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我滴妈，这破车咋还咬人呢。”
高大牛趴在地上痛得直哼哼。
“哈哈哈……大牛，没你这么骑车，不知道还以为你撵猪呢。”
李大山笑得前仰后合，走过去把高大牛搀扶起来。
“这样吧，你直接坐上去，我给你扶著，你蹬就完了。”
二八大槓车身不低，而助跑上车又需要点技巧，李大山索性换成了后世自行车的常见骑法，直接跨上去。
高大牛这回老实了，乖乖按照李大山说的坐到车座。
两只脚够不著地，悬在半空直晃悠。
李大山在后面死死抓住车尾架，指挥道：“使劲踩，別怕摔。”
高大牛听后两条腿猛蹬脚鐙子，自行车开始歪歪扭扭往前走。
李大山扶著车尾跟著跑，指挥高大牛如何寻找平衡和方向感。
不多时，高大牛感觉自己找著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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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不晃了，大山哥我会骑洋车了！！！”
试著不让李大山帮忙扶著，高大牛差不多可以晃晃悠悠往前走了，美得这小子鼻涕泡都快出来了。
原地转了两圈，高大牛越骑越稳。
过了癮，高大牛跳下自行车，咧著大嘴道：“大山哥，洋车真好玩，比放鞭炮还过癮，明天咱干啥去，是上山打狼还是去江边炸鱼？”
“等到挣了钱，我也让我爹给我买一辆洋车。”
想起机械厂家属区那帮南方职工抢鱼时的疯劲儿，李大山眼珠子一转。
“大牛，明天咱们还去牡丹江打鱼，你一早过来的时候，把你家那掛渔网带上。”
炸鱼危险太高，李大山可不敢次次玩命。
没必要使用炸药瓶，渔网也能满载而归。
“网鱼去嘍。”
高大牛一蹦三尺高，撒丫子往家跑，边跑边喊道：“爹娘，大山哥买洋车了，明天要带我去网鱼呢！”
“这傻小子呢。”
李大山笑著摇摇头，推著车进了院门。
周爽一个箭步跑过去，拽著李大山的袖子不撒手：“大山哥，我也要学洋车，你教教我唄，我骑上肯定老威风了。”
宋秀兰哭笑不得道：“小爽啊小爽，你让我说你啥好，看別人拉屎，你皮燕子……学啥学，摔著了咋办。”
嘴里数落著周爽想一出是一出，宋秀兰的眼珠子倒是屡屡往车上撇。
分明也想学，只是拉不下脸。
要说解放后，最大的不同是什么。
必然是妇女能顶半边天。
老爷们能干的事情，女人也行。
谁家敢让媳妇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天天守著灶台过日子。
等著瞧著。
生產队的妇女队长，大队和公社的妇女主任，全都得上门找你。
受这股风气影响。
李家的四个女人，个个都想学车。
前两年，省內出了一名女拖拉机手。
紧接著。
大量妇女学起了拖拉机。
拖拉机能开，自行车算个啥。
孙苗苗抱著妞妞站在屋檐下，直勾勾地看向自行车。
她也想试试。
因为性格使然，不好意思主动开口。
唯独赵娉婷神色淡然。
出身地主家庭，小时候就见过世面。
不但会骑自行车。
家里曾经还有过两辆。
四个媳妇的不同反应，全都被李大山收入眼底。
心头暗暗得意。
老爷们除了能挣钱，还得能护家。
唯有如此，家里的女人才会高看你一眼。
古今同理。
周爽傻大姐一个，啥新鲜事都想尝试。
情绪价值给得满满的，从来不让自己话掉地上。
这种热乎劲，瞧著就让人舒坦。
“小爽，你先上。”
李大山话不多说，当场给周爽打了个样。
周爽学著李大山的样子，先是坐到车座上。
除了这两种方式，其中还有一种方式，也能骑二八大槓。
只是对於女人而言。
掏襠式属实是有些不雅观。
“大山哥，你可要扶住了，啊……要倒了……要倒了！！！”
不一会，李家小院传出周爽的大呼小叫。
教完周爽，李大山又看向孙苗苗。
孙苗苗红著脸道：“我……我能行吗？”
“苗苗，你就是太靦腆了，自行车又不是飞机，有啥不行的，再说了，飞机，汽车，拖拉机咋样，女同志照样玩得转，上来。”
