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復手腕一抖,猛然扔出阴阳环,阴阳环迅猛如电,狠狠的砸在赵江河的脑门,阴阳环嗖的一下再次回到萧復的手中。
    “啊!”
    赵江河一声惨叫,他被砸的摔倒在地,额头上流出猩红的鲜血。
    江顏看到这一幕,她微微一愣,眼前的这个男人,隨手一拋手把件,竟然把一个大男人打出血,那手法,显然是武师。
    他是谁?记忆中根本不认识这样的武师,难道是龙家?不对,不可能是龙家,龙家和她的关係没那么好,江顏心中巨浪翻滚,疑惑萧復的身份。
    赵江河被砸的头昏脑涨,差点昏死过去,他一摸额头,鲜红的血液在手指上十分醒目。
    “你敢打我?知道我是谁吗?”
    “你完了,你彻底完了,敢动我,我让你全家都跟著陪葬!”
    赵江河恶狠狠的威胁著萧復。
    “等你!”
    萧復可没心情听赵江河这些废话,他手腕一抖,阴阳环再次飞出去,狠狠的砸中赵江河的胸口,他噗的一口猩红的鲜血喷出,直接昏死过去,不省人事。
    “走吧,老婆。”
    萧復对著江顏微微一笑,隨后缓缓抱起她,朝著楼下走去。
    江顏有些错愕,这个男人一进来就是雷霆姿態,情绪稳定,全程淡定,在她最绝望的时候降临,这让她心中微微掀起涟漪。
    “那是我的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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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顏指著一辆红色的宝马说著,萧復点点头,打开车门把江顏放进车內。
    “你是什么人?”
    江顏上下打量著萧復。
    “先解你身上的药效。”
    说著,萧復掏出一根金针,朝著江顏的脖子处扎去。
    “啊~”
    金针刺在江顏的脖子上,江顏发出一声轻哼,这声轻哼,听的让人浑身骨头髮酥。
    “好了,江顏,你身上的药效解除了,动一动身体看看。”
    萧復收起金针。
    她浑身酥麻传来,江顏抬起手来,玉手紧握,身上的力气在缓缓復甦。
    “你到底是谁?”
    江顏错愕的问著,眼前的这个男人,不但身手不凡,还是一名医者,一根银针就解除了她身上的药效。
    “你看看这个。”
    萧復掏出一块玉佩和一封婚书。
    江顏看著信物和婚书,眼中带著一股难堪,记得听爷爷说过,自己和一个很有本事的男人有婚约,本以为不做数,没想到这个男人真的找来了。
    “你叫萧復?”
    “是我。”
    萧復认真回答著。
    江顏脸上露出一丝为难,她曾经因为这件事跟爷爷爭吵过,包办婚姻这种事情她很反感,自己的婚姻应该自己做主才行。
    她稍作沉默说道:“我很谢谢你救了我,但是今天是我们第一次见面,毕竟我们互相不了解,我觉得感情得慢慢培养,合適是最重要的。”
    “万一我们性格不合,草率结婚,岂不是很糟糕?”
    江顏反问著萧復,曾经她想过这个事,如果有一天这个萧復找上门,直接打发走就好了,可如今这个男人救了她,她反而不好这么说了。
    “那不行,你得嫁给我,毕竟婚姻大事,媒妁之言。”
    “从订婚约的那一天,你就是我老婆。”
    萧復断然拒绝,她上下打量著江顏,高挑而白皙的美腿,青葱玉指,宛如莲藕般的手臂,越看越喜欢。
    “先別叫老婆,叫的我心很乱。”
    面对萧復一口一个老婆,让江顏心中很是不適应。
    萧復:“行,老婆说什么是什么。”
    江顏……
    “叮叮叮~”
    就在江顏准备继续说的时候,她车內的手机响起,电话是堂哥江青书打来的。
    “喂,堂哥,怎么了?”
    江顏看到是江青书的电话,她眉头一皱,心中升起一股厌恶。
    “江顏,你在哪里?你电话怎么打不通,给你打了几个了都!”
    “整天见不到人,又到哪里骚姿弄首去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问责。
    “爷爷快不行了你知道不知道?快来送爷爷最后一面,別一天天就知道在外边花天酒地!”
    面对江青书的问责,她心中一阵愤怒,江顏刚想反懟,却听到了一声噩耗。
    爷爷的身体一直不好,常年吃药,这么多年积攒的病情终於还是爆发了。
    “送医院啊!”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听到这个噩耗的时候,江顏脑袋嗡嗡的,这无疑对她来说是晴天霹雳。
    她父母走的早,江家三脉,唯独她无父母,家族家產一脉分一家公司,其他家族都有父母帮衬,唯独她只有爷爷一个人帮著,如果爷爷去世,这个家就再也没有对她好的人了。
    “刚从医院回来,医生说没救了,现在龙海市最强的中医林傲也没办法。”
    “別废话了,你快回来送爷爷最后一程吧。”
    “好,我马上回去。”
    掛掉电话,江顏的脸色煞白。
    她猛然望向萧復,说道:“我听爷爷说你很有本事,得到你师傅的真传,你能救治我爷爷吗?”
