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凤举起酒杯,真诚地向秦风敬酒。
    边军守卫边境,战乱四起,朝廷却是奸臣当道,贪污严重,粮草並不及时,黑甲军处境十分困难。
    为了更好守卫边关,只能和附近商户私底下做生意,动物身上的皮毛需要同样重要。
    而且,动物身上的东西不仅能吃,还能製作日常用品,是必不可少的战爭资源。
    朝廷財政也是日渐困难,朝廷反而鼓励边关守军自力更生,这样也能减轻朝廷的负担。
    秦风听到能和边关做生意,这可是一条生財之路。
    不仅能够搞到钱財,还能和边军搞好关係,以后的安全肯定会有保障。
    乱世荒年,边境战乱更是常事,要是有了边军当靠山,他就能更好地发展了。
    “將军高抬,我当然愿意,能帮助边军弄到资源,我也算是为守卫边关出一份力了。”
    秦风举起酒杯,和潘凤碰了一杯。
    “好,很好!”
    潘凤从腰间解下一个腰牌,正是他的贴身令牌。
    “秦公子,你收好这个,这是我的信物,拿著这个腰牌,可以顺利抵达黑云城,官军绝对不敢为难你们。”
    潘凤將铜製的令牌递给秦风,上面写著一个潘字。
    “你和林统领交好,以后和你们的交易,由林统领和你们交接。”
    “是,谨遵大人之命!”
    林统领起身领命。
    “那就有劳林统领了。”
    秦风举起酒杯,和林统领干了一杯。
    “哎,我比你年长,你后叫我林大哥就行了,我们就不用那么客气了。”
    林统领无所谓摆摆手,示意秦风坐下。
    他和秦风一见如故,对秦风的身手很是欣赏,叫大哥显得更加亲近。
    “秦公子,和边关交易那可是大生意,以后黑云寨有的忙了,恭喜恭喜。”
    杨志忠向秦风祝贺。
    潘凤主动邀请秦风,秦风这可是攀附上大靠山了。
    潘凤守卫幽州,表面是边关守將,可现在幽州战乱四起,他可是这里的一把手。
    “杨大人客气,这里是武阳县,还是要靠杨大人照顾的。”
    秦风客气回敬,两人一饮而尽。
    “秦公子放心,只要是边关需要的东西,武阳县的商户绝对给最优惠的价格。”
    “以后只要是为边关採购货物,县城一律放行。”
    杨志忠连忙表態,他也要好好攀附上潘凤,寻求更好的发展。
    “杨大人果然是国之栋樑,好,很好。”
    潘凤讚许点头,起身举杯,四人跟著起身,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
    隨后,推杯换盏,喝了不少酒,饶是秦风酒量好,不然还真就醉了。
    这都多愧他前世酒量好,这里的酒度数低,三人都带了醉意,秦风却一点事没有。
    酒足饭饱,秦风带著沈梦雨离开,杨志忠和林统领送行。
    路上正好碰到了王富贵,正是他带著明月楼的厨子,负责了这场寿宴。
    王富贵看到杨志忠对秦风如此客气,对秦风更加恭敬,顺势討好了一把杨志忠。
    心中更是有了主意,下次和秦风交易,价格一定要给的更高。
    .....
    骑著战马一路疾驰,秦风带著沈梦雨行进在官道上,马上就要抵达黑石村路段。
    “秦风,我还以为要被抓起来,没想到你还认识林统领,还谈成了一笔长远的大生意,这次可是因祸得福了。”
    “这都是娘子带来的好运,要谢谢娘子才是,今晚我可要好好补偿你。”
    秦风一把搂住了沈梦雨的小蛮腰,沈梦雨娇躯一震,顿时俏脸泛红。
    “夫君,我们还在马上呢,你別乱动,弄得人家都痒痒了。”
    沈梦雨娇嗔发笑,慌忙推开秦风的大手。
    “怕什么,你是我娘子,有什么好害羞的。”
    秦风不以为然,再次搂住沈梦雨,让战马再次加速。
    行进到黑石村路段,秦风放慢了速度,发现村里竟在举行葬礼。
    “那是...那是谢海河,他在给他两个儿子举行葬礼。”
    “那是谢海山的儿子谢东,他不是死了吗?怎么突然出现了?”
    秦风好奇看过去,看到谢家人披麻戴孝,正在往谢家坟地走去。
    村里帮忙的人不少,想必应该是有人將谢海山的事情告诉了谢海河。
    只是有一点让秦风好奇,那就是谢东。
    秦风记得谢东去当兵了,好像还死在了边关,怎么就突然出现了。
    “怎么了夫君?”
    沈梦雨好奇问道。
    “没什么,我们走吧,天马上要黑了。”
    秦风一时想不通,也不在费脑子。
    他反正要去黑云寨居住,谢海山和谢勇兄弟两人都死了,谢家也翻不起什么浪花。
    不在多想,秦风骑著战马向黑云寨赶了回去。
    眾人已经开闢出一条道路,秦风赶往黑云寨的速度快了不少,天黑前就赶了回去。
    “东家回来了!”
    “风哥!”
    收下的十几个流民慌忙迎了上来,虎子和秦山在后面跟著。
    “东家!”
    一人上前弯身,让沈梦雨踩著他下马。
    “山寨收拾得怎么样了?”
    秦风看著宽阔的山寨,房屋不少,空地也够大,住上一百人也不拥挤。
    不过,战斗的时候对山寨损坏不小,要收拾一下。
    “已经收拾得差不多了,三位嫂嫂从村里带来了几位妇人,负责山寨伙食,现在已经做好了,就等著风哥了。”
    秦山仔细讲道。
    “三位嫂嫂?”
    秦风一怔,无语道:“秦山,你胡说什么,我就三位娘子,梦雨跟著我走了,你怎么还会有三位嫂嫂。”
    “风哥,我没骗你,你回去看看就知道了。”
    秦山摆手让秦风回去。
    秦风带著好奇心,向自己房间走去。
    “夫君,你可算回来了,我们都快担心死你了,以为你又出事了。”
    莫秋水端著水盆过来,让秦风先洗把脸。
    “等等!”
    秦风刚要洗脸,看到了炕上坐著的一位身穿粗布的苗条女子,在那里低头不语,一时看不清是谁。
    “她是谁啊,怎么在我房间?”
    秦风好奇看过去,女子微微抬头,秦风顿时愣住了。
    “若兰嫂子,你...你怎么来了?”
    秦风惊疑道。
    若兰也是苦命人,刚和陈刚结婚,边关就起了战事。陈刚被抓去当兵,没多久就死了,若兰都没来及和陈刚入洞房,家里只剩下陈刚的母亲和若兰相依为命。
    幸好,陈刚死得英勇,若兰成了烈士遗孀,便没被逼著再嫁人,要照顾陈刚母亲百年后再说。
    “秦风,我婆婆被土匪杀了,你灭了土匪,你是我的恩人,我..我是来找你报恩的。”
    说著,若兰衝著秦风跪了下去,“你...你让我当你媳妇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