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奴做了对不起王妃的事,不求王妃原谅老奴,希望王妃不要生气,好好保重自己的身子,以后......老奴不能伴在王妃身边了。”
    赵嬤嬤跪在床榻上,恭敬磕了一个头。
    白曦月站在门口回头看她,轻声开口,“从你决定帮三婶那一刻起,我们的主僕情缘就尽了。这件事结束之后,我会將你送去赵括那里,以后不必见了。”
    赵嬤嬤跪著的身体微微抖了一下,声音哽咽,“多谢王妃。”
    她知道,王妃能做到这样,对她已经是网开一面,她此刻心中悔恨交加。
    说罢,白曦月不去看她,转身走出门口,木门重重关上,重新上了两道锁!
    白曦月眼神凝重,离开的步伐很快。
    她早就怀疑她三婶,现在从赵嬤嬤的口中套出消息,更加確定她的猜想。
    她快速回到自己的院子,接下来吩咐了一连串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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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德义入狱的事发酵得比预想的还要快,第二日就收到大理寺彻查清楚的消息。
    大理寺卿將彻查结果呈递在皇上的面前,脸色凝重。
    “回稟皇上,臣已经查清楚,昨日信笺上的印章確实是白將军的章,確定白將军通敌无疑,请皇上定罪!”
    此话一出,朝堂之上肃然凝重。
    谢承礼和宋全对视一眼,两人的嘴角同时勾起相同的弧度。
    通敌卖国是死罪,证据確凿,当著文武百官的面,就算白德义军功赫赫,也难逃死罪。
    只要皇上定了罪,他就难逃一死,就算是翻案也毫无意义了。
    正是想到这些,谢承礼和宋全凝神看著皇上,脸色著急。
    皇上紧紧皱著眉头,手中是大理寺卿送来的彻查结果,逼著他不得不宣判。
    就在他抬起手准备开口之际,门外的太监高声传唱。
    “恭亲王到!”
    此话一出,谢承礼和宋全快速转身,拧眉看著大殿门口。
    谢景曜长身而立,锐利的眼眸扫过他们两人,一步步走来。
    朝堂上的凝重气氛瞬间打散,不少臣子鬆一口气,眼神期待地看著恭亲王。
    不知为何,他们总觉得恭亲王到来,可以扭转局势。
    “儿臣参见父皇!”
    谢景曜双手作揖,声音洪亮。
    他的出现打断皇上即將开口的宣判。
    谢承礼为此不满,直接开口,“皇兄不在南边筑堤坝,没有父皇的传召突然回朝,这是不將父皇的命令放在眼里?!”
    他心中著急,意图通过这个方法快速打压谢景曜,从而让他父皇生气再次將他驱离京城。
    他心中隱隱有一丝不好的预感,总觉得谢景曜此刻进京太巧合。
    闻言,皇上看向谢景曜,沉声,“承礼说的话,阿景可有什么解释的?”
    谢景曜扫过来一眼,朗声开口,“儿臣回京,是有两件重要之事回来稟报父皇,所以无召赶回来。”
    “其一,就是三皇弟口中的筑堤坝一事,已经修筑好南边的堤坝,並通过反覆测试无误,完成了父皇的嘱託。”
    谢承礼一脸不相信,出声打断谢景曜,“不可能!筑堤坝耗时很长,怎么可能你去了几日就修筑好堤坝?!”
    谢景曜转身看著他,“这也是儿臣没有说完的话,三皇弟莫急!”
    “儿臣早在离京之前,就已吩咐王毅等身边得力之人赶赴南边修筑堤坝,所修堤坝已经完成七七八八,本来在这几日就可以完成所有堤坝的修筑。”
    “却突然爆发百姓聚眾质疑儿臣的事,儿臣猜测有人挑拨百姓,意图以百姓舆论扰乱朝政,这才顺势而为去了南边查证此事,儿臣去到南边第一时间验收所有堤坝,没有问题之后彻查百姓质疑的事,果然被儿臣查到有人暗中收买百姓,败坏儿臣的名声。”
    “儿臣已经將传谣闹事的百姓全都捉起来,带回京城准备审问,手中的证据指向,是三皇弟身边之人收买百姓传谣!”
    说到这里,谢景曜沉眸看著谢承礼。
    在场所有官员被恭亲王的气势震惊,发出微微的抽气声。
    谢承礼的瞳眸缩了一下,右手握成拳,抱拳面对皇上。
    “父皇!儿臣没有做过此事!”
    不等皇上发话,谢景曜看著谢承礼再次笑了一下。
    “三皇弟不用著急,我的话还未说完。”
    他转身看著自己父皇。
    所有官员全都凝神听著。
    “儿臣赶回京城还有一件重要之事,在儿臣去南边彻查闹事的百姓时,正好查到一件大事,事关当年边疆战役一事,发现重重疑点,且听闻白將军入了狱,父皇择日宣判,这下著急赶回京城!”
    说著他从自己的衣袖中拿出厚厚一沓证据,声音鏗鏘,“这是儿臣查到事关边疆战役的疑点,是有人陷害白將军,意图让他背上罪名,从而逃脱真正的通敌卖国的罪罚!”
    “此案疑点重重,就算是大理寺收到的匿名信,也不足以说明是白將军通敌卖国,儿臣有新的证据,证明另有其人,请父皇彻查!”
    “实不瞒父皇,自儿臣醒来之后,儿臣就知道当年的战役有问题,儿臣之所以昏迷不醒,乃遭受刺客暗害,儿臣却因证据不足而没有声张,独自暗中查探,终於让儿臣在离京时查到了新的证据!”
    在场的官员闻言,心中大受震撼。
    他们的预感不错,恭亲王这个时候赶回来,一定有大事发生。
    谢承礼和宋全暗中著急,咬紧牙关。
    仅差一步,皇上就开口宣判,他们不能让谢景曜毁了这些。
    “父皇!皇兄说这些话,不过是想救白將军,眾所周知,白德义是皇兄的岳父,他急急赶回来定是为了救他,他的话不能听!”
    “既然大理寺已经彻查清楚,证据確凿,父皇也已经过目,理应宣判!”
    谢景曜睨著他,声音慵懒,“三皇弟何必这么慌张,我都说了查到有证据证明疑点重重,何不让父皇看看再说?”
    “你是怕么?怕这件事与你有关?”
    谢景曜看著皇上抱拳,“儿臣相信父皇乃公正严明君主,定不会让忠心护国的忠臣蒙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