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来啦!”
    星光带著满身的疲惫回到家中。
    “oh!法克。深海,为什么你不需要跑通告?为什么现在沃特公司的宣传都是我在出镜?”
    原本窝在深海怀里的喜美子开心地跑到星光身后,替星光拉下作战服的拉链。
    而魔爪女则是鳩占鹊巢,趴进了喜美子做好的窝里。
    深海一边给魔爪女梳著头髮,一边看星光褪下那一身紧身衣。
    说道:“你是刚来的超英,你不出席活动谁出席活动?现在你还处在大量曝光涨粉的阶段呢。等你粉丝量起来之后,公司就要给你出电影、出歌、出书、出周边、接代言。星光,你现在应该要有储蓄计划了,要是没有节制的消费,很快就会破產的。上一代的女超英深红伯爵夫人还在话剧院手搓光波討生活呢。”
    星光在喜美子的帮助下,脱下那一身紧身作战服,又脱下內衣,套上一条居家的宽鬆休閒服。
    单腿跪坐在沙发上,搂过深海亲吻了一口。
    笑嘻嘻道:“我吃你的,住你的,还蹭你的车。我还需要花什么钱?”
    说好的独立女性呢?说好的aa制呢?
    星光坐回沙发上,將喜美子抱进怀里。
    “oh!宝贝,你是我下班之后拼命赶回家的唯一动力。”
    星光在喜美子脖子处狠狠吸了一口。
    “宝贝,你好香啊!”
    那痴汉面孔,把喜美子都搞害羞了。
    星光真的对喜美子特別的喜欢,每晚都抱著喜美子入睡。
    虽然喜美子叫星光欧內酱,但其实星光更喜欢喜美子叫她——妈妈。
    下班的这段时光是星光最快乐的时候。
    有孩子,有男人,有电视,还有一大篮子的洋葱圈。
    五指穿起五个,塞进嘴里。
    “咦!这是什么?”
    星光拿过沙发上的一张照片。
    金髮碧眼。
    “又是女人?深海,你是得了离开女人会死的病吗?”星光无语至极道。
    “这世上怎么会有这种怪病?嗯……”
    星光看著掛在深海身上的魔爪女,狠狠抽了下魔爪女的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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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还有脸说?”
    魔爪女双臂环搂著男人,回首向星光看来,眼波如水,楚楚可怜相。
    拱起星光的五指,將她手上的洋葱圈调料清理乾净。
    这是一种臣服。
    除了对深海的臣服,也是对星光的臣服。
    这才是魔爪女能在这公寓里活的无比滋润的生存之道。
    深海搂著魔爪女,解释道:“你別看见个女的照片就应激。这是祖国人交代给我的任务。”
    “什么任务?泡她啊?”
    深海嘖嘖一声:“女人,你的思想真是污秽。”
    ……
    康顿庄园。
    深海提了一篮子水果登门拜访沃格鲍姆博士。
    安保系统那边跟博士通报了一声,沃格鲍姆也没让深海吃闭门羹,放了他进来。
    走过一条鹅卵石铺就的小道,深海来到庄园的一块农地。
    曾经的沃特公司首席科研官,如今穿著一身米黄色的劳工服,头戴著遮阳帽,脚穿著一双胶鞋,一把锄头舞得虎虎生风,吭哧吭哧垦著地。
    博士这锄地的水平可不比东窗事发的高书记差哟!
    “博士!”
    “博士……”
    深海双手提著一篮子水果,站在地边,温柔地打了几声招呼。
    沃格鲍姆好似是老眼昏花,耳朵也聋了,好半晌才反应过来。
    扭头向深海方向看来,一抬遮阳帽,笑呵呵道:“哟!是深海来啦。”
    沃格鲍姆顺势便向深海走来,可泥地太过泥泞,胶鞋陷的太深,一时半会还拔不出来。
    沃格鲍姆下意识手便向深海递去,想深海下来拉他一把。
    可深海就在田地边上看著,双手提著水果篮子,脸上的笑容依旧那般的热情,唯独没有一丝下地帮他一把的样子。
    沃格鲍姆眉头微微一皱,狐疑地看了这个小年轻一眼。
    自嘲一笑,到底是老了,现在新一代的超英都不把他当一回事了。
    但他手里还是持有一些沃特公司的股票的,现任的沃特公司总裁埃德加当初自己在董事会上也是投了他一票的,如今沃特公司的科研室里也都是他的门生。
    一个沃特公司推上台捞钱的小明星都敢给自己甩脸色了。
    有趣!有趣!
