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个意思?这么多人一起堵我家门?”
    高小盛抬著车子走进前院,人没到,话先至。
    “高小盛,你赶紧让雨水开门,这丫头连我说的话都不听!”
    何雨柱和妹妹隔门互呛,一点便宜没占著,倒是憋了一肚子气,看见高小盛,跑过来拽著他胳膊往门口走。
    “行啦,我还能跑了是怎么著。”高小盛一把甩掉何雨柱的脏手,站在门前看向易中海。
    “先说说你们要干什么,无缘无故想闯进我家?”
    “不是,一大爷说……”何雨柱抢先开口。
    “进我家检查卫生可以,但不锁门不行,想检查,等我下班回来的。”
    “记著,是等我回来,別难为小孩子。”
    高小盛果断表明立场,他刚才在倒座房站了一会儿,想好对策才进来的。
    “高小盛,互相检查是爱卫会写在文件上的,你要对抗上级政策嘛!”
    “老阎,你跟他说说,爱卫会的文件是不是这么写的。”
    易中海上来就给高小盛扣了顶大帽子。
    阎埠贵点点头,走到易中海身边,“没错,確实这么写的,高小盛,你还是好好掂量掂量吧。”
    “少跟我扯淡。”高小盛硬气回顶。
    “欺上瞒下、偷换概念玩上癮了是吧。”
    “阎埠贵,我问你,爱卫会的文件上有没有写辖区內群眾不准锁门?”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超实用 全手打无错站
    “我拦著你们检查了吗?只要我在家,你们隨时来查呀。”
    “易中海,你说不准锁门,我家里丟了东西,你负责吗?只要你敢负责,我就敢天天敞著门。”
    这回他是真生气了。
    以前拿这帮禽兽赚抽奖次数,多少有点小题大做的意思,但今天不同,高小盛打心眼里觉得易中海就是头蠢猪。
    为了找机会在院里立威,居然不把安全当回事。
    別说现在是54年,就是几十年后,也没发展到路不拾遗、夜不闭户的程度啊。
    派出所警力不足,小偷、强盗可是多如牛毛,锁著门都未必防得住梁上君子,还特么四敞大开?
    “这、这倒是没写那么详细。”阎埠贵畏畏缩缩退到易中海身后。
    “高小盛,你这不是胡搅蛮缠嘛,咱们院什么时候丟过东西,前中后院隨时都有人在家,小偷哪敢来?”
    “不信你问问大伙,这些年有谁家被偷过吗?”
    易中海倒是很强硬。
    “没有。”
    “確实,咱院人多,小偷哪敢来呀。”
    “再说了,瑞华不是在屋里哄孩子,就是在前院晒暖,小偷顶多在院门口转悠转悠。”
    “可不是嘛,我、桂珍姐,瑞华、贾家嫂子,平时都不怎么出门,小偷来一个,我们抓一个,来两个,我们抓一双。”
    老住户纷纷开口,力挺易中海。
    “听见了?高小盛,咱院安全著呢。”
    “没藉口了吧,记著,以后不准锁门。”
    易中海自觉扳回一局,高高扬著头,说话的语气像是在下达命令。
    高小盛摇摇头,“以前安不安全我不管,但不锁门我绝对不同意,除非你给我写保证书,不管丟了多少东西,都负责赔偿。”
    高小盛这个態度,在易中海看来,就是绝境下的负隅顽抗,既讲不出道理,又不愿意认输投降,非要让他打场歼灭战。
    “大家都听见了吧,高小盛毫无理由,拒绝配合爱卫会文件,阻碍咱们互相检查。”
    “他这么做,很可能影响咱们爭取年度卫生標兵居民小组荣誉。”
    “我建议,一会儿开个全院大会,对高小盛的落后思想进行批评。”
    易中海话音刚落,高小盛家的门开了,何雨水站在高小盛身后,扯著他的制服往下拽。
    “小盛哥,你答应一大爷吧,否则就要做检討啦。”
    高小盛半蹲在门前,何雨水贴著他的耳朵小声说道。
    “放心吧,我心里有数。”高小盛习惯性揉揉雨水小脑袋,脸上露出一丝微笑。
    “等等,大家听我说。”高小盛站起身,大声喊道。
    “检查卫生是爱卫会负责,但锁门是治安问题,得执行公安局、派出所的文件。”
    “如果你们觉得锁不锁门无所谓,咱们可以去派出所问问,看他们是什么態度。”
    “另外,你们说院里一直有人就安全,这点我不认可。”
    “別说专业的小偷、飞贼,就咱们这三米多高的院墙,我都能翻过来,谁敢保证时刻盯著各家大门?”
    “不锁门,只要几秒钟没注意到,小偷就进屋了。”
    “偷完东西打开后窗,翻墙跳出去,你们连人影都看不见。”
    一直没吭声的孙有田,挤过人群,站到高小盛身边,“没错,这事儿得问派出所民警,和爱卫会、街道办没关係。”
    他早就想站出来的,但想不到合理的反驳理由,本以为许富贵能提供些思路,没想到被易中海一声冷哼给嚇回去了。
    孙有田家天天锁门,高小盛搬进来之前,还经常被阎埠贵打秋风呢,要是敞著门,屋里家具和藏在床底下的钱,不得被偷个精光啊。
    不是有句话叫千防万防,家贼难防嘛。
    在孙有田心里,哪怕整个四九城的小偷被抓绝了,只要阎埠贵还住在院里,危险就一直存在。
    当面明抢都干了那么多回,进屋偷偷摸摸还算个事?
    “高小盛,你这牛皮吹得也太大了,真当咱们是普通一进四合院,院墙將將三米高啊。”
    “我告诉你,咱这墙没有三米五也差不多,你说翻就翻?闹呢!”
    何雨柱小时候经常跑去南城看杂耍,还学过一段时间撂跤,自认为对三教九流有所了解,完全不相信高小盛这番话。
    至於锁门归哪个部门管,和他无关,那是一大爷的事儿。
    他出面质疑,是让妹妹何雨水看清楚,高小盛就是个整天吹牛逼,嘴里没一句真话的骗子。
    “行,何雨柱,哥们给你展示一下,睁大眼睛好好看著。”
    高小盛有心给院里邻居提个醒,別以为有几个不上班的老娘们,就觉得多安全,真被偷了,哭都找不著调。
    当然,他也算是变相给自己减轻负担,万一院里真招了贼,派出所大概率让他一起参与破案。
    谁叫高小盛是治安干事,又恰好住在院里呢,免费劳动力,不用白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