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伟大的……陆恆!“
    不知是谁,在人群里喃喃地吐出了这两个字。
    伟大!
    一个强大到无人能敌,却又愿意施以怜悯的存在。
    这个原本在维星人字典里,是用来讚美皇帝的称號,就这样真正安在陆恆的头上,並像病毒一样传播开来。
    ……
    就在陆恆以为稳了的时候,一个他没料到的麻烦找上了门。
    简单来说,是一群!
    那是一群女维特鲁姆人。
    和那些大胃袋、彪悍阳刚的不同,这些女性维特鲁姆人,几乎个个都是身材高挑,线条流畅的大美人,她们的柔美之下,有著比男人还凶悍的战斗力。
    她们看陆恆的眼神,和那些男人不一样。
    男性维星人想通过击杀陆恆,来证明自己的强大和荣誉,但女维特鲁姆人考虑的就很多了。
    她们眼中燃烧的不是杀意,而是赤裸裸的占有欲。
    陆恆一开始也没太在意。
    毕竟他毫不留情的斩杀过安德蕾莎,那也是个女维星人,放在某个世界,他得被喷成狗。
    但在维特鲁姆星,没人管对面是什么性別,哪怕是塑胶袋。
    直到……有这么一批真正的勇士。
    真正的……女曼!
    那是一个称得上美艷的女维特鲁姆人,毫无徵兆地朝他扑了过来。
    那一拳又快又狠,带著十足的战意。
    陆恆下意识地反击,正说要不要来个扩胸运动,结果对方雷霆开口。
    “伟大的陆恆!我要把你彻底打服!“她咧嘴一笑,眼神炽热。
    一脸我要多配几次的渴望。
    陆恆愣了一下。
    这直球是不是有点太直了。
    “別搞,你犯法的知道吗?放在我们那里,你这样的得绑在木桩上,连续电个三天三夜!“陆恆抱著手臂说道。
    维特鲁姆大坐?
    达咩!达咩呦!
    对维特鲁姆人来说,繁衍,是只属於强者的权利。
    强者才配诞下更强的后代。
    而想要和一个强者繁衍,唯一的方式就是打败他!
    强行上垒!
    跟特么原始人一样。
    陆恆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已经成了大清洗中的香餑餑,他杀穿全场,连征服都被压制下去,性格还特么不错!
    软弱?
    你们懂个屁!这叫仁王!
    “击败我,你才有拒绝的权利!“那女人垂涎的看向他。
    “果然如传闻中那样,你的年龄甚至不过百岁,简直是……太棒了!“
    “上一边去,骚了哄的,你整点正能量的行不行!“陆恆把扑上来的女人,直接推开,一脸的无语。
    老子来大清洗是训练的,你这不是破我童子功吗?
    他是好色不假,但你这种主动送上门来的,让人有点害怕啊!
    对於陆恆的反抗,无人理会。
    甚至他的那批拥躉,也下意识没有上来帮忙。
    这帮人的逻辑很简单:这是好事啊!伟大的陆恆怎么能没有后代呢?多生几个,多生几个!!!
    那些女维特鲁姆人,愈发的兴奋了起来。
    在她们的认知里,越是强大的男人,越是不会轻易屈服。
    陆恆越是拒绝,反而越是激起了她们的征服欲。
    於是,在那之后的日子里,陆恆除了要应付征服的挑战,还要时不时应付这些女维星人,他没有痛下杀手,舔狗是用来溜的。
    而且,这帮人几乎无条件追隨,只有一个要求。
    挑战,征服,然后维特鲁姆大坐。
    程序是这么个程序。
    但陆恆从不留手,把人当场揍趴下,直接卡在第一个环节进行不下去了。
    陆恆的逻辑也很简单。
    老子下手这么狠,你们总会放弃了吧。
    结果,那些女维星人的桃花眼越来越重,挑战斗,越发疯狂,甚至有时候都不是战斗了,打著打著腿就缠了上来。
    不是,一个个骚了哄的,你们那是正经战斗吗?
    咱整点正能量行吗?(正能量作者,审核我喜欢你!!!)
    “为什么不杀了我们,难道伟大的陆恆,真的是个软弱者!“
    某一天。
    一个叫贝蕾莎的女维星人,终於忍不住了,她一掌刺入陆恆的肩膀,眼角居然滑落了小珍珠。
    “女人,注意你跟我说话的態度!“
    陆恆直接捏住她的脸颊,將人提了起来。
    “那就杀了我!“
    贝蕾莎一拳打在陆恆的胸口,但只是打出一片淤青。
    “不然,就跟我繁衍!“
    “凭什么,我给了你挑战的机会,是你们不中用!“
    陆恆直接把人甩在地上。
    贝蕾莎弹射起步,陆恆抓住她的手腕,將人狠狠地砸进地里。
    贝蕾莎一次次攻击,陆恆一次次还击。
    从来都不留手。
    “杀了我!!!“
    贝蕾莎红著眼,她不知道为什么陆恆既不同意繁衍,却又不肯对她下杀手。
    其他女维特鲁姆人都飘在周身,没有一起上的。
    她们要的是单独大坐权,围殴就算贏了,那最后算谁的?
    总不能一起吧!
    “同族相残已经够了,看看四周,我们有多少同胞死在了这场大清洗?“陆恆將贝蕾莎的脑袋按在地上。
    贝蕾莎的下摆衣服,已经伴隨战斗撕裂,露出一双矫健修长的大腿。
    但陆恆没有半分怜香惜玉。
    “软弱者!你就是个软弱者!!!“
    “这是摄政王的命令,难道你要质疑崔格?“
    “懦夫!“
    贝蕾莎嘴角渗出血,往陆恆的脖子上吐了一口。
    “狗屁的摄政王!“
    陆恆把贝蕾莎摔在地上,並著腿,转身飘向高处。
    他所过之处,人群自动分开两列。
    陆恆坐在高处,像是一个王者,在俯瞰自己的臣民。
    “贝蕾莎!“
    陆恆厉声喝道。
    贝蕾莎几乎下意识一抖,抬起头,却见陆恆抬了抬手。
    “见过狗吗?“
    “没有!“
    “那算了,你给我爬过来,敢飞我就扯断你的腿!“
    陆恆发號施令。
    贝蕾莎一偏头,“我才不会听从懦夫的指令!“
    “过来!“
    陆恆一跺脚,大陆板块都仿佛在震颤。
    贝蕾莎身子一软。
    他……他好曼哦!
    贝蕾莎匍匐在地,一点一点爬上高处,直到来到陆恆脚下。
    陆恆勾起贝蕾莎的下巴,“说实话,你长得很不错。“
    “仅从外貌判断一个战士,对我来说,只是一种耻辱!“
    贝蕾莎一甩头。
    “是吗?我不怀疑你作为战士的荣誉!“陆恆起身,握了握拳头,仿佛掌控著所有人的性命。
    他看向贝蕾莎,“但我很怀疑你作为女人的魅力,我喜欢强硬的女人,但她们的强硬,必须我而战,而不是用来对付我,懂吗?“
    贝蕾莎身子一软。
    “你……你想说什么?“
    陆恆握住贝蕾莎的脖颈,强势的把她揽进怀中。
    “简单,你吐了我一身血,给我舐乾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