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什么事了?”
    会议室里的眾人看向小猴子,异口同声的问道。
    小猴子“咕嘟”咽了下口水,喉结滚动,说道:“驻扎在吉省虎林县的骑4旅2团团长王克真反了。”
    “他们杀了陆军整理处的人,抢了县城的富户,落草为寇了!”
    杀上面派人整军的人!
    抢了县城里的富户!
    落草为寇!
    骑4旅2团可谓是把buff给叠满了啊!
    “啪”的一声,李易拍案而起,目露凶光的骂道:“妈了个巴子,反了他们了!”
    “骑4旅2团不能留了,全团上下,全都要杀,以儆效尤。”
    骑兵团和步兵团不一样,一个满编的步兵团,正常在2000-3000人。
    骑兵团的人数,一般不超过1500人。
    刨除掉吃空餉的,骑4旅2团上报上来的人数在870人左右。
    李易这是真怒了,一句话就定了八百多人的生死。
    这並非是李易心狠,而是,眼下这种情况,必须以雷霆手段镇压。
    杀鸡儆猴。
    饶了一个骑4旅2团,不知道会冒出多少骑4旅2团出来。
    李易整军这件事,触动了太多的利益,得罪了太多人。
    之前一直靠李易的威望压著,下面的军官纵然不瞒,也只能强忍著。
    骑4旅2团公然造反,等於是引爆了这种不满。
    辽东军三十万將士,都看著呢!
    一旦处理不好,一个月的整军成果,都將毁於一旦。
    李易一发火,整个会议室內,连一个敢大声喘气的人都没有。
    “诸位!”
    “这件事,你们觉得应该怎么处理?”
    李易双目圆瞪,逐一的扫过眾人。
    眾人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异口同声的回答:“杀!”
    “公然造反,必须枪毙。”
    “別说咱们现在是正规军了,就是当綹子的时候,欺秧子(另立山头),那也得三刀六洞。”
    李易对於眾人的態度,还是比较满意的。
    出事了不怕,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怕的是出了事之后,不主动去处置,一味的推諉,找藉口。
    李易斟酌片刻之后,说道:“骑4旅2团造反,是衝著陆军整理处来的,是冲我来的。”
    “这件事由我亲自来处理,我从虎賁师调一个旅过去,半个月內,必然平叛成功。”
    李易之所以要亲自带兵平叛,就是告诉三十万辽东军。
    你们愿意整军,老子能整治的了你们!
    你们要是敢造反,老子也能灭了你们!
    骑4旅2团造反,正好给了陆军整理处树立威望的机会。
    树立了威望,之后在进行各种改革,也会更加顺利。
    虎賁师是步兵,造反的骑4旅2团是骑兵。
    虎賁师能够打的下叛军占领的山寨,叛军想跑,虎賁师也留不住。
    毕竟,两条腿的人,可跑不过四条腿的马。
    李易想了想,决定调骑5旅,配合围追堵截,防止叛军逃跑。
    ......
    ......
    骑4旅2团团长王克真带著手下弟兄抢了县城里的富户之后,直接就上了虎林山。
    虎林山,威虎寨中原本有一伙土匪。
    大概有五十来人,长枪短炮加在一起,能有二十来支。
    王克真带著一个团的骑兵来到威虎寨之后,直接鳩占鹊巢,当起了大当家的。
    至於山寨原本的五十来人,这会已经进了狼肚,成了狼屎了。
    吉省,虎林县。
    虎林山,威虎寨。
    聚义堂。
    大当家王克真坐在虎皮大椅上,大口大口的往灌著美酒,嘴里骂骂咧咧的说道:“妈了个巴子的!”
    “老子骑马打枪的时候,他李易还在尿尿和泥玩呢!”
    “凭什么让他折辱咱们?”
    “这鸟兵谁爱当谁当,老子上山当土匪多么逍遥自在?”
    “如今,好酒好肉,美女在怀,別说一个破逼团长,就是给老子一个督军,老子也不换。”
    说到这里,王克真一把搂过在城里抢来的富家千金。
    “团长威武......”
    一个心腹下意识的脱口而出。
    王克真走到他跟前,一脚把他踹倒在地,骂道:“告诉你多少次了?”
    “上了山之后,叫老子大当家的。”
    “妈拉个巴子的,老子现在听到团长这两个字,就噁心。”
    “当年收编老子的时候,说的好好的,老子的人还归老子带。”
    “给枪,给粮,给军餉?”
    “结果这才几年,就tm的出尔反尔,找了个毛头小子整军,真当老子是雏儿!”
    从王克真的话中,就能够听出来。
    他原本就是被收编的马匪,如今造反,属於是回归老本行了。
    心腹被踹翻之后,连忙爬起来,陪著笑说道:“大当家的,是小的嘴笨,您別生气......”
    就在这时,一个负责插千(打探消息)的嘍囉急匆匆的跑了进来,稟报导:“大......大当家的,不好了!”
    “那个李易带著一个旅的兵力来虎林县了,八成是来剿咱们的。”
    正所谓,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听说李易来了之后,王克真的眼珠子瞬间红了:“妈了个巴子的,还tm像个狗屁膏药一样,黏上老子了?”
    “他敢来,老子就让他竖著上山,横著下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