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在姜穗穗面前,赵海川才会表现得如此”窝囊”。
    这年头,耙耳朵可是要被人嚼舌根的。
    但赵海川似乎很享受这种感觉。
    姜穗穗看著他“做小伏低”的可怜样,再也憋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好了,我知道你是心疼我。但你媳妇儿也没这么傻,我们进屋去说。”
    听到进屋两字,赵海川眼前一亮,直接呼的一下把姜穗穗横抱在怀里,往臥房走。
    姜穗穗:..........
    “我不是这个意思。”
    赵海川才不管这些。
    刚才外面那些邻居使劲儿的夸自己媳妇儿,听得他心里痒痒的。
    姜穗穗眼里透著娇弱无,“我衣服还没晾呢!
    再说了,这大白天的,人家......害羞.......”
    可不得害羞吗?
    赵海川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姜穗穗,眼里快要冒出火星子了。
    姜穗穗被盯得羞涩不已,耳尖都红得像在滴血。
    她伸手捂住赵海川的眼睛,声音呢喃,“行啦,別看了……”
    赵海川俯下身,轻轻贴在著姜穗穗的耳垂边,语气繾綣,“媳妇儿。。。我跟你说。。。。”
    说啥说,都是小伎俩……
    哎……
    办完正事儿,窗外的日头已立在头顶。
    姜穗穗昏昏沉沉的躺在赵海川的怀里睡了一觉,精神勉强恢復了些许。
    刚一睁眼,就看到赵海川正直勾勾地盯著自己。
    这男人到底是什么体质啊!!!
    他永远不会累吗?
    姜穗穗抿了抿有些乾涩的唇,轻声说,“我渴了。”
    赵海川二话不说,立刻起身,从桌上端来搪瓷缸子。
    姜穗穗接过来,暖暖的。
    “喝吧,我就怕你醒了口渴,刚才去厨房倒的热水,现在已经不烫了。”
    姜穗穗心里暖烘烘的,再次被这个糙汉子细腻的一面触动。
    她坐起身,喝了一口水,嗓子里的乾涩瞬间缓过来。
    “怎么是甜的?”
    姜穗穗又抿了一口,发现水里確实是甜的。
    “我给你加了一点蜂蜜,是我在山里自己找到的野蜂蜜。
    刚才你也耗费了不少体力,喝点儿糖水有助於恢復。
    我在部队的时候,五公里拉练下来,一些战友体力不支,一大杯糖水下去,很快就生龙活虎了。”
    姜穗穗仰起头,有些惊讶,“你当过兵?”
    赵海川浅笑著颳了刮姜穗穗的鼻尖,“难道这么多天了,你还没感觉到你男人这身体素质不同於一般人?”
    姜穗穗脸颊一红,害羞地埋下头,看得赵海川喉结又是一阵发痒。
    “我十七岁入伍,二十岁回来的。服役是在特种部队,拿了两次二等功。”
    赵海川说起往事的时候,眼里闪烁著一种別样的光芒。
    姜穗穗一脸认真地追问,
    “那你为什么没有分配单位?我看个別村有个退伍回来的,直接安排到了县里菸草局。
    现在可威风了。”
    “这事儿,说来话长,將来时机成熟了,我再告诉你可以吗?”
    ”嗯!”
    姜穗穗听话的点点头,然后举起手里的搪瓷杯子,“你也喝。”
    赵海川语气曖昧道:“別怪我没提醒你,我要喝两口下去,有些人又得遭罪了。
    刚才还不算什么,我还有一身力气。”
    姜穗穗脑子轰的一下,赶忙收回杯子,咕咚咕咚,直接喝了一个乾乾净净。
    最后还打了一个饱嗝。
    看著空荡荡的杯子,如释重负。
    可刚抬头,就看到赵海川泛著情慾的眼,直愣愣地盯著姜穗穗。
    她一低头,发现几滴漏出来的蜂蜜水正掛在锁骨上。
    姜穗穗正要伸手去擦,却被赵海川直接桎梏住双手。
    “別,媳妇儿,我也有点口渴!”
    “……”
    姜穗穗:.......
    这到底是什么男人啊!
    姜穗穗最后是精疲力尽直接睡死过去的。
    赵海川等姜穗穗睡著以后,便扛著锄头下了地。
    午后的温度有些高,赵海川刚走到地里,后背就汗湿了。
    隔壁地里也有好几个村民在给玉米地除草,大家见赵海川来了,都借著机会躲到树荫下乘凉。
    “海川,怎么下午才来地里,难不成一上午都在陪新媳妇儿睡大觉?”
    说话的是和赵海川年龄相仿的许大柱,村里单身汉之一,二十四了,家里还是两间茅草屋子,还爱赌。
    其他村民嘻嘻哈哈附和,气氛还算融洽。
    赵海川顺著许大柱的话头玩笑,“咋地,大柱你羡慕吗?改天也整一个娇滴滴的小媳妇儿回家陪你睡到中午。”
    眾人又是一阵鬨笑。
    村长刘国柱也在旁边抽旱菸,一脸和气地对赵海川说,
    “海川啊,你这媳妇儿找的好啊。
    我都听村里人说了。她把家里鸡蛋分给弟妹养身体,对你妈也是毕恭毕敬。
    这样地好媳妇儿,你可要珍惜啊。
    將来若是谁敢欺负你媳妇儿,我们村里人可都要帮她哟!” 年过六旬的老村长吐了一口旱菸,乐呵呵地说。
    赵海川先是一愣,但很快露出了爽朗的憨笑,
    “是是是,我媳妇儿为人最是贤惠正直,谁要是欺负她,我们第一个找村长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