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厅里听到两人毫不客气地讥讽,四周的食客,无不露出精彩神色地看了过来。
    “找死!”
    黑脸食客漆黑的脸瞬间被气得涨红,口中怒吼著將酒杯往桌面上一跺,发出雄浑有力的一声碰响,口中大骂。
    “唰~”
    下一刻,但见场上人影闪过,剑风声骤响,四周食客只觉眼前一花,黑脸男子瞬间双手双腿飆血。
    “啊~!”
    一声惨叫,黑脸男子感觉双手双脚上传来剧痛,自己竟然失去了对手脚的掌控,瞬间面色扭曲地倒在了地上,哀嚎不已。
    “掌柜的,不用找了。”
    淡淡的声音,从赵烈口中传出,隨后便在李乘风无奈的摇头之中,两人转身出了酒楼。
    “没必要这么残暴吧?直接把他杀了多好?”
    “哎,生命可贵,怎么能这么隨便的杀人呢?他不过是骂了咱俩一顿,废了他就得了,得饶人处且饶人。”
    两人嘆息的交谈声从酒店之外传来,那些卫都没看清此人怎么出手,黑脸汉子就手脚被挑断,惨叫著倒地而震撼的食客,这才发现,竟然有一锭银子送到了面色紧张的掌柜面前。
    而发现了自己面前多了一锭银子的掌柜,更是震惊地张大了嘴巴。
    “齐洛之剑最低连出了四刀,又顺便去送了一锭银子,咱们却连他有没有真的出手都没有看清,这等武力,非通脉境莫属啊!”
    “他们难不成就是传闻中年纪轻轻就达到通脉境圆满的李乘风和赵烈?”
    “你蠢吶,人家自己都说了在骂他们,不是他们还能是谁呀?”
    “嘖嘖嘖,真是找死,当著人家面骂人家,这下好了吧?没杀了他都是仁慈了。”
    “嘿嘿,嘴硬,怎么不嘴硬了?”
    酒店之中一时寂静,直至两人离开片刻之后,才在黑脸汉子哀嚎中回过神来。四周的食客顿时连连轻笑,毫不留情地对著倒地的黑脸汉子讥讽。
    直到黑脸汉子的同伴脸色苍白地匆匆抬著他离开,也並未引起半点异动。
    当街伤人?
    侮辱强者,便是当街杀人也不违法!
    自然,赵烈对他的出手,也就没人敢来找麻烦了。
    “传闻果然是真的,这一下清河帮天骄比武宴会只怕要精彩非凡了。”
    而坐在另一边的三个武馆弟子,確实面带激动之色,忍不住地开口:“到时候非得瞧瞧,等到他日见到了外面来的兄弟,也好有一二谈资!”
    “是啊是啊,同去同去。”
    “嘿嘿,天骄比武宴会又不对参观设置限制,人人皆可去看,自然要去看了!”
    酒楼中的眾人飞快地习惯了下来,议论纷纷地开口,神色里重新涌现了激动之色。
    而在酒楼之外,李乘风和赵烈却已然走出许远。
    “有议论,有爭议才好传播,现在城里真是到处都在议论咱们的事情,对这次天骄扬名之事可谓是极好啊。”
    李乘风和赵烈走在路上,会想到刚才酒楼里发生的事情,忍不住面带笑容地对著身边赵烈开口。
    “正好今天遇到了个蠢如猪豚的烂货,也坐实了咱们的实力,这一下城里议论的就更加汹涌了。”
    赵烈歷史笑容满面地开口,隨后目光闪动地看向前方:
    “不过咱们刚来第一夜,贵为半步先天境的清河帮帮主孙青就要见咱们,你说他所为何事?”
    青山城武堂给他们准备的马不是一般的马,而是有异兽力量的马,跑的速度超乎他们想像,仅仅一个下午的时间就让他们赶到了水阳府。
    因此他们才能在傍晚的时候有空閒去酒楼歇脚一二,整理了一下形象,又用了晚宴。
    而此刻赵烈想到自己和李乘风刚刚到水阳府,就被清河帮的人邀请前去总部一敘,说帮主要见他的事情,忍不住对李乘风问道。
    “很有可能与咱们无意之间掺和到的这桩大事有关。”
    李乘风想到刚落脚时那个邀请,一时面露异彩,对著赵烈开口:“无论如何,咱们此时去了一看便知。”
    以他们现在和朝廷联繫的深入程度,清河帮的人不可能下手对他们做些什么。
    如此,孙青这一个半步先天境高手请求面见的机会,就显得弥足珍贵。
    值此关头,自然该去见一见。
    “说的对,走!”
    赵烈点了点头,目光情不自禁扫了眼四周府城的景色,克制下心中的心动,对著李乘风开口应和了一句,便转身和他一同大步向前方走去。
    李乘风对这个忽然要见自己的清河帮帮主也十分期待,顿时迈开步子和赵烈在城中前进,不多时便到了约定好的清河帮驻地大门之外。
    “乘风兄弟、赵烈兄弟。”
    两人刚刚赶到,就见到陈光武与郑攀道在清河帮驻地门外站立等候,见到二人过来,眼睛一亮,皆不由得上前对他们抱拳问候。
    “不曾想两位老哥竟然在此等候?”
    李乘风看著前面的陈光武与郑攀道,挑了挑眉毛,忍不住抱拳询问:“二位兄弟可是知道孙帮主见我们所为何事?”
    “我们也只比你们先到片刻,也是刚刚知道帮主要见你们,並托我等在此引荐,具体情况也不知道。”
    郑攀道听到李乘风的话,摇了摇头,不过隨后面带笑容地对著他说道:“不过应当是好事。”
    “我表叔怕行事唐突,因此並未和我们一起在这里待著,而是在前方院子里等候,两位兄弟,不妨先隨我去见了我表叔。”
    一边的陈光武笑盈盈地看著李乘风,等到他和郑攀道的话音落下,顿时开口:“有什么事情,我表叔兴许知道。”
    “表叔正是清河帮三大堂主之一所恶堂堂主魏武魏堂主。”
    一边的郑攀道出声提示,李乘风顿时目光散了散,抬手抱拳:“好,有劳二位兄弟为我引荐魏堂主!”
    “客气什么?快,这边请。”
    陈光武今日见了城中议论李乘风和赵烈於天骄比武宴会上的盛况,態度比往日更加热切,笑容满面地对著他开口,一边说著话,一边主动带著他往內走去。
    李乘风笑了笑,当即和赵烈互视了一眼,又和面带笑容的郑攀道看了眼,三人一起跟上前去。
    不几步便在紧挨著驻地大门前的院子中,见到了一留著络腮鬍子,面容刚毅、满身威严的凝窍境中年武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