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月纯一回宫,就心情很好的直奔皇上的御书房,她身上那块玉佩给谢景行了,她当然要去给自己找一块护身符以防万一。
    顺便再跟她的好靠山们说说袁湘若的奇特之处。她是没有办法对付的,因为她要银子没有银子,要人脉没有人脉,当然要给靠山说。
    至於她的靠山信不信,那当然是先说了再说。
    皇上和太子听闻刘公公回稟,『淑惠公主在外面晃了一天,一回宫就直奔御书房来了』。
    皇上和太子的第一反应,就是完了,这个傢伙估计又闯什么祸了。
    所以等赵月纯进来笑意盈盈的给皇上太子行礼的时候,他们两还有点疑惑,这好像也不是闯了祸的样子,再看看,再看看!
    皇上端著严父的架子,“你一回宫就要见朕,有什么事吗?”
    赵月纯站起身,也没有第一时间说话,反而笑呵呵的看向皇上的心腹刘公公,“刘公公,本宫有事想跟父皇和太子哥哥聊,你能不能带著人迴避一下?”
    刘公公先是看向皇上,他见皇上点头了,他才对著赵月纯恭敬的行了一礼,带著人退了出去。
    赵月纯见刘公公等人一走,立马就放鬆了自己,自己找了个位置自顾自的坐下了,拿著旁边的点心就开始吃了。
    皇上看著赵月纯那豪放的坐姿,忍了又忍,实在忍不住,只能出声提醒,“你好歹也是有封號的公主,你能不能注意一下仪態。”
    赵月纯闻言没有一点改变,反而隨便的说道,“这里又没有外人,父皇,我觉得你有点老古董。”
    回答赵月纯的是皇上暴怒的话,“赵月纯!”
    赵月纯捂著耳朵,一副被嚇著的样子,“女儿在呢!父皇你声音小点。”
    皇上······最终选择再忍一下,“你究竟有事没事,朕跟太子忙著呢!没空跟你闹腾。”
    赵月纯把整块点心直接塞到嘴里,拍了拍手,才回道:“其实我有比较重要的事,就是有点邪门,要不要把皇姐也叫来听听?”
    “什么事,还这么兴师动眾的。你先说,要是真那么重要,到时候朕跟你皇姐说。”皇上的意思很明显,並不相信赵月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就想让她说完赶紧滚。
    旁边的太子更是只在她进来行礼的时候,抬头对著她点了点头,之后,埋头看摺子,全程都没有再抬头看赵月纯一眼。
    赵月纯见此,赶紧把她准备好的话术说了,“这件事令我有点不安,所以我想跟父皇和大哥说说。
    就是谢大人前段时间,偶然跟齐平侯家的那个嫡长女袁湘若见过一面。
    当时他突然觉得脑子里会出现一些不受他本人控制的想法,就是会觉得那女子可怜什么的,她提什么要求都想答应她。
    今日我跟谢大人去玄天最大的牙楼买人,我跟谢大人又遇见袁湘若了。
    我为我未来的駙马出气,就抢了她选好的五个人,这五个人里有两个人不愿意跟我,非要跟袁湘若。
    我可没有掩饰身份,那两个人还敢在我面前爭取。
    后来袁湘若要来拜见我,我就见她了,她说一些似是而非的话,谢大人当时忍的手都掐流血了。
    我倒是没有什么太大的感觉,只有那么一瞬间觉得她可怜。后来我灵机一动,把皇姐给我的那块玉佩摘下来放到谢大人手里,谢大人的状態瞬间就好了。
    那块玉佩是父皇您举行登基大典的时候带的那块,当时我注意袁湘若的表情了,她好像也在震惊我跟谢大人为什么会拒绝把人还给她。
    我觉得她有点奇怪,就想跟你们两说一声。
    顺便,父皇,我那块玉佩给谢大人,毕竟我怕他再中招。
    你有没有那种祭天的时候戴的玉佩,给我几块吧!我怕再遇见袁湘若再著了道,到时候再闯什么祸,您老人家面子上也不好看吧?”
    赵月纯这话一说完,连一直没有抬头的太子都抬头皱著眉头看向赵月纯,“你確定谢景行没有骗你?”
    “应该没有吧!他骗我有什么意思?最近谢景行把他的家当都给我了。
    主要是当时我確实有那么一瞬间,也觉得她可怜。
    我是什么脾气啊!我竟然会觉得一个侯府的嫡女可怜,这太不像我了。按道理,我可能根本听不懂她说的那些隱晦的话的意思,这可怜从哪里来的?”
    赵月纯最后这句话才是真正令皇上和太子信服的理由,她在这两人心里,就是个蠢人。
    皇上解下腰间的那块玉佩,递给赵月纯,“事情朕知道了,这块玉佩跟著朕很久了,你拿著滚吧!”
    赵月纯赶紧接过来收好,嘴上还是嘀咕道:“就一块啊?”
    “其他的刘公公这会不在,朕去哪里给你找,晚点朕让人在给你送两块。这么大了还没大没小的,什么我呀我的,你要自称儿臣······”
    赵月纯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也就不想听皇上嘮叨了,她利索的起身行礼,“儿臣告退!”
    她这一套动作做完,也不等皇上反应和同意,直接就走了。
    皇上······
    皇上和太子每年都要祭祖祭天地,他们当然是信这些的人,所以赵月纯前脚刚走,皇上就派暗卫去查了。
    不仅让人查袁湘若,还让人查谢景行。
    有了周长风这个先例在,皇上对孙江玉和谢景行都信不过。
    而赵月纯说这些会不会连累谢景行,她也是提前问过谢景行的,甚至谢景行还帮她改了改措辞。
    谢景行以前派人刺杀袁湘若的痕跡早就抹乾净了,况且前几日他確实在左相寿宴上遇见过袁湘若。
    事情要让人相信,就是要真真假假的,况且他这些年也没有干什么不能让皇上查的事情。
    不过谢景行跟赵月纯分开过后,他又折回了那个牙行,让牙行的人,在下次袁湘若去挑人的时候,再通知他。
    然后他命人直接把袁湘若选的那五人中,不愿意跟著赵月纯的那两人处理。
    他特意让人处理的特別粗糙,还派人在明面上监视著齐平侯府。
    谢景行就是要让皇上查到这些,以此来证明他是真的忌惮袁湘若,也是真跟她没有关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