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功宴设在帅府大堂,摆了二十桌。郭靖坐在主位,周承坐在他旁边。各路英雄轮番敬酒,周承喝了不少,但脸上不红,话也不多。郭靖酒量好,来者不拒,喝到兴起,拍著桌子站起来。
    “周兄弟,我有话跟你说。”
    周承放下酒杯。“大哥请说。”
    郭靖看著他,眼眶有点红。“我郭靖这辈子,交了不少朋友。但能让我真心佩服的,没几个。你是其中之一。”
    周承没说话。
    郭靖端起酒杯。“我想跟你结拜为兄弟。从今往后,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大堂里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著周承。周承站起来,端起酒杯。
    “好。”
    两人走到大堂中央,焚香,跪拜。郭靖年长,为兄;周承为弟。对拜三下,一饮而尽。
    “兄弟!”郭靖喊。
    “大哥!”周承喊。
    黄蓉在旁边笑。“你们俩,一个比一个不会说话。”
    郭靖笑了,拉著周承的手坐下。“兄弟,以后襄阳就是你的家。有什么事,儘管开口。”
    周承点头。“多谢大哥。”
    黄蓉从袖中取出一本薄薄的册子,放在桌上。“周兄弟,这是打狗棒法的口诀。你拿去。”
    周承愣了一下。“黄帮主,这是丐帮的镇帮之宝——”
    黄蓉摆手。“你帮了我们这么大的忙,一本口诀算什么?再说,你夫人过目不忘,让她学了,再教给你徒弟。丐帮的武功,不能失传。”
    周承看著王语嫣。王语嫣点头。
    “多谢黄帮主。”
    黄蓉笑了。“叫嫂子。”
    “嫂子。”
    黄蓉笑得更厉害了。
    王语嫣接过册子,翻开,一页一页看。她看得很快,但每一页都停了几秒。看完,合上,还给黄蓉。
    “记住了?”
    “记住了。”
    黄蓉嘆了口气。“你这本事,我真羡慕。”
    王语嫣摇头。“嫂子过目不忘,我只是记性好。”
    黄蓉笑了。“你倒是会说话。”
    杨过在旁边听见了,凑过来。“师娘,你记住了?教我!”
    王语嫣看著他。“你先把凌波微步练好,再学打狗棒法。”
    杨过瘪嘴。“我凌波微步已经练得很好了。”
    小龙女在旁边开口。“他確实练得不错。”
    杨过眼睛一亮。“师叔都说了,师娘你还不信?”
    王语嫣笑了。“行。明天开始教你。”
    杨过高兴得跳起来。郭芙在旁边看著他,嘴角弯著。黄蓉注意到了女儿的表情,没说话。
    第二天一早,杨过跟著王语嫣学打狗棒法。他悟性高,学得快,三天就学会了前八式。王语嫣惊讶不已。
    “表哥,你这徒弟,天赋比我还高。”
    周承点头。“嗯。”
    “你不嫉妒?”
    “嫉妒什么?”
    王语嫣笑了。“徒弟比师父强。”
    周承看著她。“徒弟强,是师父的福气。”
    王语嫣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杨过在院子里练打狗棒法,棒影翻飞,呼呼生风。郭芙趴在墙头看,看得入迷。黄蓉从后面走过来,拍了拍她的肩膀。
    “芙儿,看什么呢?”
    郭芙脸红了。“没、没看什么。”
    黄蓉笑了。“喜欢他?”
    郭芙低下头,脸更红了。
    黄蓉嘆了口气。“他还小,你也小。以后再说。”
    郭芙点头,跑了。
    周承在帅府住了几天,每天跟郭靖切磋武功,討论兵法。郭靖的降龙十八掌刚猛霸道,周承的北冥神功变化多端,两人互相学习,各有收穫。
    一天傍晚,两人坐在城墙上喝酒。夕阳西下,把江水染成金色。
    “兄弟,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郭靖问。
    周承喝了一口酒。“我想去找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
    “玄铁重剑。听说在襄阳城外的深山里,有一处独孤剑冢,埋著独孤求败的遗物。”
    郭靖愣了一下。“独孤求败?那是百年前的剑魔。”
    “嗯。我想找到他的剑,看看能不能有所领悟。”
    郭靖点头。“你去吧。襄阳有我守著。”
    周承看著他。“大哥,金轮法王不会善罢甘休。你小心。”
    郭靖笑了。“放心。打不过,我跑。”
    周承也笑了。
    小龙女从城下走上来,站在周承旁边。
    “我也去。”
    周承看著她。“你知道我要去哪儿?”
    “独孤剑冢。”
    周承没再问。他知道她决定了就不会改。
    王语嫣从后面走过来,手里拿著一个包袱。“表哥,这是乾粮和水。你们路上用。”
    周承接过来。“你不去?”
    王语嫣摇头。“我留下来帮嫂子守城。襄阳需要人手,莫愁姐也留下。”
    莫愁站在远处,没过来,但点了点头。
    周承看著她。“小心。”
    “嗯。”
    第二天一早,周承和小龙女骑马出城。王语嫣送到城门口,拉著周承的手,不鬆开。
    “表哥,早点回来。”
    “嗯。”
    她鬆开手,退后一步。周承翻身上马,策马而去。小龙女跟在后面,白衣如雪。
    王语嫣站在城门口,看著他们的背影消失在晨雾里。风吹过来,把她的头髮吹起来。
    黄蓉走过来,站在她旁边。“担心?”
    王语嫣摇头。“不担心。他从来不会让我失望。”
    黄蓉笑了。“你对他真有信心。”
    王语嫣看著远处。“他值得。”
    【叮——检测到事业里程碑——郭靖结拜,获打狗棒法,神鵰线开启】
    【奖励:打狗棒法口诀、郭靖黄蓉友谊】
    周承骑马走在山路上,看了一眼系统提示,关掉。他回头看了一眼小龙女,她跟在后面,风吹起她的衣角。
    “龙姑娘。”
    “嗯。”
    “你为什么跟我去?”
    小龙女沉默了片刻。“不知道。”
    周承没再问。两人继续往前走。
    风吹过来,松针沙沙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