    沃格鲍姆没说话,也不再有请深海帮忙的动作。
    只是撑著锄头,一点点从泥泞中爬了出来。
    来到地边,也不说话,在深海的裤子上蹭起了胶鞋上的泥泞,似乎把深海当做了清洁的毛巾。
    回应他的,是深海一记反手耳光。
    啪!
    一声脆响。
    刚从泥地里脱身的沃格鲍姆再次被深海抽回泥地中去。
    而且比上次更加狼狈。
    刚才只是胶鞋上沾了泥,如今是整个身子摔进泥泞中,半个身子都掛上了泥污。
    沃格鲍姆整个人都是懵的,刺眼的阳光照得他睁不开眼来,可沃格鲍姆又拼命地睁大了眼,想確认刚刚抽他耳光的那个人到底是谁。
    天空好像在旋转,刚才一个倒栽葱下去,连鼻孔里也进了淤泥,除了腥臭的泥污味,更是让他有些呼吸不过来了。
    张大了嘴,大口大口喘著气。
    深海走进泥地中,蹲下身来。
    那张囂张的面孔就凑在沃格鲍姆的眼前,让他好好看清楚自己的样子。
    沃格鲍姆想破脑袋都没想明白深海到底是发了什么疯。
    惊慌失措道:“深海,你难道不怕祖国人吗?我是祖国人的父亲,你对我动手,祖国人会杀了你的。”
    人啊!只有在死到临头时才会说点真心话。
    你再怎么把祖国人当怪物,可最危险的时候还是將最后的希望寄托在了祖国人身上。
    深海两侧嘴角一扬,满是嗤笑嘲弄之色。
    掏出瑞贝卡的照片,贴在沃格鲍姆脑门上,让他好好回忆回忆。
    温声细语道:“她现在在哪里?博士。”
    沃格鲍姆这才明白深海是祖国人派来的。
    心头一慌,但依旧坚持昨天的说辞。
    “瑞贝卡已经死了。约翰的儿子也死了。我没有欺骗约翰,我可以对上帝发誓。”
    如果对上帝发誓有用的话,这个世界还需要警察吗?
    深海灿烂一笑,落在沃格鲍姆眼中,却如魔鬼亲临。
    只觉得五根手指落在他脑袋上,直接將他摁进了泥地中。
    深海看著这个曾经的沃特公司首席科研官像只大肚皮蛤蟆一样不断挥舞著四肢。
    场面滑稽又搞笑。
    將沃格鲍姆足足摁在地里一分钟,深海才將他提了出来。
    此刻沃格鲍姆哪还有刚才拿深海裤子擦鞋时的倨傲,一张老脸满是淤泥,还混杂著眼泪鼻涕一大把。
    用狼狈形容此刻的沃格鲍姆,都显得狼狈这个词狼狈。
    深海五指依旧覆在沃格鲍姆天灵之上,嘴角笑容愈盛,春风和沐道:“博士,现在记起瑞贝卡的去处了吗?”
    “瑞贝卡真死了。你哪怕杀了我,瑞贝卡也活不过来。我要见约翰,我要亲自跟约翰谈谈。”
    沃格鲍姆哭喊著,直到一张照片出现在他面前。
    那是一张一家三口的全家福。
    深海嘖嘖一声:“博士。你儿子真英俊,你儿媳妇真漂亮,还有你的小孙女,真可爱!”
    沃格鲍姆只觉得一股凉意从尾椎骨涌上天灵。
    拼命大喊道:“在切斯特县,外面用围墙圈起来了,瑞贝卡和她的儿子就住在那里。我可以把精准的定位给你,不要对我的家人动手。”
    深海提溜著沃格鲍姆往那独栋小別墅走去。
    嘴里还嘟囔著:“果然,白人男都是一群贱骨头,不见棺材不落泪的欠乾货。”
    沃格鲍姆被深海一只手提著,扭过头確认了下深海的肤色,瞠目结舌——究竟是什么样的狠角色,连自己都骂?
    深海带沃格鲍姆回了別墅,让沃格鲍姆將瑞贝卡和祖国人儿子的精准定位发到了自己手机上。
    当著沃格鲍姆的面將他儿子一家三口的全家福放回口袋中。
    一脸灿烂道:“博士,今天我有来过这里吗?”
    沃格鲍姆刚要点头,立马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
    “没来过。我什么都不会说的。”
    “谢谢你的合作!博士。”
    深海提著拎进门的水果篮又心满意足地走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