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州城,春风楼。
    作为城內最高档、最分外销金的茶楼兼曲苑,这里向来是达官贵人、富商巨贾们附庸风雅、谈天说地的首选之地。
    然而今日,春风楼却在门外掛出了“暂停迎客”的木牌。
    整个一楼的大堂被重新布置了一番。中间搭建了一个半尺高的红木高台,四周的名贵字画被撤下,换上了一面面用蜀锦製成的分外华丽的垂幔。而在春风楼的大门外,站著整整齐齐两排身穿黑色劲装、腰间佩著长刀、眼神分外冷酷的壮汉。
    这些原本是黑风寨土匪的粗汉们,在顾星寒的铁血调教下,此刻站得笔挺,那股由內而外散发出的肃杀之气,硬是把几个想要硬闯的紈絝子弟嚇得退避三舍。
    “这春风楼今天是抽什么风?有钱都不赚了?”一个胖乎乎的绸缎庄老板站在门外,探头探脑地往里看。
    “你还不知道吧?听说今天是那个落魄的江家大少爷,要在这里办什么……『新品发布会』!”旁边一个瘦子压低声音说道,“而且只邀请了平州城里排名前二十的富商,还有知府后院的那几位夫人。没有他发的什么『木质vip邀请函』,连门槛都不让进!”
    “呸!一个被抄了家的破落户,装什么神弄什么鬼!”胖老板分外不屑地啐了一口。
    而此时,在春风楼的二楼雅座內。
    江宴正坐在主位上,手里端著一杯上好的明前龙井,分外悠閒地撇著茶沫。他今日穿了一身极具质感的暗紫色云纹锦袍,头髮用一根上好的羊脂玉簪挽起,整个人散发著一种令人无法直视的矜贵与深沉,哪里还有半点当初在破庙里病懨懨的模样。
    顾星寒则穿著一身黑色劲装,犹如一尊不可撼动的守护神般站在他的身后。
    “江宴,你把声势搞得这么大,还搞什么凭邀请函入场,这帮古人能吃你这一套吗?”顾星寒微微弯下腰,在江宴耳边低声问道。
    江宴轻笑了一声,放下茶杯,分外自信地看了顾星寒一眼。
    “人性都是相通的。越是得不到的东西,越是分外稀罕。这种『飢饿营销』加上『圈层壁垒』的手段,在现代能让那些名媛为了一个包抢破头,在大楚王朝同样適用。”
    楼下,手持邀请函的富商和被纱帽遮掩的贵妇们已经陆续入座。他们中许多人都是抱著看笑话的心態来的,想看看这个昔日的平州首富之子,究竟在玩什么花样。
    就在这时,一楼的铜锣被分外清脆地敲响。
    江宴顺著雕花木楼梯,分外从容地走了下来。他没有像传统的商贩那样低声下气地推销,而是直接走上了大堂中央的红木高台,转身面向全场。
    “诸位,欢迎来到黑风实业的第一场產品发布会。”
    江宴的声音清朗而富有磁性,瞬间压住了全场的窃窃私语。
    “在座的各位,都是平州城有头有脸的人物。平日里用的胰子、澡豆,想必都是城里最好的。但今日,我要向各位展示的,是一件足以顛覆各位认知、改变你们生活品质的跨时代產品。”
    说著,江宴打了个响指。
    长安捧著一个分外精致的金丝楠木托盘走了上来,托盘上垫著红色的丝绒,正中央,静静地放置著一块犹如羊脂玉般温润、雕刻著精致梅花图案的香皂。
    “这叫『凝香皂』。”江宴拿起香皂,分外优雅地展示给台下的眾人,“它不仅能瞬间去除衣物和身体上的任何顽固油污,更分外难得的是,它里面提炼了百花精油。使用之后,肤若凝脂,留香三日不散。”
    台下传来一阵分外不屑的嗤笑。
    “江大少爷,你就算要把这破落东西吹上天,它也不过就是一块搓澡的胰子罢了!”说话的,正是当初陷害江家的主谋之一,平州城的盐商王老爷。他今日也是拿了別人的邀请函,特意来看江宴笑话的。
    面对王老爷的挑衅,江宴没有半点恼怒。
    他微微一笑:“既然王老爷不信,那我们就当场验看。”
    江宴让人端上来一盆清水,又拿出一块分外昂贵的白色蜀锦。他当著所有人的面,將一碗浓黑的墨汁和油污直接泼在了那块蜀锦上!
    全场发出一阵惊呼。蜀锦昂贵,沾上墨汁就彻底废了。
    然而,江宴只是將那块脏污的蜀锦浸入清水,拿起那块“凝香皂”,分外隨意地揉搓了几下。
    奇蹟发生了!
