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羞愧难当。
    沈默与楚巨基交战时,他们躲了起来,事后更是悄悄溜走。
    趋利避害本是人之常情。
    沈默十分大度地道:“两位,言重了!”
    “沈兄真豪杰也!你这个朋友我郝大年交定了,以后但凡有用得上的地方,儘管招呼一声!”
    郝大年拍著胸脯保证。
    陈鹤年也跟著点头:“陈某也是这个意思,另外这个我们两个准备的一点薄礼,权当是给沈兄压惊用的。”
    “好说。”
    沈默接过银票,客气归客气,钱还是要收的。
    不多不少,又是一万两。
    道別后,沈默回到小院。
    双腿交盘,眼观鼻鼻观心,面容平静得好似古井无波的潭水。
    几个时辰后。
    方从修炼状態退出,眼中满是惊喜。
    “杨叔说得没错,听经念佛果然有助於金刚明王功修炼!”
    他整个下午修炼下来,都没再出现一次中途无故停止的情况,这门功法与佛家颇为契合。
    金刚明王功,大力金刚指,金刚壮力汤。
    如此多佛门武学与资源,莫非,杨叔以前是个得道高僧?
    沈默摇了摇头。
    念及此,不禁有些想念杨叔,也不知他顺不顺利,何时归来。
    残阳似血。
    沈默打来洗澡水,洗去一身臭汗换了身乾净太监服,前往凤仪宫。
    ........
    宫外,吴雄照旧候著。
    沈默经过时,不禁多看了两眼,只是从这个狡猾似鬼的老太监脸上,看不出丝毫波澜。
    吴雄开口道:“小默子。”
    “吴总管,有何吩咐?”沈默语气不卑不亢。
    “你几乎每日都要来这凤仪宫,一待就是一两个时辰,皇后娘娘到底留你所为何事?”
    吴雄起初认为,皇后是想藉助沈默对付长公主,现在看来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老狐狸,果然起了疑心!”
    沈默暗道不妙。
    自己职位是冷宫管事,而非太后贴身太监,每日来凤仪宫问候也就罢了,一待就是那么长时间,確实有些说不过去。
    沈默眼珠子一转,言之凿凿道:“皇后娘娘每日闷得慌,我便给她说书听。”
    说书,是一个非常打发时间的事情,一待一两个时辰也说得过去。
    吴雄闻言皱眉道:“你会说书?说的什么书?”
    “倚天屠龙记听过吗?再说了我何须向你解释。”
    沈默翻了个白眼,便直接入门。
    理由他已经给出来了,至於信不信,那就是吴雄的事情了。
    “你!!”
    吴雄气的身子发抖,这个沈默,都已经不把他放在眼里了。
    “好好好!我倒要看看,你这秋后蚂蚱还能蹦躂几天。”
    凤仪宫,萧亦舒等的望眼欲穿。
    沈默身影刚出现,便抱住献吻,热烈的像是要把他吸乾。
    “誒捧友,空气给一点。”
    沈默拍了拍屁股,萧亦舒这才恋恋不捨的分开,幽怨道:“我不是让你早些来,结果又等到傍晚。”
    “无妨,我陪你久一些也是一样。”
    沈默笑著安慰,维繫皇后的关係重要,修炼当然也不能落下。
    不然,迟早死在女人肚皮上。
    “哼!我看你定是被冷宫那些狐狸精迷住了。”
    萧亦舒倒退两步,表情不悦道:“你倒是说说,我哪里不如她们?只要你说出来,我什么都愿意做。”
    “当真?”
    沈默笑容变得意味深长。
    萧亦舒重重点头。
    旋即,沈默坐到了那凤椅上,轻咳一声后道:“爱妃何在?”
    “臣妾在!”
    萧亦舒风情万种的白了他一眼,然后乖乖地在凤椅前跪下。
    这还不算完。
    沈默直接抬腿放到萧亦舒肩膀,浅笑道:“朕还未沐足,爱妃可愿为朕打理乾净?”
    “你!我对皇帝都未如此过。”
    萧亦舒红著脸,又羞又恼。
    沈默苦笑摇头:“你看你,又急!是你说什么都愿意,我才提出的。”
    “等一下!”
    萧亦舒迟疑片刻,终是抬手脱下沈默鞋子。
    將心比心,既然沈默能为她那么做,她理当也可以。
    两人之间感情,並无阶级尊卑之分。
    接下来便是享受。
    沈默闭著眼,只觉此时此刻,恰如彼时彼刻。
    不同的是,位置互换。
    “难怪亦舒有此怪癖,原来那么舒服。”
    不知多久后。
    萧亦舒拿起茶盏咕嚕咕嚕猛灌,嘴一撇道:“该你了!抱我去內殿!”
    “遵命,我的皇后大人。”
    沈默將她抱起,直奔臥室,尽职尽责效力。
    可惜,欢乐时光总是短暂。
    事后沈默好奇询问:“怎么多日不见你穿那件红色心衣,我觉得那件挺衬你气质。”
    “別提了,应该是被谁养的猫叼走了,每隔一两个月我都得丟一件,你要是喜欢回头我让银作局多做几件送来,下次穿给你看。”
    萧亦舒含情脉脉地望著沈默。
    不知何时起,她便没了施妆的心思,哪怕见到皇帝也是简单梳妆,现在每次见沈默她都是盛装打扮。
    沈默疑惑道:“野猫?”
    “是啊,宫里许多娘娘都有养猫,可能是我比较倒霉吧。”萧亦舒自嘲一笑。
    沈默却不那么认为。
    莫非,这宫里也有偷贴身衣裤的变態?
    萧亦舒拽著他胳膊摇晃:“別说这个了,再来。”
    “稍等,我先去走个过场。”
    沈默察觉时间差不多了,穿戴整齐后离去。
    出宫门,在吴雄眼皮底下离开,然后又折返翻墙回来。
    正当两人续著前缘时。
    “母后!”
    忽的,四皇子楚枫那討人厌的声音响起。
    萧亦舒脸色一变,紧张地道:“坏了!我差点忘了今日是枫儿禁足满一个月的日子。”
    “你先去將他应付了,我躲一下。”
    沈默有些无奈,想不到要做那隔壁老沈。
    稍加挑选,躲进了衣柜。
    这年代的衣柜就是大箱,这样的大箱房间有许多,不少都是空的。
    “委屈你了。”
    萧亦舒说著穿好衣裳,出去迎接儿子归来。
    正殿和內殿相隔不远,沈默能清晰听见两人对话。
    刚一见面,楚枫便抱怨:“娘,你好狠的心,竟真將我关了一个月!”
    “我那也是为你好,好让你长长记性。”
    萧亦舒语气中都透著恨铁不成钢,她已经逐渐意识到,一直纵容楚枫並非好事,反倒会让其性格愈加跋扈。
    楚枫没好气道:“沈默是我仇人,你重用他也是为我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