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废物,让凤倾城跟宋北离都是怒火中烧。
    在以前,不管是出身,还是能力,他们都可谓是人中翘楚,就算不能跟古千秋那等天骄相比,但也超过了百分之九十以上的同辈人。
    可现在,居然接连被人羞辱,这让他们怎么受得了。
    也没去想严梨花为什么会说出跟林霄相同的话,两个人顿时就將劲气爆发了出来。
    “虽然我们麒麟营跟你们军方是两个不同部门,但弄级別,我们跟你们防御基地的部长平级,你居然敢羞辱我们,真当我们没脾气吗?”
    的確,如果单以级別来弄的话,麒麟营统领,的確跟军方防御基地的部长平级。
    不过,麒麟营毕竟人少,也就军方的十分之一,那双方的级別就不能一概而论了。
    凤倾城在一声怒喝后,一股强大的劲气立即朝严梨花袭去。
    宋北离也紧隨其后怒道:“一个大校而已,也敢在我们面前放肆,那就別怪我们不给九霄霸主面子了!”
    面对凤倾城跟宋北离联手,严梨花却纹丝不动,脸上还满是不屑道:“一个金刚境三段,一个靠外力堆积起来的金刚境四段,谁给你们的勇气,敢跟我动手?”
    轰隆!
    严梨花仅一手挥出,就见一道刀气朝凤倾城二人竖劈而下。
    眨眼间,凤倾城二人的劲气被完全化解。
    但严梨花的刀气並没有停止下来,以碾压之势,继续劈向凤倾城二人。
    见状,凤倾城二人都是瞳孔猛缩,立刻朝左右两边分了开来,虽然躲开了刀气,但却將他二人全部震伤,嘴角边流出鲜血。
    再看地面上,居然出现了七道扇形裂痕。
    “明明只挥出一道刀气,怎会出现七道裂痕?”凤倾城惊呼道。
    在这方面,宋北离比凤倾城要有见识,毕竟出身武道世家,对於那些成名的武道功法多多少少有所了解。
    “七绝斩!你是暗隱战队的人?”
    闻言,凤倾城浑身一怔。
    就算她是麒麟营统领,也听过暗隱战队的名头。
    那可是夏尽忠亲自培养出来的一支队伍,全体队员都修炼同一种功法,那便是“七绝斩”。
    可暗隱战队向来都隱藏在暗中,专门执行暗杀任务,从不出现在明处,知道他们身份的人也极少。
    没想到,夏尽忠居然派了暗隱战队的人来这位五星战將身边。
    “算你还有点见识。不过,我也挺佩服你们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性格。也別说我欺负你们,只要你们能过我这关,我就让你们进去见我们首长。”
    宋北离马上后退,因为他知道,严梨花的修为明显比他高,既然如此,何必去冒险。
    如果真把对方激怒了,杀了自己,就算是自己宋家也没地方讲理。
    但凤倾城的想法跟宋北离不同。
    她在想,既然眼前之人有碾压自己跟宋北离的实力,为什么还要这样做?
    既然別墅內那位不想见自己,眼前之人直接打发自己走就是,何必多此一举?
    羞辱一个修为比她低的人,她也没任何成就感啊,反还会被人说閒话。
    难道,这原本就是別墅內那位的意思?
    不是羞辱自己,而是想考验自己?
    没错,一定是这样,否则根本说不通。
    想到这些,凤倾城內心又激动了起来。
    因为她觉得,既为考验,那就还有希望。
    只要过了眼前之人这关,便能见到別墅內那位了。
    到那个时候,自己八成能拜师成功。
    而且,自己还必须要快,不能让宋北离也想到这点,来跟自己爭。
    “好,那就请赐教!”
    凤倾城拔出腰间佩剑,剑鸣声嗡嗡作响。
    別墅內,林霄通过窗户,看著外面这一幕,不由摇头。
    “胜男姐这是叫严梨花帮我出气啊!”
    没错,严梨花刚才打了电话给夏胜男,原本一句话就能说清楚的事,她却说了好几句。
    这就足以证明,是夏胜男叫她教训凤倾城的。
    可自作聪明的凤倾城却把这个教训,当成了林霄对她的考验。
    隨著剑鸣声过后,就是凤倾城的惨叫。
    林霄通过窗户,能清楚看到,凤倾城被严梨花接连轰了好几拳,鲜血不停从嘴里喷出。
    十几分钟过后,凤倾城单膝跪地,用佩剑支撑著身子,强行不让她自己倒下。
    “我,我今天输了!不过,我,我不会就此放弃的!还请转告九霄霸主,我明天会再来,直到见到他为止!”
    严梨花鄙视道:“勇气可嘉,就是脑子不太行,滚吧。”
    ……
    江南最顶级的夜总会包厢內。
    马寒山正一个人在这里喝闷酒。
    期间经理叫了很多妹子进来,都被他赶出去了。
    但此刻,一个妇人进入了包厢,这让马寒山勃然大怒道:“我说了,別来打扰我。”
    “马公子,什么事,让你如此愤怒?”
    这妇人居然是宋明珠。
    宋明珠还直接坐在了马寒山身边,自顾自的倒了杯酒。
    马寒山怎么说也是超级富二代,一看宋明珠这气质,就知道她不是这里的人。
    “你是谁?”
    “马公子,你无需知道我是谁,只要知道,很快,你就不是锦鲤集团的继承人了。”
    闻言,马寒山再次大怒道:“你是来找茬的?”
    不等马寒山叫人,宋明珠直接將一叠文件丟在了酒桌上,边喝酒边说道:“马公子,先看看这些。”
    马寒山下意识扫了最上面的文件一眼,仅这一眼,就让他的酒醒了一大半,还將所有文件翻了一遍。
    当马寒山看完这些文件后,对宋明珠质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这些东西又是从哪来的?”
    宋明珠没有回答马寒山的问题,而是反问道:“马公子,你觉得,如果我將这些文件交给令尊,令尊会怎么做?”
    “你……你想怎么样?”
    “放心,我不是来害你的,相反,我是来帮你的,帮你提前继承锦鲤集团。”
    说罢,宋明珠拿出一个小瓶子,放在了酒桌上,然后起身道:“只要將这个放进令尊的食物中,你就可以提前继承锦鲤集团了。如果不放,同样的文件,明天就会出现在令尊眼前。”
    马寒山脸色一阵煞白,双眼死死看著酒桌上的文件跟小瓶子,像是在做一个艰难的选择。
    最后,他终究还是將手伸向了小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