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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职业:道士☆☆】
    【討封:向他人討封夺取真元化作修为。】
    【道法:可通过研读道籍,从中领悟法术。】
    【法术:祛尘术】
    【道行:30年】
    【提示:討封是一门艺术,可以是脑筋急转弯,回答不正確一样可以触发。】
    ……
    “终於成功了,我再不用洗澡了。”
    马丁很兴奋,决定不睡觉通宵研究黑书。
    对於打打杀杀的法术,他是嗤之以鼻,反而祛尘术相当实用,省得自己花时间洗澡。
    乔治未搬离的家中。
    父女一回家就早早睡下,准备第二天搬家。
    格温已然进入梦乡,枕头旁放著母亲的遗照,眼角的泪痕证明她哭过。
    通灵的事,她触动很大。
    虽然,没能见到自己母亲,但拥抱母亲模样的恶灵,她感觉到久违的母爱。
    在梦里,格温梦到小时候双亲陪著自己过生日的温馨场景。
    蛋糕上插著六根蜡烛,预示著六岁那年母亲离开人世。
    “格温,吹蜡烛许愿。”
    母亲海伦温柔的笑容,仿佛填补她十多年来缺失的母爱。
    “格温,又长大一岁了,可不能再调皮捣蛋了。”
    父亲满是慈爱的话,伸手摸著小格温的头,眼神里尽显出宠溺。
    这一刻,格温看一看父母,已然意识到自己在做梦,但她希望永远不要醒来,一家人一直生活在一起。
    可惜时间不会逆流,梦终有醒来的时候。
    她双手交叉相握,眯上眼睛许下生日愿望,再睁开眼深吸一口气,吹灭所有的蜡烛。
    烛光摇曳挣扎中熄灭。
    温馨的氛围,陡然多出一丝阴森。
    “爸爸妈妈,我们一起来切蛋糕吧。”
    双亲没有回应她,只是僵直坐著,脸上保持著微笑。
    然而,微笑却看起来僵硬,好似时间静止般定格,给人一种说不上来的恐怖。
    “爸爸,妈妈。”
    格温再一次呼唤,试图恢復刚才的场景。
    霎时间,双亲的脸同一时间朝向自己,看到扭头的动作,如同跳帧一样切换镜头,直勾勾的保持微笑。
    格温惊恐地看到漆黑如墨的血跡,缓缓从父母眼角、鼻孔、耳朵流出,隨之而来是一股刺骨寒意席捲全身。
    內心的恐惧感让她本能地想要起身逃离。
    可两双手不知何时抓住自己双臂,死死將她按在原位。
    想要呼唤,却发不出一点声音,好似声带被剥离。
    正陷入无助恐惧中的格温,突然听到耳畔有声音。
    “格温,起床了,你的同学马上就要到了。”
    下一刻,格温从床上猛然惊醒,看到父亲乔治在摇晃著自己。
    观察到女儿心有余悸的表情,乔治关心道:“是不是太累做噩梦了。”
    “我没事,爸爸。”
    格温平復情绪,儘可能使自己快点遗忘梦中记忆。
    “没事就好,早餐给你放在桌上了,洗漱完记得吃,我先忙著封箱。”
    格温吃著冷冰冰的三明治时。
    率先赶到她家的是成小玉,副驾驶坐著史密斯。
    免费农具,不用白不用。
    “小玉,怎么不见马丁?”格温奇怪地问道。
    她夜里做噩梦,觉得事有蹊蹺,还想著问问马丁是不是又有恶灵缠上自己,顺便驱一下魔。
    成小玉一脸无奈地表示:“我找过他了,没发现在家,猜想他先自己过来了。”
    “师父可能身处危险之中。”
    史密斯嘆息一口气:“没有我在身边照顾,肯定落败而逃。”
    “……”
    没有马丁在老爹古董店,史密斯越来越自信了。
    “马丁不和你们住在一起?”格温疑惑道。
    “说来话长,其中原因太复杂,我讲不清楚,你还是別问了。”
    其实,关於血泉宗的信息內容,成小玉能接触得不多,而且是魔杖局的机密。
    不多时,彼得踏著滑板赶来。
    微薄退休金的梅姨,承担不起吃住以外的开销。
    彼得视若珍宝的滑板,还是兼职打工买的二手货。
    任谁都想不到,蜘蛛侠只是穷得叮噹响的高中生。
    “嗨,彼得。”
    见到男友来帮忙,格温脸上闪过一丝甜蜜的笑容。
    他们之间的恋情,不打算过早公开,彼此预定上大学再向乔治宣布。
    嗶嗶嗶……
    这时,一辆科迈罗驰骋而来。
    除彼得之外,其他人不由得皱眉。
    无缘无故按喇叭很不礼貌,要是在高档社区,可以喊来巡警开处罚单。
    毕竟,富人休息时间很宝贵,穷鬼根本没有时间休息。
    汽车停下,马丁从车內下来,穿著蓝白条纹西装,嘚瑟得恨不得在脸上写有车一族。
    “车不错,哪偷的?”
    成小玉一开口,好似泼一盆无情冷水。
    “请注意言辞,我用得著偷?”
    马丁鼻孔看人,高傲的像一只孔雀:“我用人格魅力征服的。”
    “人格魅力。”
    成小玉直言不讳道:“这东西你有么?”
    “肤浅的女人,你不懂欣赏罢了。”
    “你…”
    马丁是精神有问题,而不是脑子有问题,在懟人方面却有不俗造诣。
    “你顶著黑眼圈是怎么回事?”
    成小玉注意到马丁眼眶发黑,像熊猫眼一样乌漆嘛黑的。
    “我熬夜得了黑眼圈,顺便再画一个黑色眼影。”
    说著,马丁拿出化妆盒,再补一补眼影。
    “是我的化妆盒。”
    史密斯一把夺过,心疼地放在兜里:“师父,你偷拿我的化妆盒,害得我找了很久。”
    “真小气,用一用又不会乳腺增生。”马丁不屑道。
    吵闹片刻,乔治招呼大家搬箱子。
    有三辆汽车,搬运起来能节省不少时间。
    与此同时,一座与世隔绝的岛屿上,隱藏著一座东方风格的殿宇。
    殿宇內。
    血泉真君盘坐在蒲团之上,面前站著一位身著道袍的青年。
    “师尊,左道之死,您就坐视不理,还將凶手收入门下?”青年不甘地质问道。
    “左道擅作主张,招惹上劫数,怨不得別人。”
    血泉真君心平气和道:“而马丁此人,本尊看不透、算不出,收入门下代替左道的位子有何不可?”
    “左道是我在世上唯一的亲人。”
    青年跪拜恳求道:“请师尊允许弟子报仇雪恨。”
    “你不是已经做了,还需要问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