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一声脆响,像是有什么东西折断的声音。
    长发女子悄然出现在一名杀手身后,伸出双手將其脖子扭断。
    紧接著,杀手们接二连三地扭脖而死。
    见此一幕,其余杀手惊慌逃往下一节车厢。
    结果,他们无论如何也拧不开门把手,车门如同锁死般將他们困死在这一节车厢內。
    老约翰、马丁和史密斯相安无事,静静看待女鬼杀人。
    “阿美莉卡的阿飘都那么讲礼貌?”
    马丁歪著头,猜测道:“不招惹她就不会胡乱杀人。”
    確实,一眾杀手都向她清空弹匣,唯有他们三人没有任何动作,所以没招来杀身之祸。
    当然,老约翰认同该观点。
    他选择静观其变,没有第一时间出手,想让对方先试探。
    很显然,自己的决定是非常明智之举。
    不多时,杀手的尸体横七竖八躺在地上。
    长发女子重新回到出口位置,依旧诡异地笑声迴荡在车厢內。
    “小姐,一个人么?”
    马丁害羞地搓起小手:“我母胎单身二十年,家里催得急……”
    你可真是荤素不忌。
    还有你哪来的家人?
    咚咚咚……
    长发女子头不停撞击车门,发出的声音打断了马丁的搭訕。
    “餵…,不答应我的追求,用不著自寻短见。”
    马丁撅著上嘴唇,闷闷不乐道:“阿飘都歧视精神病,这世道没救了,趁早毁灭吧。”
    “……”
    此刻,老约翰脊背发凉不敢轻举妄动,而史密斯浑身发颤。
    莫名寒意瀰漫整个车厢,呼吸间都能清晰看到白气。
    咚!
    突然间,长发女子的头隨著撞击从脖子上滚落下来,无头的身体静静杵在原地。
    “哦巴,你真的喜欢我么?”
    头颅滚到马丁脚旁,露出一张深白精致的脸庞,看得出生前是一个美女。
    “喔靠,是一个思密达阿飘。”
    哦巴的称呼,只有在思密达国流行。
    在马丁的印象里,遍地都是人造美女,顿感一片赤诚遭到欺骗。
    毕竟,眾所周知纯天然零添加才是最好的。
    万一遇上小作坊流水线下来的產品,来上一口可能硅胶中毒。
    “老约翰接球。”
    当即,马丁毫不犹豫抬起右脚,气势十足地踢出。
    一颗头像足球一样凌空飞向老约翰。
    见此,老约翰一个激灵,侧身翻滚避开,不愿意接触女鬼,担心触发杀人机制。
    “不要过来啊!”
    啪!
    正好头颅飞向史密斯,嚇得亡魂皆冒的他挥手拍飞,径直飞出破碎的窗口,消失在幽暗的隧道內。
    爱稀巴…
    隱约间,还能听到怒啸声。
    “小黑子,你会不会踢足球,用手是排球。”
    马丁一摊手,无奈道:“把球拍飞了,现在没得玩了。”
    闻言,老约翰擦拭起额头的冷汗。
    见过大风大浪的他,此时不能保持內心平静。
    唯有不知者无畏的精神病,还想著玩。
    他是对马丁真佩服了。
    老约翰出言提醒:“小心。”
    无头身体忽然抬起手,长出利刃般黑色指甲,朝著马丁心臟位置刺去。
    反应慢上半拍的马丁,已然躲避不及了。
    然而接下来一幕,没有发生修长指甲刺穿心臟,鲜血流淌的景象。
    马丁竟然伸出左手,从容接住了致命一击。
    二者,十指相扣的紧紧相握,画面一时间定格住了。
    要不是头颅飞出车外,长发女子表情一定很震惊。
    区区一个凡人,能接触到布满鬼气的手而安然无恙,著实匪夷所思。
    实则,马丁身上的光明之力,瞬间瓦解入侵体內的鬼气。
    “我答应你。”
    马丁一脸从容的表情,逐渐害羞得红了起来,扭过头羞涩样子,像极情竇初开的精神小伙。
    你答应什么?
    老约翰满脸疑惑,实在猜不透马丁的谜之操作。
    人家都没有头,从始至终没说话,你就瞎吉尔答应了。
    不过在马丁的视角中,事情截然不同。
    他人生第一次遇到主动牵手的女生,触电般怦然心动感觉,简直让他欲罢不能、欲仙欲死,完全不由自主答应求偶的邀请。
    叮!
    地铁到站提示。
    车门隨之开启。
    “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开始甜甜的约会吧。”
    话音一落,马丁牵著手,径直夺门而出。
    整个过程中,无头尸体很被动地拖著一起奔跑,挣扎都无济於事。
    “他…,真是人才啊。”
    老约翰怔怔望其背影,久久不能平静,直至目送二者出地铁站。
    这时,踢飞的头翻滚著追上来,堵在车门口,阴森森的问道:“爱稀巴,我的身体呢?”
    一瞬间,老约翰汗毛竖起,指著史密斯,老实回答道:“和他一起的那个疯子牵走了。”
    在超自然力量面前,他堂堂曾经的高桌会第一杀手,已然硬气不起来。
    “爱稀巴,带我找回身体,我可以放过你。”长发女子滚到史密斯面前,阴森的语气威胁道。
    “不要杀我,我带你找我师父。”
    嚇得泪涕横流的史密斯,毫不犹豫答应下来。
    而在另一边,马丁牵著无头身体招摇过市。
    好在夜里的阿美莉卡不怎么太平,没多少人在街上閒逛。
    游走在犯罪边缘的帮派分子,隔著很远看到这一对组合,当场四散而逃。
    “从一顿炸鸡,开始我们甜蜜的余生。”
    马丁强拉硬拽著走向肯德基,得意道:“你们思密达人和农具都喜欢吃炸鸡。”
    进入店內。
    他第一眼盯上吃的正香的一对黑人。
    身上的钱都买披萨了,只能通过乞討来解决一顿饭。
    “上帝,救命啊!”
    “有鬼,闹鬼了!”
    两个黑人先不屑一扫马丁,转而看向无头身体,瞪得像牛眼睛般大,即刻丟下手上的炸鸡起身逃命,浑身的肥膘都在颤抖,但不妨碍他们化身百米衝刺冠军。
    “来坐。”
    马丁按住不停挣扎的无头身体,拿起没吃过的手枪鸡腿就往脖颈里塞,很贴心的关心道:“要是觉得干,还有大杯的可乐。”
    店內的员工,不是当场嚇晕,就是慌不择路的逃走,根本不敢多待一秒。
    相对而言,马丁看起来更恐怖,敢於按著恶灵蹂躪,正常人谁敢那么做。
    不出一刻钟,无头身体瘫坐著无力反抗,从脖颈位置满出来的炸鸡,以及不断往外冒的气泡,便能看得出身体里塞得满满当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