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默嘴角不由微微上扬:“你野心倒是不小。”
    皇贵妃,是整个后宫仅次於皇后的存在,位同副后。
    更关键的是,目前这个位置还空著!
    “若无野心,臣妾也到不了今天的位置,您说对吗?”
    谢嫣然走到沈默面前,低声诉说的同时,抬手为他宽衣。
    称谓,也已经从本宫变成臣妾,那是她只有面对皇帝才会使用的谦卑称谓。
    “不错。”
    沈默微微点头,就像太监们想往上爬一样,后宫嬪妃们哪个不想进步?
    没有进取心的,永远会成为他人垫脚石,在后宫这种地方可不讲什么温良恭俭让,你能爬上去你就是能压过旁人一头。
    片刻,两人已坦诚相见。
    谢嫣然忍不住咽了咽口水,抚摸著沈默胸肌称讚:“沈公公不愧是习武之人,由內而外散发著一股阳刚之气。”
    “你应该知道要怎么做吧?”沈默轻抚著她脸颊询问。
    “臣妾见过宫女和太监对食,知晓一二。”
    谢嫣然说话的尾音发颤,她还是第一次服侍除了皇帝之外的男人,很清楚迈出这一步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傍上沈默这棵后宫参天树。
    同时,也背叛了皇帝!
    沈默躺下后闭上眼眸,淡淡地道:“那便开始吧。”
    谢嫣然深吸了一口气,眼神逐渐变得坚定。
    两刻钟后。
    事了。
    沈默睁开眼眸,怀疑地望向她:“你真是第一次对食?私下没找其他太监练习过?”
    “沈公公不信?”
    谢嫣然起身去拿桌上茶盏,喝了一口润唇后驀然转身道:“別说对食了,臣妾平日沐浴都是由宫女伺候,您是除陛下外第一个瞧见臣妾身子的。”
    沈默无话可说,心里默默地骂了句天赋怪。
    就像有人天生擅长习武,谢嫣然在伺候人这方面也是颇具天赋,这还只是对食,若是真刀真枪简直不敢想像。
    当然,他也没有现在吃掉谢嫣然的打算,两人关係还没到这一步。
    眼下发生的事情,更像是互相给彼此交的“投名状”。
    谢嫣然绝不会向任何人透露此事,除非,她想连累整个谢家陪葬,这样一个有野心又聪明的女人,绝不会做出这种蠢事。
    “请便吧。”
    沈默拿起那本《沧澜断浪剑》仔细翻看,方才还没看完,还未被系统收录。
    谢嫣然却没走,而是乖巧地侧臥在他身旁,娇笑道:“沈公公,臣妾比之柳如烟如何?”
    “各有千秋。”
    沈默头也不抬,注意力全在书上。
    这回答也是很中肯,不偏不倚,但要论感情十个谢嫣然也比不上柳如烟。
    很快,一页看完了。
    沈默刚准备用手指沾点唾沫翻书,顿了顿,转而伸向一旁的谢嫣然。
    谢嫣然发出咯咯笑声,嗔怪道:“既然看书就专心些,休来戏弄我。”
    “润润手,翻书。”
    沈默收回手掌,继续翻阅剑谱。
    谢嫣然凑了上去,吐气如兰道:“不如翻我?方才你跟个木头似的一动不动,陛下都没你那么大的架子。”
    沈默余光瞥了她一眼,警告道:“我怕你承受不住。”
    “你也太小瞧我了。”谢嫣然笑著摇头:“再如何你也只是个太监,又能怎样?”
    “等我一刻钟。”
    沈默收回目光,继续看剑谱。
    最后一页,最后一行字看完的瞬间,眼前浮现新信息。
    【沧澜断浪剑(入门):1/50】
    沈默將剑谱合上,发现谢嫣然早已做好了准备,挑衅的眼神中还透著期待。
    既然如此,便叫你领教沈公公的手段。
    ........
    半个时辰后。
    谢嫣然两眼失神,意识一片空白。
    太可怕了!
    她方才咬著枕巾才没让声音传出去,那条刚换不久的枕巾都被咬破,可见战况是多么的激烈。
    那是一种,她在皇帝身上从未领略过的体验。
    稍微回过神的谢嫣然目光似水,盯著沈默柔声道:“我跟陛下那么多年,还不如与你一夜快活,沈默啊沈默你真是害人不浅。”
    沈默轻蔑一笑。
    这懿妃也是没吃过好的,些许手段就让她五体投地,自己甚至连三寸之舌都没用上。
    “今夜,让我陪你过夜好不好?”
    谢嫣然死死抱住沈默胳膊,眼神里带著祈求,她是真有些上癮了。
    沈默淡淡地道:“我还有公务在身。”
    “什么公务,陪皇后娘娘吗?”谢嫣然嘴角上扬,经过这番切磋较量,心中篤定皇后也一定是被沈默手段折服了。
    要说两人没发生什么僭越的事情,她打死也不信。
    沈默眉头一皱,猛地出手掐住谢嫣然脖子,冷声道:“你最好不要隨意猜测我和皇后,摆正自己的身份,我不希望出现第二次。”
    直到她有些喘不过气,这才鬆手。
    “呼——呼——”
    谢嫣然大口喘气,望向沈默的眼神多了几分畏惧,恭顺道:“我知道了。”
    近则不逊,远则怨。
    沈默暗自无奈,打了个哈欠道:“我有些困了。”
    “奴婢这就告辞。”
    谢嫣然把姿態摆的更低了,再也不敢像之前一样冒犯,穿好衣裳后匆匆离去。
    沈默望著她背影摇头。
    这个谢嫣然,道行终归是浅了些,以为两人对食过就得寸进尺了。
    好在知错能改。
    自此后,他便在皇帝身边打下了一颗钉子,说不定什么时候得到的重要信息,就能保一条命!
    沈默想起和李昭雪下的围棋,喃喃自语道:“我这一手,算是俗手还是妙手呢?”
    砰——
    院外突然响起敲门声,他瞬间警觉起来。
    只听外头传来小太监喊声:“沈总管,大事不好了!”
    沈默连忙穿好衣物,来到院外质问道:
    “何事如此惊慌?”
    “您麾下的西厂太监楚巨基命人来报,说是有一位弟兄在旧王府失踪了!”小太监如实稟报,心中却泛起嘀咕,继续道:“世人都说旧王府闹鬼,会不会.......”
    “住口!就算这世上真的有鬼,又岂敢在天子脚下行凶?”沈默神情严肃地打断对方的话。
    他是一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这个世界也不是什么妖魔纵横的世界,怎会有妖魔鬼怪?
    不过既然发生了怪事,身为西厂督主理应走一遭。
    “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谁在装神弄鬼。”
    沈默脸色阴沉,朝宫门方向疾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