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的事情?”
    从冯永的口中得到这个消息之后,李易顿时眉头一皱,脸色阴沉的好似能滴出水来。
    冯永回忆片刻,回答道:“经常抽大烟的人,身上有股子怪味。”
    “从前没闻到,最近才闻到的,应该就是最近的事情。”
    说到这里,冯永还提前搞了个免责说明:“当然,这都是我猜的。”
    “我的確是没亲眼见过喜子碰这玩意,学成,羽林他们经常和喜子在一起,他们肯定知道。”
    “易哥,要不,你找他们去问问。”
    问?
    没有问的必要了!
    李易作为穿越者,他熟知歷史。
    歷史当中,喜子就染上了这玩意,后来找了个汉斯国的医生戒掉了。
    冯永说的这些,结合歷史上记载,李易基本可以確定,这件事八成是真的。
    染上菸癮,人就废了。
    这玩意,是会把人的骨头抽软的。
    想到这里,李易决定把这件事告诉巡阅使。
    ......
    ......
    庆功宴散去之后,李易前往巡阅使府上。
    李易把门关上,说道:“乾爹,喜子好像染上菸癮了!”
    李易此言一出,巡阅使先是愣了三秒。
    然后,直接就把腰间的枪拔了出来,把枪上膛,做势就要往外走。
    见状,李易连忙拦住巡阅使:“乾爹,你......你这是干嘛?”
    “妈了个巴子!”
    巡阅使双目中满是怒吼,破口大骂道:“老张家的人,不能碰这个!”
    “老子毙了这个王八羔子!”
    李易抱住巡阅使,连连劝道:“乾爹,不至於!”
    “喜子染上这玩意的时间不长,能戒的掉......”
    这年头的大烟,是纯天然提取出来的,成癮性没那么强。
    因此,只要找专业人士医生,配合药物,捆绑,冷水泡澡等诸多手段结合使用,是能够戒掉的。
    到底是自己的亲生儿子,巡阅使到底还是下不了杀手。
    再加上李易在旁边好言相劝,巡阅使的杀意也就收了起来。
    巡阅使“咣当”一脚把房门踹开,朝著外面大喊道:“喜顺,带人去把喜子给我逮回府里。”
    “给我吊在后院树上,看我怎么摆弄他!”
    巡阅使红著眼珠子往外面一声吼,府里的眾人不由的嚇了一个激灵。
    別说其他人害怕了,就连喜顺都有些害怕。
    他跟了巡阅使这么多年,还是头一次见巡阅使发这么大的火。
    喜顺是什么人?
    他是巡阅使的侍卫长。
    別说巡阅使让他抓小喜子了,就是让他抓自己亲爹,他也会毫不犹豫的执行。
    巡阅使的命令下达之后,喜顺带了一个排的卫兵去抓人。
    喜顺带兵浩浩荡荡的去抓人,正好被回家的表哥,表嫂看到了。
    看到这一幕,表哥立刻就往家跑,二话不说,就开始收拾金银细软。
    “你干嘛啊?”
    “像见了鬼一样!”
    表嫂坐在床上,白了表哥一眼。
    “走!”
    “咱们今晚就走,连夜离开上京。”表哥一边收拾东西,一边对表嫂说道。
    看的出来,他很慌,声音和身躯都在发抖。
    “大帅不是说明天任命书才下来吗?”表嫂一脸疑惑的问道。
    “都什么时候了,还想著做官,能保住命就不错了!”
    “咱们不去北平了,去南方,去上沪。”
    “辽东军的实力应该辐射不到上沪,到上沪就能保住命了!”
    表哥稍微冷静了一些,想到了自己的去处。
    表哥说到这里的时候,表嫂也回过味来了,美眸中满是震惊:“喜子抽大烟的事情,不会和你有关係吧?”
    表哥点了点头,颓废的坐在椅子上,“是......是喜子让我给他买的,不关我的事啊!”
    “喜子这小子,可不是嘴硬骨头硬的主,一挨打,他指定得把我供出来。”
    “姨夫不捨得枪毙他,一准得枪毙我!”
    小喜子抽大烟之所以没被发现,也是因为,这小子有点小聪明。
    他从来不在烟馆抽大烟,而是买了一个隱蔽的院子作为据点。
    平日里都是指使表哥把大烟买来,在这处据点抽。
    回家之前,泡澡洗漱,里里外外的衣服换一遍。
    整个流程一气呵成,保管闻不到一点气味。
    也幸亏是冯永告密,否则,谁也想不到他会抽这玩意。
    得知事情的真相之后,表嫂扑了上去,对著表哥就是一阵挠,“你个王八蛋,你怎么就逮著自家人祸害啊!”
    “这种事你也做,你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你怎么敢的你?”
    “我......我这是要被你害死了!”
    看著表嫂又哭又嚎的样子,表哥也不耐烦了,拿起收拾好的包裹就往外走,“败家娘们,你自个在这里哭吧!”
    “有种你就留在这里,看你死不死!”
    表嫂也知道,一旦真相大白,以巡阅使的脾气,他们两口子得被枪毙八个来回。
    想到这里,表嫂也顾不得哭了,连忙起身追上表哥,和他一起跑路。
    ......
    ......
    半个小时之后。
    巡阅使府。
    喜顺急匆匆的走了进来,凑到巡阅使耳边,低声说道:“人带回来了,吊后院树上了。”
    “我去的时候,正抽著呢!”
    一瞬间,巡阅使的脸,黑的如同炭一样。
    巡阅使一边往后院走,一边嚷嚷道:“喜顺,马鞭,我的马鞭呢?”
    “盐水,给我泡一盆盐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