李大山不由分说地把孙苗苗扶上自行车，小心在后面扶著。
孙苗苗胆小骑得慢。
那副认真的模样，別提多招人疼了。
骑了两圈，孙苗苗就跳下来，说啥也不骑了。
最后轮到宋秀兰。
“我才不稀罕呢，摔一下够我疼半个月的，我才不遭那洋罪。”
“上来吧。”
“臭不要脸的，强人所难。”
刀子嘴的宋秀兰，动作比周爽都要迅速。
李大山扶著车尾跑了两步，宋秀兰骑出去老远。
嘴角忍不住往上翘，也没啥难的嘛。
回头看见李大山偷笑，宋秀兰又把脸板起来：“笑啥笑，有啥好笑的，骑个破车有啥了不起的。”
晚上，一家人围坐在炕桌旁吃晚饭。
李大山掏出大黑十，数出三十张递给母亲：“娘，这是三百块您收著，家里买米买面別抠抠搜搜的，该花就花，儿子现在能挣钱了。”
王翠花哆嗦著接过钱，喃喃自语道：“老天爷，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你这瘪犊子，总算是懂事了。”
“娘，儿子一直都懂事，以前是不愿意干，现在想明白了，您就放心花，没了我再给您。”
说罢，李大山又抽出四十张大黑十，四个媳妇每人一百。
“你们拿著当零花钱，想买啥买啥，花我的钱，应该应分的。”
周爽接过钱乐得直蹦躂，笑嘻嘻地说道：“大山哥，你也太敞亮了，一百块能扯好几尺花布做新衣裳了。”
赵娉婷见过大钱，却没见过这么痛快给女人零花钱的男人，说道：“你不用给我们这么多，留著盖房子吧。”
“盖房子的钱另算，这是给你们的。”
望著李大山豪气干云的模样，孙苗苗心里甜丝丝。
乖巧地收下了李大山给的一百元。
宋秀兰倒是没有任何扭捏，说道：“算你还有点良心，没白让我们跟著你吃苦，不过你要是敢再乱花，我照样收拾你。”
王翠花心里同样喜滋滋。
四个儿媳妇脸上掛著笑，瘪犊子知道疼人了。
家里头，再也不是以前那种愁云惨澹，苦大仇深的光景。
扩建房子这些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好像真的从不可能，变成了可能。
这个家，总算要像个家了。
高大牛趴在地上痛得直哼哼。
“哈哈哈……大牛，没你这么骑车，不知道还以为你撵猪呢。”
李大山笑得前仰后合，走过去把高大牛搀扶起来。
“这样吧，你直接坐上去，我给你扶著，你蹬就完了。”
二八大槓车身不低，而助跑上车又需要点技巧，李大山索性换成了后世自行车的常见骑法，直接跨上去。
高大牛这回老实了，乖乖按照李大山说的坐到车座。
两只脚够不著地，悬在半空直晃悠。
李大山在后面死死抓住车尾架，指挥道：“使劲踩，別怕摔。”
高大牛听后两条腿猛蹬脚鐙子，自行车开始歪歪扭扭往前走。
李大山扶著车尾跟著跑，指挥高大牛如何寻找平衡和方向感。
不多时，高大牛感觉自己找著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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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不晃了，大山哥我会骑洋车了！！！”
试著不让李大山帮忙扶著，高大牛差不多可以晃晃悠悠往前走了，美得这小子鼻涕泡都快出来了。
原地转了两圈，高大牛越骑越稳。
过了癮，高大牛跳下自行车，咧著大嘴道：“大山哥，洋车真好玩，比放鞭炮还过癮，明天咱干啥去，是上山打狼还是去江边炸鱼？”
“等到挣了钱，我也让我爹给我买一辆洋车。”
想起机械厂家属区那帮南方职工抢鱼时的疯劲儿，李大山眼珠子一转。
“大牛，明天咱们还去牡丹江打鱼，你一早过来的时候，把你家那掛渔网带上。”
炸鱼危险太高，李大山可不敢次次玩命。
没必要使用炸药瓶，渔网也能满载而归。
“网鱼去嘍。”
高大牛一蹦三尺高，撒丫子往家跑，边跑边喊道：“爹娘，大山哥买洋车了，明天要带我去网鱼呢！”
“这傻小子呢。”
李大山笑著摇摇头，推著车进了院门。
周爽一个箭步跑过去，拽著李大山的袖子不撒手：“大山哥，我也要学洋车，你教教我唄，我骑上肯定老威风了。”
