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渊执念之地,念尘换了一身清雅素净的衣服,走进花房里,几乎没怎么穿衣服,且身上布满痕跡的苏宥川,正坐在花房里的沙发上看书。
    “宝贝,在看什么呢?”
    念尘走过去拿开他手里的书,就跨坐到他腿上,纤长的手指挽住他长至肩膀的黑色头髮,在指间轻轻的绕,脸上仰著邪笑。
    “只是看一些无聊的杂书而已。”苏宥川搂住念尘的腰,將他往自己这边带了带,指腹轻抚过他的喉结及锁骨,“你穿这身很好看,不过,缺一件相衬的项炼。”
    “怎么?”念尘凑到苏宥川面前,与他鼻尖相抵,眉目间尽染上了些许期待,“你要替我打造一件独一无二的项炼吗?”
    苏宥川眸底里划过一抹暗光,指尖轻而易举的滑进衣服下摆,轻车熟路的伸进裤子里,轻嘆著揉捏他的臀。
    “让我上一次,就给你打一条……”
    “呵呵呵~我就知道你没安好心~”
    念尘轻轻的推了推苏宥川的胸口,脸上的笑容变得浅淡了一些,手指也將他的手拉出来,算不得多温柔的捏了捏,隨后將之搭在自己肩膀上,再凑近他亲吻。
    “我倒也没有那么想要,宝贝,你还是乖乖的听话,不要有其他心思比较好,不然我会生气的,知道吗?”
    苏宥川的手指颤了颤,低垂著的眼眸里,划过一抹浓重的情绪,这抹情绪,念尘看不懂,也不愿意去了解。
    他执著的是苏宥川这个人,並不会在意他在想些什么,或者想要什么,只要他自己高兴就好了,不是吗?
    “既然这样的话,那我可以要求一会儿吃什么吧?有点饿了,也有点馋,你这里除了这些中看不中用的装饰品,还真没有几个是能吃的东西……”
    苏宥川將眸子里的情绪压抑,压著他的脖颈深吻了半分钟后错开脸颊,將他激动到站立之前,靠著他的肩膀,说出自己的要求,他说得很慢,像是怕被拒绝一样。
    “呵呵呵~好啊宝贝,我们先做一些爱做的事情,我再给你准备你想吃的东西吧。”
    “……”
    念尘第一次被苏宥川主动亲吻,不自觉微微眯了眯眼睛,脸上带著饜足的表情,又像是没有吃饱喝足的不满。
    於是他將苏宥川推倒在沙发上,曖昧的亲了亲他的喉结,隨后在他看过来之前,便吻上他的嘴唇,不给他拒绝的权利。
    苏宥川连半句话都没能说上,就再次在念尘无意间释放出来的引香里沉浮,余下时间只有令他又痛苦又欢愉的时光。
    痛苦在於,这样的亲昵不给予任何爱意,纯粹只是肉体上的欲,毫无意义,欢愉在於,对方手段了得,身经百战,他在这件事情上,倒是没有受过多少苦。
    但是,这並不代表,他就会欣然接受这样的结果,如果真的那么容易接受的话,他就不是苏宥川了。
    待念尘饜足的趴在苏宥川身上睡著后,本该疲累不已的他驀地睁开了眼睛,他扭头看了一眼熟睡的念尘,隨即將他抱到身边去,自己这才下床去了洗浴室。
    在他进入洗浴室后,本该熟睡的念尘睁开了眼睛,他看著苏宥川的方向,从浴室里似乎瀰漫出属於魔修的术法光芒。
    他微微眯了眯眼眸,瞳孔驀地竖起来一瞬间,又变得圆润,唇角忽地一抹浅浅的弧度,像是纵容,又像是他逃不出自己手掌心的从容,他再次闭上了眼睛,安心睡去。
    苏宥川啊苏宥川,我就知道你果然不会安安分分的待在这里……既然如此,那就让你出去看看……
    离开了这里,还有什么地方能够容得下你……呵呵呵~宝贝儿,可別让我失望啊……
    念尘心念落下时,苏宥川脖颈上便出现了一个黑羽印记,还没等他发现,便没入了体內,如影隨形的跟著他,此生逃脱不得。
    然而,苏宥川才修魔三个月,对於这个印记,是半分也察觉不到的。
    他在浴室里服下魔果,將念尘留在他体內的东西转化后,魔力又提升了一个层次,这才放水洗了澡。
    苏宥川出来后,去衣帽间换了一身乾净的衣服,这才重新爬到床上去躺著,他躺下后,视线不由自主的落在念尘脸上。
    这张脸分明和商书珏长得一模一样,性格也是天差地別,可是在情动之余,他却还是没办法清晰的分辨出来他和商书珏的区別,他很清楚,这个傢伙就是商书珏……
    或者说,是那个经常追著他跑,在他面前笑,以他为第一的商书珏所诞生出来的执念,念尘念尘,是贪念凡尘的意思,还是其他的什么?他暂时想不到了。
    也觉得这其实没有那么重要,等他能够在魔渊自由穿梭后,他就想办法从念尘手里拿到魔渊地图,找到回那个世界的路。
    他总要回去看看,那个世界里,他在意的那些人,和那个商书珏现在是什么样的状態,他还是不甘心就这样因为不可抗力的因素,而放弃掉曾经触手可及的一切。
    但这些,他不能告诉任何人,也不能和念尘透露一分半点,他是不会同意他离开执念之地,甚至是离开魔渊的。
    所以,这件事情,只能靠他自己去做,也只有他自己才能够去完成,他只是想回去看看,真的只是想回去看看而已……
    苏宥川想著这些有的没的,闭上了眼睛,任由魔力在体內经脉中冲刷洗礼,將他的肉体彻底重铸成魔体,提升魔力的速度,也就会更快一些,他有些迫不及待了。
    在苏宥川睡著以后,念尘再次睁开了眼睛,他侧躺著注视著苏宥川的眉眼,手指放在他鼻樑骨上,柔和的轻抚著。
    “苏宥川,何必为难自己呢?”
    念尘倾注部分魔力进入他的身体里,引导著他体內的魔气,將它们变得醇厚,轻盈和柔和,隨后收手,轻轻的嘆了一口气。
    “你我同为一缕念头,何必要这样防备?苏宥川啊苏宥川,你还真是……”
    真是什么?念尘一时说不出来了,於是沉默下来,翻了一个身,闭眼睡觉去了。
    算了,多说无益,就这样吧,其实也没什么不好的,只不过,像苏宥川这样的人,到最后会死得很惨。
    不过没关係,他会给他准备好精致又漂亮的棺材,给他收尸的,若无尸可收,那便立个衣冠冢,也没什么不好的。
    苏宥川:……那我可真要谢谢你啊?
    念尘:小意思,不客气。
    苏宥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