    说完,江顏眼中就带著一丝落寞,觉得有些不可能,毕竟龙海市內最强的中医林傲都没有办法,萧復再有本事,又能比的过林傲吗?
    “没问题,只要你爷爷有一口气在,我都能把他吊回来。”
    萧復轻鬆的说著。
    “真的?”
    江顏眼中带著一抹期待和质疑,不知萧復说的是真是假。
    “真的,不过,你要怎么报答我呢?”
    萧復双眼微眯,戏謔的问著江顏。
    江顏知道萧復说的是什么意思,她一咬下嘴唇,说道:“只要你能救回我爷爷的命,我就嫁给你。”
    只要能够救回爷爷的命,怎么样都行。
    萧復点点头,心中很是满意,说道:“没问题,我很满意,只要你不后悔就行。”
    听到萧復的话,江顏连忙开车,朝著家里开去。
    刺拉拉~
    红色的宝马急停在別墅的门口,发出一声刺耳的剎车声,地上拉起两道长长的车辙印。
    萧復浑身一抖,这一路江顏开车简直是猛,不但闯红灯,还一百一十迈,看来真的是著急了。
    “你跟我进来。”
    江顏拿著婚书和玉佩,拉著萧復朝著別墅里冲。
    此时的大堂內,满屋子人都站著,床上躺著一个老者,脸色发黑,正是江顏的爷爷江雪山。
    江家人看到江顏身边的萧復,不知是谁,平时都是小林作为司机护送江顏,应该是新换的司机吧,眾人也没把萧復当回事。
    “爷爷!”
    江顏看到爷爷一动不动,她的泪水刷的一下就下来了。
    “我回来了爷爷,爷爷你醒醒啊,你看看我好不好。”
    她双手摇晃著老者,她泪如雨下,在安静的屋內她的哭腔尤为忧伤。
    “好了,你快別折腾爷爷了,让爷爷安心的走吧!”
    江青书拉了一下江顏。
    “老爷子已经病危,现在看確实是无力回天了。”
    林傲出声说著,他是龙海最权威的中医之一,这话一出,基本上是无救了。
    “好了,江顏,別哭了,看看这个。”
    此时江青书递给江顏一份合同,江顏疑惑的翻开看了看,竟然是她名下所有股份和財產的转让合同。
    “凭什么把我名下的资產都转走?”
    “爷爷还没有咽气,就要分我的財產?”
    江顏十分气愤的看著江青书,她知道爷爷一走,江家无人护著她,这群人迟早会下手,没想到这么快。
    此时大伯江龙山走了出来。
    “趁著大家都在,我就跟你说说,我爹一走,家族无人打理,我来接手家主之位。”
    “基於你在家族里业绩表现出色,给你个机会,我作为家主,决定把你名下的股份和財產重新分配给大家,你按个手印吧。”
    江龙山轻描淡写的说著。
    江顏冷笑,说道:“我手下的资產是爷爷分配好的,我爹虽然不在了,理应是我这个女儿打理,我做出来的业绩,你凭什么分走我的个人財產?”
    “难道把我的財產,分给你那些败类儿子?把江家的財產全部败光吗?”
    “这手印我不按!”
    江顏坚定的说著。
    “你!”
    江龙山怒气衝天,转念冷笑道:
    “不按?”
    “哼,你也是我江家的一部分,不按也得按!”
    江龙山声音中带著几分不容置疑!
    江顏气不打一处来,说道:“就像你说的,我也是江家的一部分,按照我们江家的规矩,每一脉都有自己的股份和公司,我自己的公司我自己说了算,一把火烧了也跟你没关係!”
    “现在我是家主,规矩由我定,以前的规矩作废!”
    江龙山霸道的说著。
    “你……”
    江顏气的浑身发抖,看著大伯那冷峻的脸,心中升起一股惧怕。
    “江顏,你不要违抗家主的命令,就算適合打理公司,你嫁出去,那都是外人的!把属於江家的还回来!”
    “是啊,江顏,別在执拗了,你父母都走了,你一个女孩子守著那些產有什么用?嫁人是你最好的出路。”
    “江顏,你非要把爷爷气死才高兴吗?”
    ……
    一时间,屋內的二伯母,表哥,堂弟,都是开始攻击著江顏,七嘴八舌,指指点点,一时间让江顏招架不住。
    江顏眼眶微红,泪水在眼中打转,她倒退了一步,那些人的嘴脸让她看的很狰狞,看著这么多人逼宫,心中的委屈难压。
    “不按,说什么都没有用!”
    江顏大声的说著。
    “这可由不得你!”
    江青书冷笑一声,他抓住江顏的手,狠狠的在印泥上按了一下,准备强行让江顏按手印。
    “放开我,我不按!”
    “放开!”
    江顏死命挣扎著,可她一个女子的力气又怎么能比的上江青书呢。
    “狗东西!欺负我老婆。”
    “滚!”
    萧復一脚踹在江青书的肚子上,江青书哇的一口黄水吐了出来,他半跪在地上,痛苦的脸色狰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