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狰嘴角微微上扬,扯出一抹轻笑:“你是什么东西?”
    张统领见陆狰如此张狂,怒得暴跳如雷,周身气势陡然爆发,恰似一头狂怒的狮子,带著汹涌的怒意朝陆狰猛扑过去。
    他的拳头裹挟著巨力,以极快的速度轰向陆狰,拳劲撕裂空气,发出尖锐刺耳的呼啸声。
    然而,陆狰神色平静,不见丝毫慌乱。
    就在张统领的拳头即將击中他的剎那,陆狰身形如闪电般疾动,施展出定山桩。
    只见他身形一晃,便轻鬆避开了这威力十足的致命一击。
    定山桩虽走的是力道路线,但在这毫釐之间,依旧能够灵活地闪转腾挪。
    紧接著,陆狰右拳紧握,金衣劲悄然运转,拳头上泛起一层耀眼的金色光芒,带著排山倒海之势,直捣张统领的腹部。
    这一拳快如闪电,张统领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只觉一股磅礴巨力汹涌袭来,腹部仿佛被万斤重锤击中。
    “砰!”一声巨响,张统领的身体如脱膛炮弹般倒飞出去,重重地撞破了大厅的墙壁。
    砖石飞溅,扬起漫天烟尘。张统领躺在废墟之中,口吐鲜血,眼神中满是恐惧。
    他挣扎著想要爬起来,却发现全身剧痛,每一寸肌肉根本使不上一丝力气。
    那些黑衣人此刻都被嚇得脸色惨白如纸。
    他们望著陆狰,不敢再有任何异动。
    陆狰目光如刀,冷冷扫过眾人,声音冰冷如霜:“今天的事,到此为止。谁要是还想找事,就先掂量掂量自己有几条命。”
    就在这时,紫云居外突然响起一阵杂乱而急促的脚步声。
    原来是附近巡逻的官兵听到动静赶了过来。
    为首的是一个身著厚重鎧甲、小队长模样的男子。
    他大步走进大厅,看到一片狼藉的场景,脸色瞬间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发生了什么事?”队长厉声喝道。他们是开阳城的护城军,平日里分为巡逻与护城两队。
    那些黑衣人像是看到了救星,纷纷围上去告状:“大人,就是这个人,他无故伤人,还把张统领打成了重伤!”
    队长听闻,眼神陡然一凛,看向陆狰,怒声喝道:“你是何人?竟敢在城中闹事!”
    陆狰心里一阵无语,打了一波还来一波?
    索性从怀中掏出伏魔司供奉令牌,在队长眼前晃了晃。
    这是……
    队长看到令牌,脸色骤变,立刻单膝跪地,惶恐说道:“不知是伏魔司供奉大人,小人多有冒犯,请大人恕罪!”
    话一出口,他又觉得不够妥当,索性改为双腿跪地。
    此时全场一片寂静无声,伏魔司的大名,可不是护城军、巡检司之流能够相提並论的。
    毫不夸张地说,那都是一刀一枪杀出来的赫赫威名。
    陆狰见状,神色淡然,吐出两个字:“起来。”
    队长缓缓起身,脸上满是敬畏之色,小心翼翼地问道:“大人,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还望大人明示,小人也好处理后续之事。”
    陆狰手指指向一旁嚇得瑟瑟发抖的黄虎和张统领,冷冷说道:“这两个杂种找死罢了。”
    队长听了陆狰的话,心中暗自揣测,却也不敢多问半句。
    他看了一眼躺在废墟中的张统领和一旁抖如筛糠的黄虎,又看了看陆狰,恭敬说道:“大人,既然如此,小人这就將这两人带走审问,给大人一个交代。”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好糊弄?”忽然,陆狰怪笑一声,目光如利刃般直勾勾地盯著对方。
    不过是出来听个曲,却惹上一身麻烦。
    如今一个小小的护城军队长也敢在他面前耍心眼。
    队长被陆狰直勾勾的眼神盯得心里发毛,额头上冷汗直冒,双腿不自觉地微微颤抖。
    他扑通一声再次跪下,声音颤抖地说道:“大人,小人绝无糊弄您的意思,只是职责所在,想著將这两人带回去按规矩审问,给大人一个公正的结果。”
    “唉……”
    陆狰仿佛想通了什么似的。
    耐心在这一刻彻底耗尽,眼中闪过一抹森冷的杀意,懒得再与这队长废话。
    只见他身形一闪,瞬间如鬼魅般来到黄虎和张统领面前。
    黄虎和张统领本就被嚇得魂飞魄散,此刻见陆狰如死神降临般出现在眼前,更是连求饶的话都来不及说出口。
    陆狰双手如锋利的鹰爪般探出,分別掐住两人的脖颈,將他们从地上提了起来。
    黄虎和张统领双脚在空中拼命乱蹬,双手拼命地想要掰开陆狰的手,可陆狰的手就像钢铁铸就的铁箍一般,纹丝不动。
    他们的脸色迅速涨红,眼球凸出,呼吸变得急促而艰难。
    陆狰双手微微用力,只听“咔嚓”两声脆响,黄虎和张统领的脖颈被生生捏断,两人的身体瞬间瘫软下来,没了气息。
    陆狰隨手將两具尸体扔在地上,溅起一片灰尘。
    周围眾人见状,嚇得发出一阵惊呼声,纷纷往后退去,脸上满是恐惧。
    那队长更是嚇得面如土色,瘫倒在地上,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心中绝望地想著:这该怎么交代?
    全场一片死寂,所有人都低著头,不敢与陆狰的目光对视。
    那队长颤抖著声音说道:“大人息怒……”
    此刻他心中懊悔无比。
    或许在开阳城內作威作福惯了,竟然胆大包天到在伏魔司的人头上耍心眼。
    如今黄虎和张羽都死了。
    他们背后的人自然是不敢去寻陆狰麻烦。
    他越想著,脸色越苍白了起来。
    而反观陆狰。
    “以后遇到这种玩意还是杀了比较简单。”
    他心里突然明悟了些什么。
    这毕竟不是前世,在这里,全场的人头绑在一起也没他手中的令牌大。
    杀了便杀了。
    这时他忽然理解了冷月对他说的那番话。
    陆狰一脚將脚边的尸体踢开,目光扫视全场。
    除了清婉以外,所有人都避开了他的目光。
    这倒是让他愣了愣。
    深深看了一眼对方之后,陆狰隨手顺了一壶酒儿,在一片敬畏的目光下大步迈出紫云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