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庭云也有一些激动,进入武装部掛靠,他就相当於进入了军方,可以在大学期间积累军功,等到毕业的时候,在正式就职军方部队时,会有额外优势。
    到时候想进黑鹰特別行动队就没有问题了。
    要知道黑鹰特別行动队,就是开拓部队,属於军方的精锐部队之一,专门负责秘境的开拓和秘境妖魔的清剿。
    他这些年虽然一直心心念念想要进入黑鹰特別行动队,但其实这非常艰难。
    如今却终於在逐渐接近目標了。
    云淼淼看他不说话,也不追问,隨口问道:“对了,你那个同学住在哪里?我先送你过去。”
    陆庭云回过神来,报了个地址:“龙山壹號別墅。”
    云淼淼握著方向盘的手微微一顿,目光从前方路面上移开,落在他脸上,眼中闪过一丝明显的惊讶:“龙山壹號別墅?”
    龙山壹號別墅区是洛南市真正的核心人物才能住进去的地方。住得进去的不是达官显贵,就是市里最顶尖的那一批高层领导。
    普通富商就算再有钱,没有相对应的级別,也住不进去。
    她偏过头看了陆庭云一眼,那眼神里带著几分意外,“能住在龙山壹號別墅的同学,你这个同学的家庭不一般啊!”
    陆庭云没有多说什么,班上绝大多数人只知道许婧瑶家里人是洛南市政府高层。
    可只有少数人才知道,她的父亲是洛南市三大巨头之一,警备司的司长。
    如今夏国各大基地市,实行的都是三权分立,市政厅、警备司、武装部,分別负责政务、治安和秘境开拓。
    警备司的司长,那是站在整个洛南市巔峰的大人物,真正的巨头,放在省里,都是能在省议会有座位的议员和高层。
    这样的家庭,当然不一般。
    许婧瑶从来没有对他隱瞒过自己的出身,陆庭云深知以自己的身份和地位,是不可能和许婧瑶在一起的,根本配不上这种名门小姐。
    虽然他对自己的未来有信心,可那也需要时间去变现,整个洛南市,甚至云川省有天赋的多了,有几个能够成为掌握基地市大权的巨头。
    云淼淼看他不说话,也没有再多问,这孩子从小就性子沉稳,很多事根本不用她多说。
    车子一路前行,很快就接近了龙山別墅区。
    越往这个方向走,路上的车辆就越少。
    车子沿著盘山公路又向上开了大约十分钟,路两旁的梧桐树渐渐被修剪整齐的冬青和景观松取代。
    透过树影,已经能隱约看到山腰间一栋栋独栋別墅的轮廓,红瓦白墙,庭院深深,每一栋都占据著极好的位置,视野开阔,能將整个洛南市尽收眼底。
    陆庭云拿出手机,给许婧瑶发了条消息:“我到了,在別墅区大门口。”
    消息刚发出去不到十秒,许婧瑶的回覆就到了:“你等一下,我出来接你!”
    后面还跟了一个小跑的表情。
    陆庭云收起手机,转头对云淼淼说:“云姨,她说出来接我,您先回去吧,不用等我了。”
    云淼淼看了一眼车窗外那扇气势恢宏的別墅区大门,又看了看陆庭云,点了点头:“行,那我先回去了。龙山別墅区离咱们龙山公寓也不远,你完事了步行回去也就二十来分钟,要是需要我去接你,就给我打电话。”
    陆庭云推开车门下了车,弯腰对著车窗挥了挥手。
    云淼淼冲他笑了笑,调转车头,银灰色的电动车沿著来路缓缓驶下盘山公路,很快就消失在梧桐树影间。
    陆庭云站在別墅区大门外,打量著四周。
    龙山壹號別墅区的大门由两扇厚重的黑色铸铁门组成,门柱是整块的青灰色花岗岩,上面刻著“龙山壹號”四个烫金大字。
    大门两侧各有一个岗亭,里面坐著荷枪实弹的武装警卫,制服左臂上的臂章显示他们都是警备司直属的安保人员。
    陆庭云正要走到门口等候,一辆黑色的豪华轿车无声无息地从山道上驶来,在他身旁缓缓停下。
    那辆车的车漆黑得发亮,流线型的车身在阳光下泛著低调而昂贵的光泽,车头上立著一个银色的车標,一看就知道价值不菲。
    车窗无声地降了下来。
    后排座位上,朱广明那张略带傲气的脸从车窗里探了出来,他看著陆庭云站在別墅区门口,脸上浮现出一种混杂著轻蔑、嘲讽的表情。
    “陆庭云?”朱广明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目光在他身上扫过,嘴角的讥讽之意几乎要溢出来,“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该不会是来参加许婧瑶的聚会吧?”
    他故意顿了顿,发出一声夸张的嗤笑:“你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是个什么东西。像你这种没身份没背景的泥腿子,也配来这种地方?你以为在学校巴结许婧瑶,就能挤进我们这个圈子了?做梦!”
    陆庭云面无表情地看著他,没有说话。
    朱广明伸手指了指身后那扇气势恢宏的別墅区大门,语气里满是高高在上的优越感:“这扇门,你这辈子都跨不进去。识相的就赶紧滚,別站在这里丟人现眼,许婧瑶心善不好意思拒绝你,你自己心里没点数吗?”
    “真要是不识好歹,让许婧瑶家里人知道了,你的下场只会更惨。”
    说完这番话,朱广明只觉得昨天被一掌击败的憋屈和愤怒终於找到了一个发泄的出口,心里痛快了不少。
    他靠回座椅靠背上,嘴角掛著满足的冷笑,对前排的司机说了句:“走。”
    车窗缓缓升起,將那辆黑色豪车重新封成一个密闭而奢华的空间。
    车里,在朱广明身旁,还坐著一个年轻男子。
    他看起来二十出头,穿著一身熨帖笔挺的黑色督察服,肩章上缀著一槓两星的银质徽章,那是警备司督察次长的標誌。
    他的五官和朱广明有几分相似,但眉眼间多了一份凌厉和阴沉,一双狭长的眼睛微微眯著,像是在隨时审视著什么。
    黑色豪车驶过岗亭,安保系统自动扫描了车牌,两名荷枪实弹的武装警卫立正敬礼,铸铁大门缓缓打开,车子平稳地驶入了別墅区。
    车窗外的景观从梧桐树变成了精心修剪过的园林,假山流水,曲径通幽。
    朱广明的哥哥这才缓缓开口,声音不大,语气也不算严厉,却让朱广明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脖子。
    “心思要放在正事上,你看看你刚才像什么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