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艹!你个臭婊子!!”
    牛浩晨彻底破防,仅存的理智被怒火烧光。
    他猛地转向叶凡,指著他的鼻子破口大骂:
    “小瘪三!你他妈给我等著!连你身边出来卖的贱货都敢骑在老子头上拉屎?这事没完!有种报上名来!老子让你在金陵混不下去!让你后悔生出来!”
    看著眼前这个因暴怒而面目扭曲、口不择言的胖子,叶凡只觉得无比可笑。
    他慢悠悠地站起身,身高带来的压迫感让牛浩晨下意识退了一小步。
    叶凡居高临下地看著他,眼神冰冷而轻蔑:
    “就这点道行也学人出来装逼?在酒吧花了几个钱,就真以为自己是天王老子了?人家姑娘清清白白,凭什么跟你走?是你老婆吗?拿几个臭钱就想为所欲为,还威胁人?你算个什么东西?”
    叶凡的声音清晰地穿透音乐,字字如刀:
    “真正的垃圾,说的就是你这种货色。装点小逼就算了,还敢威胁人家姑娘?”
    “小——瘪——三!”
    最后三个字,叶凡咬得又重又清晰,如同三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牛浩晨的脸上!
    “我草泥马!”
    牛浩晨从小到大哪受过这种侮辱?特別是那句小瘪三,彻底点燃了他心中最自卑的引信!
    他双眼瞬间赤红,仅存的理智灰飞烟灭,怒吼一声,抡起那肥胖却用尽全力的拳头,就朝著叶凡英俊的脸狠狠砸了过来!
    “啊!”
    周围的空姐们嚇得花容失色,失声尖叫。
    然而。
    叶凡的动作更快!在拳头即將临身的剎那,他眼神一厉,闪电般抄起桌上那瓶刚开封不久、价格不菲但此刻只是武器的红酒,毫无花哨地,对著牛浩晨那颗油腻肥胖的脑袋,狠狠砸了下去!
    砰的一声。
    酒瓶碎裂的爆响刺耳无比!深红的酒液混合著暗红的鲜血,瞬间从牛浩晨的额头喷涌而出!
    玻璃碎片像烟花般四溅开来,落了一地。
    牛浩晨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悽厉惨叫,“嗷呜”一声,捂著头踉蹌著蹲倒在地。
    “啊!!!我的头!我的头!”
    牛浩晨痛得浑身发抖,鲜血顺著指缝不停流下,瞬间染红了他的胖脸和衣襟,看起来狼狈又可怖。
    “啊!我草泥马!”
    “老子要宰了你,你个乡巴佬!”
    牛浩晨挣扎著要站起来,却別赶来的保安给拦著。
    他已经完全失去理智了,对著叶凡:
    “有本事你別走,乡巴佬,我要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
    他如同受伤的野兽般疯狂挣扎嘶吼。
    叶凡面无表情地看著地上的“血人”,眼神平静无波,仿佛只是隨手拍死了一只嗡嗡叫的苍蝇。
    他甚至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刚才动作时微皱的袖口。
    牛浩晨大吼著,他恨不得立马將叶凡给打死。
    鲜血从他额头流下,整个人看起来面目狰狞的,看著很可怕。
    万青青闻讯赶来,看到现场一片狼藉和满脸是血的牛浩晨,脸色瞬间变了变,但立刻恢復镇定。
    快步走到叶凡面前,深深鞠躬:
    “叶先生!万分抱歉!让您受惊了!这发生了什么事?”
    叶凡语气平淡,指了指旁边的保安:
    “你问他们吧,他们看得清楚。”
    万青青微微躬身道:
    “我马上去处理这件事情,无论什么原因,让您在kaos遭遇如此不愉快的事情,都是我们酒吧安保工作的巨大失职!我代表kaos向您致以最深的歉意!”
    “嗯。”
    叶凡压根没有去怪罪酒吧任何人,牛浩晨这种二逼哪里都有。
    她立刻转身,严厉地向目睹全程的保安询问具体情况。
    保安不敢怠慢,迅速將牛浩晨如何强行闯入、言语骚扰冷锦妍、被拒后恼羞成怒辱骂威胁、最后先动手打人却被叶凡反制的全过程,一五一十地匯报给了万青青。
    原来这一切都是出在牛浩晨这里,想邀请人家女生过去喝酒,不愿意还威胁人家?这不是脑子抽了是什么?
    真以为喝了点小酒,就以为自己是天王老子了?
    “万青青!”
    就在这时,被保安按著止血的牛浩晨发出了野兽般的咆哮:
    “你他妈眼瞎了吗?老子在你们这儿花了上百万!现在被人开瓢了!你们就围著那个乡巴佬转?你们是不是不想干了?快放开老子!老子要亲手废了他!”
    剧烈的疼痛和极度的羞辱让他彻底失去了理智。
    “快让我过去,老子要打死这个乡巴佬。”
    万青青深吸一口气,转过身,脸上恢復了职业经理人的冷静,但眼神却冰冷无比。
    她当然认识牛浩晨,一个仗著家里有点钱就目中无人的二世祖。
    但那又如何?
    叶凡可是大老板亲自点名特別关照的。
    而且还是牛浩晨自己先找事的。无论那一条她都可以完全的偏向叶凡这边。
    “牛浩晨。”
    万青青的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带著一种公式化的疏离:
    “事情的起因经过我们已经了解清楚。是你强行闯入叶先生的卡座,骚扰他的女伴在先,辱骂威胁在后,並且是你先动手袭击叶先生。叶先生的行为完全属於正当防卫。我们kaos有完善的监控,需要调出来確认吗?”
    牛浩晨被她这冷冰冰的態度和“正当防卫”四个字气得几乎吐血,加上头上的剧痛,他完全口不择言:
    “万青青!你个臭婊子!你他妈是不是经期不调吃错药了?你敢这么对我?信不信老子一个电话就让你滚蛋!让你们酒吧开不下去?”
    万青青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如同冰锥。
    牛浩晨被保安架著,仍在歇斯底里地叫骂,污言秽语不堪入耳。
    就在这混乱不堪的档口,一个沉稳而略带戏謔的声音自身后穿透嘈杂传来:
    “哟,小胖子,几年不见,你这口气什么时候变得比你这身膘还大了?”
    声音不高,却带著一种奇特的穿透力,瞬间让周围的喧囂都弱了几分。
    “秦坤!”
    万青青转过身望去。
    眾人的目光瞬间聚焦过去。
    只见一位约莫二十六七岁的年轻男子,正閒庭信步般朝这边走来。
    他身高足有一米八五,肩宽背阔,一身剪裁极佳的深色西装完美地勾勒出健硕而不显臃肿的倒三角身材,步履间带著一种模特般的从容与力量感。
    他面容英俊,嘴角噙著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眼神却锐利如鹰,扫过现场时带著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感。
    刚刚还如同疯狗般叫囂的牛浩晨,在看清来人的瞬间,就像被掐住了脖子的公鸡,声音戛然而止,脖子下意识地往后一缩,肥胖的脸上血色尽褪,连额头伤口的疼痛似乎都忘了,只剩下浓重的惊恐和忌惮。
    他喉结滚动了好几下,才勉强挤出一点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老......老秦?你来得正好!”
    他试图找回一点气势,指著自己被血糊住的脸和叶凡:
    “你看!我被这小瘪三开瓢了!这酒吧招的都是什么垃圾保安?还有万青青这臭娘们,不分青红皂白就帮著外人!你看她把我弄成什么样了!”
    秦坤没急著回应,反而饶有兴致地上下打量著牛浩晨的惨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