。
    这大好的机会,就这么白白便宜了苏小婉这个死丫头。
    周婷婷气得在被窝里直蹬腿。
    外面的动静总算是在一声长长的嘆息中停了下来。
    整个房间重新恢復了安静。
    只有苏小婉那急促又娇弱的呼吸声还在一下下地响著。
    被窝里的周婷婷觉得自己快要热死了。
    就在这时,周婷婷感觉被子上面有一股重量压了下来。
    陈洋在收拾完苏小婉的时候,长腿一伸,故意搭在了被子那一团鼓包上。
    这还不算完。
    陈洋的手像是长了眼睛一样,隔著被子,精准地找准了位置。
    啪。
    又是一声清脆的巴掌声。
    不过这次是落在被子上的。
    被窝里的周婷婷被打得差点叫出声来。
    她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两眼瞪得老大,在这黑咕隆咚的被窝里,脸红得能滴出血来。
    这个王八蛋,居然连她都不放过。
    这一巴掌打得不轻不重,那种透过被子传来的酥麻感,直击灵魂。
    周婷婷根本不敢动,像条案板上的咸鱼一样绷直了身体。
    外面,苏小婉有些疑惑地抬起头。
    “什么声音?”
    陈洋脸不红心不跳,顺手又在苏小婉的腰上掐了一把。
    “我刚才拍了一只蚊子。”
    苏小婉信以为真,也真是有些迷迷糊糊了,又乖乖地把头埋了回去。
    紧接著,隔著被子的那只手,又不安分了。
    连续拍了好几下。
    周婷婷在被窝里咬著自己的手指头,连呼吸都乱了套。
    她现在是真真切切地体会到了什么叫折磨。
    外面两人快活完,她在被窝里还要被打屁股,还得装死人。
    这叫什么事。
    可偏偏那种又气又羞的感觉,像小蚂蚁一样在她心上爬来爬去。
    周婷婷在心里哀嚎著。
    这大半夜的,简直就是在要她的老命。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
    苏小婉的酒劲全上来了,折腾完后一会就没了力气,迷迷糊糊的就睡著了。
    她像只八爪鱼一样缠在陈洋身上,闭著眼睛哼哼唧唧的。
    陈洋给她拉过一床薄毯子盖好。
    这丫头刚才那几下真是把他折腾得够呛,衣服都快被她扯烂了。
    他嘆了口气,刚准备起身去卫生间洗个脸。
    脚踝却被什么东西给抓住了。
    陈洋低下头。
    被子的一角被掀开了一条缝隙。
    一只白皙细嫩的手从里面探了出来,死死地攥著他的脚腕子。
    紧接著,一张憋得通红的小脸从缝隙里露了出来。
    周婷婷的头髮有些凌乱,那双狐狸眼水汪汪的,满是幽怨和不甘心。
    她看了一眼旁边睡熟的苏小婉。
    然后伸出一根葱白的手指,衝著陈洋勾了勾。
    压著嗓子,发出了细若游丝的声音。
    “陈洋哥哥,你偏心。”
    陈洋乐了,蹲下身子看著这个小妖精。
    “我怎么偏心了?”
    周婷婷咬著嘴唇,眼睛往下瞟了一眼。
    “凭什么只让小婉舒坦,我也要。”
    “你刚才打我那几下,这事没完。”
    陈洋满脸笑意,故意拿脚指头颳了刮她的手心。
    “小婉都睡了,你这精力倒挺旺盛啊。”
    周婷婷也不说话,直接掀开了被子。
    那一抹耀眼在微弱的光线下异常惹眼。
    她伸出双手,直接抱住了陈洋的小腿。
    脸颊在那结实的肌肉上蹭了蹭。
    “陈洋哥哥,我们去洗手间好不好?”
    这小妖精是真打算玩命啊。
    陈洋看著她那渴望的眼神,火气一阵阵往上窜。
    可是这大半夜的,苏小婉就在旁边,稍微有点动静可就真要翻车了。
    而且这外面估计还有黑羽的人虎视眈眈,谁知道那帮孙子什么时候又会摸上来。
    陈洋伸手捏了捏周婷婷白嫩的脸蛋。
    “別闹,好好睡觉。”
    周婷婷哪里肯依,双手越抱越紧,乾脆大半个身子都贴了上来。
    “我不管,你不答应我,我就在这里叫唤,把你跟我的事都告诉小婉。”
    她这就开始耍起无赖了。
    那一副你不满足我大家就同归於尽的架势,看得陈洋也是头大。
    他看了看紧闭的房门,又看了看洗手间的方向。
    那边有个浴缸,空间倒是挺大。
    最关键的是,隔音还算不错。
    陈洋看著死缠烂打的周婷婷,嘆了口气。
    “你说的,去洗手间。”
    周婷婷一听这话,眼睛立马亮了起来。
    她就像个得到了玩具的小女孩,连连点头,生怕陈洋反悔。
    然后极其配合地鬆开了手,躡手躡脚地从被子里爬了出来。
    那模样,活像个做贼的。
    光著脚丫子在地毯上走,连一点声音都不敢出。
    还不忘回头衝著陈洋招手。
    陈洋摇了摇头,跟著周婷婷轻手轻脚地进了洗手间。
    咔噠。
    门被反锁上了。
    空间一下子变得逼仄起来。
    洗手间里只开了一盏昏黄的壁灯。
    周婷婷背靠在冰凉的洗手台边沿上,双手反撑在后面。
    因为刚才在被窝里闷了半天,她的皮肤上还泛著一层细密的汗珠。
    在灯光下闪著水润的光泽。
    陈洋走上前,双手撑在她的身体两侧,把她整个人圈在了自己的领地里。
    “到了这里,你打算怎么玩?”
    周婷婷仰起头,看著陈洋那张近在咫尺的脸。
    她伸出两条胳膊,直接攀上了陈洋的脖子。
    “陈洋哥哥。”
    “你要不要尝尝,这洗手台凉不凉快?”
    说完,她脚尖一点,整个人直接借力坐上了洗手台。
    那双修长的腿,顺势就盘在了陈洋的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