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这里元素力太浓了,生命的味道…是在提示我们什么吗?”赛诺抵著下巴思考道。
    “你们看那,这些骸骨上面好像还有什么信息。”
    容容看了几眼后,便注意到指骸骨上隱约刻有什么,就出声说道。
    一时间,所有人都顺著容容指著的方向望去,离得最近的艾尔海森转过身,仔细的观察了一下。
    “她说的没错,这具骸骨上似乎还留有隱藏信息。”
    『正在解析』
    隨即,艾尔海森便用虚空终端將骸骨上的信息全部解析。
    过了一会,信息已经全部解析完,艾尔海森缓缓的转过身来。
    “刚好,陵墓里赤王文明遗留的仪器,我会將信息投送到那些装置上投射出来。”
    “分享知识难道不违反你们的原则?”拉赫曼讽刺道。
    对此,艾尔海森只是淡淡的回应说:“违反,但鑑於你这样的人在场,我希望这些信息能被你直接接收到,看完你就会明白了。”
    隨后,一行人围绕著那台仪器,艾尔海森將刚才解析出来的信息,传送到那台仪器中。
    霎那间,周围的景色逐渐黯淡,一段画面从那台仪器中投放出来,伴隨著画面开始变化,一道古老略显沧桑的声音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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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识之中诞生了文明』
    一轮仿佛是太阳一般的眼睛符號,悬浮於一座金字塔之上,散发著无尽辉光,將整片沙漠照耀起来。
    『而同样,知识也能將文明毁灭』
    那象徵著赤王的符號中,黑色宛如液体一样的东西,从金字塔的顶端落下扩散,如同海啸般吞没整个沙漠,並渗透到地底之下。
    『灾难在不知不觉中降临了,那是不属於这个世界的知识』
    只见那黑色的液体不断渗透,每一处的赤王文明全都被笼罩在其中。
    『自从赤王將【禁忌的知识】带到这个世界,便如同瘟疫一般散播开来』
    『脑海中充斥著疯狂的囈语,灰黑色的鳞片爬满了背脊,大地也似乎被夺去了生命,只剩下绝望的死寂』
    投放出来的画面里,代表著禁忌知识的黑色液体,不断的蔓延开来,无数的沙漠子民捂著头痛苦的哀嚎。
    在这漆黑的笼罩下,一位少女褪下衣衫,背后开始长出漆黑的鳞片。
    盘结的大树开始枯萎,最后的一片绿叶也隨之落下,一切的生机都消失殆尽。
    『若非林中的大慈树王伸出援手,一切早已无法逆转』
    话落,无数的翠光从森林的方向涌现,宛如奔腾的洪流般冲向沙漠,带著生命的气息,滋养著这被禁忌知识污染的沙漠。
    一片漆黑的画面中,那象徵著生命的光芒也隨之展露。
    大慈树王手捧著那道,代表著生命的光辉,自那黑暗中出现。
    『她召集祭祀修建起数座神庙,並倾注了生命的神力,灾祸被奇蹟般地遏止,文明的星火也得以在阿如村留存』
    『但【奇蹟】无法长久,只要禁忌知识存在,便永远是这个世界的【病灶】』
    在大慈树王力量的影响下,禁忌知识的污染被制止,沙漠也逐渐恢復,可没过多久,那场灾祸就开始捲土重来。
    『直到最后,沙漠孤傲的王…我的王…选择了自我牺牲』
    赤王藉助了大慈树王的力量,使其自我牺牲彻底的净化了禁忌知识的根源,令沙漠恢復如初。
    『我的余生都在守护眾神庙中的一座,如今这份职责也將要抵达终点,在我彻底闭上眼睛的时候,眼前又会浮现起那位高洁的神明的身影』
    在其中一座神庙下,一位与赛诺有些许相似的祭司,抬起头眺望远方。
    『为了配合赤王根除禁忌知识而透支力量,她的身形变得像孩童一般』
    只见大慈树王那神圣高洁的身影,在草木不断变化的色彩中,逐渐退化成一位孩子大小的神明。
    那模样,除了有些许装饰不同之外,剩下的简直就跟纳西达一模一样。
    『真是奇怪啊,想起她我便不再害怕死亡了,因为我感受到,生命的气息將会伴我长眠』
    『沙漠的子民们啊,无需再记恨什么,但唯独这份恩情,永远都不要遗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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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隨著仪器投放出来的画面逐渐黯淡下去,周围又恢復了原本的光亮。
    “刚才那是…什么?”迪希雅一脸不可思议地问道。
    “这具骸骨的回忆。”艾尔海森解释道。
    “不…不!不可能!”
    看完了这段画面回忆,拉赫曼一直崇敬赤王的信仰,在此刻彻底崩塌。
    “大慈树王…前代草神,与赤王竟然不是敌对关係。”赛诺喃喃自语道。
    “这怎么可能!草神的子民,分明都是…”事到如今,拉赫曼仍旧不敢相信。
    “那是前代草神吗,她最后变得好小…”派蒙小声说道。
    “就算在你看来虚空会欺骗別人,赤王的科技你总该相信吧,这些都是赤王祭司的遗言。”
    眼看拉赫曼还抱有不相信的心態,艾尔海森直接毫不留情的捅破道。
    “我从未在任何地方,听说过这种事的过去,赤王子民中所有倖存者都聚集在阿如村,我们的神不会犯下错误,我们不愿也不会相信那些谣言。”
    “赤王之死,我们的文明几近毁灭,都是因为大慈树王降临,对我们而言,大慈树王不过是在灾难发生时捅了我们一刀的罪魁祸首,就像人和人那样,在沙漠中廝杀、爭斗、结仇。”
    “你们的视野太过狭隘。”
    赛诺站在旁边双手抱胸,看著拉赫曼说道。
    听到赛诺所说的,拉赫曼宛如疯癲那般开始大声狂笑道。
    “哈…哈哈!要不是亲眼所见,要不是我这双眼睛、这双耳朵、这颗心,都切切实实感受到那些遗言。”
    “我又怎么敢相信世上有如此不可理喻的偏差,你要我如何相信,我向我的恩人举起屠刀,就这样过了那么多年!”
    拉赫曼情绪几近崩溃,身体颤抖著喊道。
    “拉赫曼,够了!別再说了,別让自己像个笑话。”
    眼见拉赫曼这副模样,迪希雅再也忍不住大声呵斥。
    “迪希雅,你说…我和我的旅团,究竟在为什么爭斗?”
    拉赫曼双眼失神地看向迪希雅,声音沙哑地问道。
    可迪希雅却沉默了,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说,见状,拉赫曼独自一人走到旁边坐下。
    “他现在的情绪不太稳定,让他一个人冷静一下吧。”容容说道。
    “雷,我有点事情想问一下。”荧突然间开口问道。
    “想问就问唄。”雷耸了耸肩说道。
    “观看那段回忆的时候,我注意到,你的表情似乎没有过多的惊讶,是不是可以这么说,你其实知道这些事情?”
    话落,除了拉赫曼,几人的视线全部看向雷。
    “哟,直觉挺敏锐的,没错。”
    雷淡定的点了点头,隨后,又接著说。
    “荧和派蒙,还有艾尔海森,你们三人还记得我之前说给你们的小提示吗?”
    闻言,艾尔海森思索了一下后说:“魔鳞病、禁忌的知识、世界树、大慈树王,还有【让世界,彻底遗忘我】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