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牛,背上这个人赶紧走,到山脚下等我。”
    局面突然发生变化,容不得李大山多想。
    瞄准即將扑上男人的一头红狗子,李大山果断地扣动扳机!
    “砰!”
    千钧一髮之际,距离男人最近的一条红狗子中弹倒地。
    狂奔而来的其他红狗子,仅仅停了一两秒,隨即再次发起攻击。
    也就是一两秒的时间,听到命令的高大牛已经衝到了男人跟前。
    像是拎小鸡子似的,將男人从地上拎了起来,顺势扛在了肩上。
    李大山同样利用这个时间,完成了子弹上膛,再次瞄准一头红狗子射击。
    与狼群交手,李大山能够做到游刃有余从容不迫。
    碰到豺这类野兽,李大山心里也虚。
    一猪二熊三老虎在这群红狗子面前通通不好使。
    豺狼虎豹。
    为什么豺排在第一,因为人家真敢和你血战到底,而且还会死战不退。
    眼见两名同伴中弹身亡。
    其余的红狗子,纷纷將注意力转移到了李大山身上。
    “大山哥,你也赶紧跑吧,我爹说这玩意贼烦人,缠上你就不鬆口。”
    “知道了,你赶紧带他下去。”
    李大山屏气凝神再次射击。
    与红狗子交手,首先就是不能怕。
    红狗子这种野兽不但凶残狡猾,而且跟成了精的妖精似的。
    猎人一旦心里发虚,红狗子马上就会对你发起围攻。
    至於人家是怎么看出来的,反正李大山不知道。
    猎人中流传著一句话,寧遇十头狼,不遇一条豺。
    红狗子这类群居动物很少单独出没,如果看到一条红狗子,也就意味著红狗子群就在附近。
    单独出现的一条红狗子,相当於是红狗子群里的探路尖兵。
    你把它弄死了,等於和整个红狗子群结下了不死不休的冤讎。
    也不知道刚才那个男人对红狗子群做了什么。
    惹得这群红狗子穷追不放。
    一枪一个。
    李大山一边射击,一边向后退。
    前前后后,李大山一共击毙了四条红狗子,枪里的子弹只剩下一发。
    也就在这时,红狗子群似乎感觉到了不安。
    每当李大山枪口瞄准某只红狗子,这只红狗子一定会狼狈逃窜。
    靠著这手把戏,李大山缓缓地向后退去。
    红狗子不怕枪,更不怕老虎。
    但不意味著它们不怕死,
    水连珠只能装五发子弹,摸过枪的老百姓知道枪里的子弹不多,但是眼前的畜生可没这个本事。
    眼瞅著李大山一枪一个,红狗子群不敢逼得太近。
    就这样,李大山慢慢地向山下退,红狗子跟著朝前移动。
    拉开了一段距离,李大山迅速掏出子弹塞进枪膛。
    见此一幕。
    两只红狗子忽然狂吠,瞬间原地起跳朝李大山扑了过来!
    李大山不加迟疑地拉动枪机,扣动扳机对著左边的红狗子射击!
    “砰!”
    一条红狗子於半空掉落在地。
    另一条红狗子眼见就要咬到自己,李大山已经来不及拉动枪栓,索性將水连珠当成棒球桿来用。
    对准红狗子的腰狠狠地挥了过去。
    “嗷呜……”
    红狗子吃痛地发出惨叫。
    狼的腰盘是身上最柔软的地方,红狗子体重只有六七十斤,腰盘同样是它们的致命处。
    一击得手。
    李大山马上调转枪口,对著一头齜牙咧嘴,伺机而动的红狗子扣动扳机。
    靠著时不时的威慑,李大山再次与红狗子群拉开了一段距离,
    时间不知过去了多久,红狗子群逐渐停止了追击,李大山得以顺利地退到了山脚下。
    “娘的,嚇死老子了,碰到这么个东西,能从它们嘴里逃出来,也算是运气大!”
    “大山哥,这个人嚇晕过去了。”
    就在这时,李大山后头传来了高大牛的声音。
    李大山扭头一瞧,可不是这么回事吗。
    被高大牛背下山的男人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过去瞅了几眼,李大山哭笑不得地说道:“大牛,这人不是晕过去,分明是让你给勒晕了,大牛呀大牛,你下手咋没轻没重的呢,赶紧送队部。”
    说著,李大山恨恨地回头看向大山。
    原指望將几头狼干掉,把它们身上的皮子剥下来,找机会拿到外头卖掉换点零花钱。
    至於这些狼肉,充当队里民兵的训练伙食。
    现在可好,全都便宜了那群红狗子。
    吃腐烂尸体这上面,红狗子排第二,其他野兽通通都得排到第三第四,
    “队长,这人是谁呀?”
    “你和大牛不是进山打猎了吗,咋这么快就回来了?”
    “別说了,你没看队长脸色不好看吗。”
    守在卡车旁的民兵们纷纷站起来,七嘴八舌地打听发生了什么事情,
    “都给我精神点,山里出了一群红狗子,这帮瘪犊子搞不好啥时候就会溜进咱们屯子。”
    李大山命令民兵加强戒备,催促高大牛將人带到队部,
    “红狗子来了?!”
    “哪呢哪呢!”
    “別瞎咋呼了,红狗子在山里还没有出来呢,大家都小心一点。”
    李大山前脚刚走,眾民兵纷纷感觉头皮发麻。
    李大山知道红狗子群难缠,当地人同样清楚碰到红狗子,生还的机率微乎其微。
    显然。
    李大山几人碰到了红狗子,所以才会这么狼狈。
    返回到队部。
    李大山又是掐人中又是拍脸,男人总算是醒了。
    “救命啊!红狗子,红狗子要吃我!!!”
    “同志,你现在已经安全了,这是我们靠山屯的队部。”
    李大山示意高大牛暂时控制发癲的男人,免得他把自己弄伤。
    “这里是靠山屯队部?我想起来了!”
    男人身子一抖,连忙说道:“同志,李大山是不是你们靠山屯的社员?麻烦你快去把他找来,我是红旗农场第三分场的通讯员,我们农场出事了,急需李大山同志的帮助。”
    “大山哥,这人可真有意思,你就站在他面前,他还要让你去找你自己。”
    高大牛嘿嘿傻笑,感觉这人肯定是被嚇傻了。
    面前站著的就是他口中的李大山同志,
    耳听红旗农场第三分场,李大山心里咯噔一下,这还真是刚想打瞌睡,就有人把枕头和被子一併送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