宋秀兰哭笑不得道：“小爽啊小爽，你让我说你啥好，看別人拉屎，你皮燕子……学啥学，摔著了咋办。”
嘴里数落著周爽想一出是一出，宋秀兰的眼珠子倒是屡屡往车上撇。
分明也想学，只是拉不下脸。
要说解放后，最大的不同是什么。
必然是妇女能顶半边天。
老爷们能干的事情，女人也行。
谁家敢让媳妇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天天守著灶台过日子。
等著瞧著。
生產队的妇女队长，大队和公社的妇女主任，全都得上门找你。
受这股风气影响。
李家的四个女人，个个都想学车。
前两年，省內出了一名女拖拉机手。
紧接著。
大量妇女学起了拖拉机。
拖拉机能开，自行车算个啥。
孙苗苗抱著妞妞站在屋檐下，直勾勾地看向自行车。
她也想试试。
因为性格使然，不好意思主动开口。
唯独赵娉婷神色淡然。
出身地主家庭，小时候就见过世面。
不但会骑自行车。
家里曾经还有过两辆。
四个媳妇的不同反应，全都被李大山收入眼底。
心头暗暗得意。
老爷们除了能挣钱，还得能护家。
唯有如此，家里的女人才会高看你一眼。
古今同理。
周爽傻大姐一个，啥新鲜事都想尝试。
情绪价值给得满满的，从来不让自己话掉地上。
这种热乎劲，瞧著就让人舒坦。
“小爽，你先上。”
李大山话不多说，当场给周爽打了个样。
周爽学著李大山的样子，先是坐到车座上。
除了这两种方式，其中还有一种方式，也能骑二八大槓。
只是对於女人而言。
掏襠式属实是有些不雅观。
“大山哥，你可要扶住了，啊……要倒了……要倒了！！！”
不一会，李家小院传出周爽的大呼小叫。
教完周爽，李大山又看向孙苗苗。
孙苗苗红著脸道：“我……我能行吗？”
“苗苗，你就是太靦腆了，自行车又不是飞机，有啥不行的，再说了，飞机，汽车，拖拉机咋样，女同志照样玩得转，上来。”
李大山不由分说地把孙苗苗扶上自行车，小心在后面扶著。
孙苗苗胆小骑得慢。
那副认真的模样，別提多招人疼了。
骑了两圈，孙苗苗就跳下来，说啥也不骑了。
最后轮到宋秀兰。
“我才不稀罕呢，摔一下够我疼半个月的，我才不遭那洋罪。”
“上来吧。”
“臭不要脸的，强人所难。”
刀子嘴的宋秀兰，动作比周爽都要迅速。
李大山扶著车尾跑了两步，宋秀兰骑出去老远。
嘴角忍不住往上翘，也没啥难的嘛。
回头看见李大山偷笑，宋秀兰又把脸板起来：“笑啥笑，有啥好笑的，骑个破车有啥了不起的。”
晚上，一家人围坐在炕桌旁吃晚饭。
李大山掏出大黑十，数出三十张递给母亲：“娘，这是三百块您收著，家里买米买面別抠抠搜搜的，该花就花，儿子现在能挣钱了。”
王翠花哆嗦著接过钱，喃喃自语道：“老天爷，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你这瘪犊子，总算是懂事了。”
“娘，儿子一直都懂事，以前是不愿意干，现在想明白了，您就放心花，没了我再给您。”
说罢，李大山又抽出四十张大黑十，四个媳妇每人一百。
“你们拿著当零花钱，想买啥买啥，花我的钱，应该应分的。”
周爽接过钱乐得直蹦躂，笑嘻嘻地说道：“大山哥，你也太敞亮了，一百块能扯好几尺花布做新衣裳了。”
赵娉婷见过大钱，却没见过这么痛快给女人零花钱的男人，说道：“你不用给我们这么多，留著盖房子吧。”
“盖房子的钱另算，这是给你们的。”
望著李大山豪气干云的模样，孙苗苗心里甜丝丝。
乖巧地收下了李大山给的一百元。
宋秀兰倒是没有任何扭捏，说道：“算你还有点良心，没白让我们跟著你吃苦，不过你要是敢再乱花，我照样收拾你。”
王翠花心里同样喜滋滋。
四个儿媳妇脸上掛著笑，瘪犊子知道疼人了。
家里头，再也不是以前那种愁云惨澹，苦大仇深的光景。
扩建房子这些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好像真的从不可能，变成了可能。
这个家，总算要像个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