    隨著丰富的白色泡沫產生,那些原本根深蒂固的墨汁和油污,竟然像变魔术一样,被彻底分解、洗净!当江宴將那块蜀锦重新展开时,不仅洁白如初,甚至整个大堂里,都瀰漫开了一股分外清新高级的玫瑰花香!
    台下的所有人都看傻了眼,尤其是那些贵妇和小姐们,眼睛里瞬间爆发出了分外狂热的光芒。
    “这……这怎么可能!”王老爷猛地站起身,脸色变得分外难看。
    “事实胜於雄辩。”江宴將香皂放回托盘,语气分外傲慢地宣布了极其残忍的价格策略。
    “凝香皂,今日首发。因为提炼精油工艺分外复杂,每个月只能產出一百块。售价,十两白银一块。並且……”
    江宴看著台下那些已经按捺不住想要掏钱的富商,嘴角勾起一抹腹黑的微笑:“只对拥有我们『黑风黑卡』的会员出售。办理会员的门槛,是预存一百两白银。”
    全场譁然!
    十两银子一块洗手的东西?还要预存一百两?!这简直比抢钱还要分外疯狂!
    王老爷终於抓住了机会,分外囂张地大笑起来:“江宴,你穷疯了吧!这种坑人的把戏,你以为平州城有人会买帐吗?你这就是在把大家当傻子!”
    王老爷的话音刚落,他身后带来的几个恶僕便分外默契地准备掀桌子闹事。
    然而,就在那几个恶僕刚要动手的瞬间。
    “砰!”
    一直站在江宴身后的顾星寒,突然犹如一头下山的猛虎般动了!
    他甚至没有拔刀,只是分外隨意地一抬腿,一脚踢在了一张重达百斤的实木桌子上。那张桌子犹如炮弹般飞了出去,分外精准地砸在了那几个恶僕的脚下,瞬间四分五裂,木屑横飞!
    整个大堂瞬间鸦雀无声。
    顾星寒迈开长腿,走到王老爷面前。他一米九的身高犹如一座铁塔,深海蓝色的眼眸里透著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分外恐怖的杀气。
    “在老子的地盘,你特么再敢大声嚷嚷一句试试?”顾星寒伸出粗糙的大手,一把揪住王老爷名贵的衣领,犹如拎小鸡一样將他提了起来,声音冷得掉冰渣,“老子的安保部,最喜欢跟人『讲道理』了。”
    看著那群瞬间將手按在刀柄上、眼神分外凶狠的黑风寨员工,王老爷嚇得尿都要出来了,连声求饶。
    顾星寒像扔垃圾一样將他扔出门外。
    江宴站在高台上,看著被顾星寒分外完美的武力镇压全场的富商们,分外优雅地推了推並不存在的眼镜。
    “诸位,保安脾气不好,让大家见笑了。我们继续。”
    江宴分外从容地拿出厚厚一叠在这个时代闻所未闻的“预售认购合同”。
    “那么现在,第一批限量的一百块凝香皂认购,正式开始。谁先来?”
    那些原本被价格嚇退的贵妇们,在见识了神奇的功效、限量的噱头,以及刚才那场分外暴力的“武力展示”后,那种害怕被人抢先、害怕被排挤出上流圈子的攀比心理,被彻底引爆了!
    “我要三块!给我办卡!”知府夫人第一个站了起来,分外急切地让丫鬟掏银票。
    “我预存五百两!给我留十块!”
    “別挤!我先来的!”
    不到半个时辰,一百块香皂被抢购一空。长安抱著那一口沉甸甸的、装满了足足上万两银票和白银的箱子,激动得快要晕过去了。
    大楚王朝的第一场现代商业发布会,以一种分外疯狂且降维打击的姿態,取得了圆满成功。
    当晚,春风楼的后院。
    江宴看著堆在桌子上的那一座银山,常年冰冷的眼眸里也染上了一丝分外真切的笑意。他转过头,看著正坐在一旁大口吃著烧鸡的顾星寒。
    “星寒,第一桶金有了。”江宴走过去,分外自然地用自己的袖子替顾星寒擦了擦嘴角的油渍,“接下来,我们要把黑风物流的网络,铺满整个平州。”
    顾星寒顺势抓住江宴的手,將人一把拉进怀里,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
    “江总,你赚钱的速度,老子服了。”顾星寒分外宠溺地捏了捏江宴清瘦的下巴,深海蓝色的眼眸里满是分外浓烈的深情,“你只管在前面出谋划策,这大楚王朝的天下,老子用刀给你劈开,保你一路畅通无阻。”
    在这异世的夜空下,千亿財阀与星耀霸王,用属於他们的分外硬核的默契,彻底吹响了顛覆这个时代的號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