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山正要接手。
    可耳边却传来了都一道不合时宜的声音:
    “林老爷子,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这些东西给你还是收回去吧。”
    秦牧淡淡的开口,林金银一愣:“收回去?”
    “你不满意?要不再换...”
    “那倒不是,而是他们非亲非故...”
    看著何山一帮人的脸逐渐僵硬,秦牧忍不住笑了。
    “非亲非...”
    林金银更加疑惑:“他们不是你女..朋友的父母吗?”
    “之前是。”
    秦牧意味深长的说道:“但是在你来之前,他们把抚养费、割娘肉什么的算的明明白白,两千万买断了关係。”
    林金银一愣,扫了一眼何山等人哭丧表情,瞬间明悟。
    他可是老狐狸,最懂人性。
    一下就猜到了这帮人是狗眼看人低,用什么话术胁迫了何君莲,所以才会这样。
    这些蠢货真是目光短浅,两千万就买断了关係。
    殊不知在这区区的两千万,在秦牧以及其背后的价值面前,连九牛一毛都不算。
    “不不不。”
    何山仓皇的连忙摆手,对秦牧挤出笑容:
    “孩子,之前那都是误会,你娶我女儿是我们家的荣幸,我们哪里敢提要求?就算你一分钱不花都行!”
    舒晨红也跟著附和:“是啊,何君莲是我的亲闺女,只要她能过上好日子,我们家倒贴嫁妆都行。”
    “其实...刚才的那一切都是我和你爸对你的考验,那两千万你赶紧拿回去...”
    闻言,秦牧笑了。
    这夫妻两变脸可真够快的。
    现在说什么不要彩礼了,甚至连称呼都改了,真是厚顏无耻。
    何君豪諂媚的笑著,赶紧走上前说道:“兄弟,哎呀,小舅哥...”
    “之前我就看出来你跟我小妹绝配了,谁要是敢拆散你们,我第一个不答应!”
    何君莲看著父母、哥哥,前后大变脸,心里背痛之余,更是一阵噁心。
    “是吗?”
    秦牧扫了一眼周围的亲戚:“之前你们可不是这么说的,还叫来这帮人来...是干嘛?是要围殴我?”
    这些亲戚也急眼了,纷纷说道:“哎呀,小伙子,之前都是误会,我们也是希望闺女过得好嘛!”
    摆在他们面前的已经不仅仅是財富了,而是身份、地位。
    是他们子孙后代绵延百年,甚至是千年的財富,是彻底改写族谱的天赐机缘!
    “你们觉得我相信吗?”
    秦牧冷笑。
    他也懒得在这些人身上浪费时间,拉著何君莲转身上车离开
    “哦对了。”
    离开之前,秦牧意味深长的看著何山一家三口:“现在合同生效了,希望你们別违约,更別有其他的想法,要不然...”
    何君莲还在,秦牧没有把话说的太明白了。
    但是傻子都明白其中的后果。
    秦牧能得到林氏家族如此厚待,足以说明对方的身份、权势。
    只要对方一句话,就能让何山这些小角色永远被踩在最底层,一辈子翻不了身!
    “孩子...再给我我们一次机会吧...求你了...”
    “林老,之前全是误会啊,您別...”
    得知何山这些人得罪了秦牧,何金银连和这些人废话的念头都没有,直接上车离开。
    隨著车队的离开,小区的门口的气氛死一半的冷清。
    “何山,你这个废物!”
    一群亲戚们都快要气炸了,他们本身也要跟著鸡犬升天的!
    可是因为何山这狭隘的眼界害得一无所有,后续甚至还有可能被林家制裁!
    也幸亏法律健全,不然他们恨不得当街就把这一家三口给生吞活剥了!
    隨著亲戚们愤怒离开,一家三口面面相覷。
    “那死丫头,竟然不帮我们说一句话!”
    “算了!就当她死在外面了,反正我们家也白得了两千万!”
    夫妻两嘴里自我安慰,但是心里却难受的要死。
    “爸妈,你们別灰心,儿子会努力的!”
    听到这里,何君豪深吸一口气说道:“不就是林氏吗?儿子年轻,现在还有两千万作为启动资金,以后绝对不必他们差!”
    见儿子如此又都是,夫妻两人很是欣慰。
    何君豪稍微走远了一点,打了个电话出去说道:“餵?是我!”
    “把所有兄弟都叫来,什么?谁说老子没有赌资的?老子现在手里有两千万底金,今天不把你们家底贏光,老子就不叫何君豪!”
    掛了电话之后,何君豪回来对著夫妻说道:“爸妈,我刚谈了笔大生意,你们就等著住別墅、开豪车吧!”
    夫妻两人欣慰无比:“还是儿子好,现在长大了有上进心了,爸妈等著你发財!”
    “何君莲那个死丫头,她早晚得后悔!”
    ......
    开车去机场的路上。
    秦牧对何君莲说道:“我对你家人可能太狠了点。”
    “但是以我的经验来说,你现在不跟这种家人切割,下半辈子只能被他们一直吸血。”
    何君莲苦笑著摇了摇头。
    她不会怪秦牧,无非是家人们咎由自取。
    更何况凭藉秦牧的社会地位,能不去打压、针对一家子,已经给了她天大的面子。
    “秦牧....你要走了吗?”
    看著路上的机场標识,何君莲心里有些不舍。
    秦牧点了点头。
    就在这个时候,他手机响了,一看是余沧海的电话。
    “秦先生,今晚你能回来吧?”
    “怎么了?小雅老师怎么样了?”
    “情况还好,就是你妻子家...”
    秦牧脸色一沉,问道:“难道是南宫氏族动手了?”
    “不仅仅只是南宫氏族。”
    余沧海的语气很沉重,显然情况很不好,而且局面甚至已经失控了,否则他也不会打这个电话催促。
    “我知道了,大概晚上九点左右到。”
    “好,我知道了,我安排专车接您。”
    掛了电话,秦牧闭目养神。
    林金银忍不住问道:“孩子,我听到你刚刚提到了南宫氏?是否是寒山市的南宫世家?”
    秦牧睁开眼,露出些许诧异:“正是,老爷子你想说什么?”
    “呵呵,这南宫家族是挺难缠的。”
    “他们在江南一带立足千年之久,主子换了一大堆,但是却屹立不倒。”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也就是这两天祭祀活动多,尤其年关,我林氏的確走不开,不然老夫定当出面,替你解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