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景元懵懵懂懂的摸脑袋,看看小叔叔,又看看漂亮哥哥,咦,小叔叔为什么要看著漂亮哥哥哭鼻子啊?好奇怪哦。
    “我……从小到大就这样?”宋衍清看著商书珏的样子,头一次对自己的认知產生了怀疑,“可是我为什么都不记得了?”
    “而且,我们如果真的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你结婚生孩子办酒席怎么不叫我?我们的关係是不是很差?”
    “……”
    宋衍清一同问號,沉默了两个人,商书珏沉默了,他不知道该说啥了。
    商林羽也沉默了,但他更多是看戏,这还真是不好解释啊,主动权一下就被宋衍清拿回去了,商书珏啊商书珏,你这个任务者好像有点失败啊。
    “得,我真是傻b,跟你个记忆被封锁的人说这些干什么?你別问了,问了我也不会告诉你的,现在跟你说了,你也听不懂。”
    商书珏深吸了一口气,决定先不和宋衍清说这件事了,等他什么时候恢復记忆再提也成,反正现在距离主线开始还早著呢。
    宋衍清看到商书珏脸色,本想说点什么的,但是又怕他生气,最后乖乖的闭了嘴,什么话都不敢说了。
    宋景元见小叔叔和漂亮哥哥之间气氛怪怪的,也不敢说话,於是扭头就去和漂亮弟弟玩了,漂亮哥哥的儿子也好漂亮噢。
    商林羽就著商书珏和宋衍清的瓜喝完最后一口奶,正准备嚷嚷著让商书珏给他装点水喝喝,脸颊就被戳了一下,他一顿,扭头看过去,就见宋景元笑嘻嘻的看著他。
    “弟弟,你好可爱啊……”
    宋景元本来就是世界男主,顏值自然是最顶的,小时候也是粉雕玉琢,玉雪可爱的。
    哪怕他会努力的装大人,看起来有点冷酷,但可爱是不会变的,於是他笑起来的时候,非常顺利的萌了商林羽一大跳。
    但商林羽是不会承认他的仇敌可爱的,他们两个人可是有不共戴天之仇,於是商林羽扯开嗓子就开嚎,嚎得可大声了。
    宋景元脸上的笑容僵下来了,两个大人的视线投了过来,他感受到了,立刻伸回手后退,有点紧张害怕的看了看他们。
    商书珏把商林羽抱起来,看了看他的小脸,连红印子都没有,他知道主角和反派天生不对付。
    但宋景元不是偽正直的主角,干不出来那种欺负小朋友的事,最大的可能性就是,他突然戳过去,把商林羽小宝宝嚇到了。
    “对、对不起,我真是戳了弟弟的脸……我不会有意的……”
    “没事没事,弟弟没有受伤,可能是嚇到了,小哥哥下次要和弟弟玩的时候,先让他看到你,再牵牵他的小手,他愿意和你玩,就会拉著你的手的。”
    商书珏怕宋景元太自责留下心理阴影,便温和的揉了揉他的脑袋,然后抱著眼泪都没有的儿子去了阳台。
    让他看他喜欢的那盆多肉的大花苞,再过几天就要开出明黄色的重瓣花朵了,很漂亮,说起来小反派还是个爱花人士呢。
    商林羽虽然对商书珏安抚宋景元感到不满,但是听到他话里话外都是对自己的维护,他就给他点面子,假装被转移注意力,不哭了,说实话,乾嚎也挺难受的。
    宋衍清將宋景元抱到怀里,也揉了揉他的脑袋,“没关係的,小宝宝小时候是很容易被嚇到了,元宝以后记住就好了,能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並道歉,就是好宝宝。”
    “嗯嗯,”宋景元软乎乎的点了点头,並且抓著宋衍清的手,一脸认真,“小叔叔,元宝喜欢弟弟,长大了要保护他!”
    商林羽听到了,心中微微一动,脑子里浮现出许多次宋景元临死前的各种样子,不自觉抿了抿嘴唇,童言无忌,信了就是狗!
    然后,他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那天宋衍清和宋景元在商书珏这里吃了饭后回去了,但从那天开始,隔壁空著的房子多了一户人家。
    住进来的正是宋衍清和宋景元,商林羽天天能看到宋景元,从一碰就哭到习以为常,不过是短短七百多天。
    彼时,商林羽三岁了,宋景元已经到了上二年级的年纪,他课业变多了,但一点都没有影响他追在商林羽屁股后面跑,甚至还带著慕琳依一起追著他跑。
    怕他摔了,怕他冷了,怕他饿了……两个人把他当亲弟弟来疼,商林羽从抗拒到接受,其实也就用了半个月时间。
    他太缺爱了,现在好不容易有人愿意爱他,哪怕对方上辈子上上辈子上上上辈子……不知道多少辈子,都是死在他的算计下,他们都是不共戴天的仇敌。
    可他捨不得对方漏出来的零星爱意,哪怕只有一点点好,他也会记很久,更何况现在,他们总是把他放在第一位,真心待他,让他体会到了从未有过的快乐。
    当然,表面上,他还是装得挺高冷的,但是他们两个人却半点不介意,也不知道他们到底是怎么想的。
    老说他可爱,怕他被坏蛋骗走了。
    他看不出到底哪里可爱,不都是眼睛鼻子和嘴巴吗?到底哪里可爱啊?
    时间如白驹过隙,转瞬之间,小小的萝卜头们就长成了坚硬挺拔的少年,此刻正是高中时期,主线剧情正式开始了。
    而宋衍清的记忆也终於彻底解锁,他恢復记忆的时候,刚刚结束股东会议。
    还没走进办公室就想起来了一切,转头就红著眼眶衝出公司,去找商书珏了。
    公司里的人看到平时高岭之花一样的总裁风一样飞走,人都懵了,在群里好一阵討论,討论半天也没討论出来啥,就此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