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听纽曼之名,深海愣了一下,旋即伸出手跟纽曼轻轻一握。
    大方道:“深海。很高兴认识纽曼小姐。”
    纽曼抿唇而笑,夸讚道:“深海先生,你可比电视上长的更加英俊。说句实话,你穿正常服装的样子比那条绿色作战服帅了十倍。”
    纽曼这句话带著褒奖,但却是一句大实话。
    但作战服却又是不可缺少的,毕竟深海可不想在风头上压过祖国人。
    跟阿祖做同事,你不能蠢,因为阿祖厌蠢。但你也不能太聪明,显得阿祖很蠢。长相跟智商同一个道理。
    深海微微一笑,同样褒讚道:“当纽曼小姐出现在我眼前,荷马史诗中的海伦也便有了清晰的轮廓。”
    咯咯咯!
    纽曼掩唇而笑,以免在深海面前露出牙根,失了仪態。
    实在是深海这张嘴,太会哄女人了。
    纽曼的相貌,无需多少赘言,甚至可以用艷压全剧来形容。
    深海唯一能想到能跟纽曼打擂台的女超英,不在《黑袍》中,而是在衍生剧《v时代》中精神操控类超英——凯特。
    如果说星光是美国甜心,那凯特就属於是西方世界的甜心宝贝。
    有著比星光更柔顺的金髮,更白的皮肤,以及那一双如蓝宝石一般迷人的眼眸。
    而纽曼,则是一位充满异域风情的中东公主。
    哪怕在当今主流审美被西方掌握的时代,中东女子和拉美女子依旧是选美界皇冠之上两颗璀璨明珠。
    拉美女子以性感火辣著称。
    而隱藏在面纱之下的中东女子则更符合东亚宝宝的审美。
    兼具西方的精致长相和东方的温婉水润,浅褐色的瞳眸宛若瑰丽迷人的琥珀。
    眼前的纽曼就像一只华贵优雅的波斯猫,哪怕深海明知隱藏在这艷骨欲相之下是锋锐无匹的爪牙,但深海仍旧克制不住內心最本源的衝动,想要去拂一拂这只波斯猫那精亮华美的毛髮。
    我就是馋她身子,我下贱,我认还不行吗!
    二人身处阿美莉卡权力中枢,真论对阿美的影响力,作为国防部基地的五角大楼甚至还在白宫之上。
    但二人显然都没有对这处地方给予应有的尊重。
    深海掏出烟来,直接点了一根不说,还將烟盒递向纽曼——来一根?
    纽曼没有拒绝。
    深海大拇指推出一根万宝路,纽曼微微弯腰,一手撩过捲髮,用那能用丰腴二字形容的艷唇咬出一根烟来。
    侧著头將菸头递向深海火机上的一点小火苗。
    单这一抹风情,足够星光学一辈子。
    纽曼吸了一口,微露讶异之色:“只是香菸?”
    深海点了点头,“我不吸那种玩意。”
    单这一句话,让纽曼心中对深海好感大增。
    在阿美政坛上,找一个不抽大蔴的成年男人可比找一只五条腿的蛤蟆还难找。
    ……
    会议室內,玛德琳跟国务卿查尔斯对面而坐。
    查尔斯给玛德琳倒了杯咖啡。
    玩著手中的派克金笔,脸上带著政客的从容与微笑。
    只要没有亲眼看见核弹出现在自己头顶,这些老牌政客永远都不会失去那一份优雅。
    “玛德琳。你觉得这次恐怖组织中出现了超人类的恐怖分子,这个时间点是不是太凑巧了一点?”
    玛德琳抿了口咖啡,微笑答道:“查尔斯先生。我对曙光基地中的惨剧报以深切的同情。但此事確实和沃特无关。毕竟五號化合物研製至今也有数十年光阴,期间遭遇了资料泄露,也是再正常不过。”
    “喔?玛德琳,你觉得凭藉中东那些破烂户的科研能力能仿製五號化合物吗?给了他们原子弹的图纸,他们都研究不明白。”
    玛德琳一耸肩,语气轻漫道:“可能他们之中恰好出了一个化学天才。查尔斯先生,其实我觉得与其追究已发生事件的责任归属,不如好好计划下如何解决接下去的问题。
    毕竟阿美的荣耀从不是口头上的自由民主,而在於刀锋之上。
    当有一个国家拥有了足以与我们抗衡的武力,当我们號称全球打击的轰炸机群失去了效果,如果不落一记重锤,那世界上其他国家恐怕也会动一些小心思的。”
    玛德琳的单刀直入揭下了查尔斯的所有偽装。
    他的內心显然没有表面那般淡然自若。
    当一个国家最强大的武器没有掌握在政府手中时,那权力自然会向掌握它的人转移。
    查尔斯想找出一个折中的方案,或者说再设计出一套三权分立的组织架构,用以分化沃特公司在超英上的垄断。
    但显然时间並不站在他这边。
    查尔斯长久的沉默,让玛德琳愈发自信。
    这本就是一场不公平的谈判。
    掌握了祖国人,她已经立於不败之地。
    “我需要沃特公司加入国防部的国家安全防线。cia撤销对沃特公司的所有指控以及五號化合物的所有资料。还有……”
    玛德琳双手抱胸,自信满满道:“交出那四个人的资料。”
    ……
    会议室的大门被人从內推开。
    玛德琳带著大获全胜的笑容走出会议室。
    瞥了眼深海,这廝不上来阿諛奉承也便罢了,竟然连一句问候都没有,只顾著跟那名中东女子交换著联繫方式。
    不由一声冷哼:“深海,走了。”
    深海这才恋恋不捨地跟纽曼道了声別,跟著玛德琳走出五角大楼,登上了沃特公司的飞机。
    飞机上。
    玛德琳双手抱胸,阴阳怪气道:“对不起,深海,是我打断了你一场艷遇。如果不是我,你现在已经在那个女人床上了。”
    深海起身给他跟玛德琳倒了杯酒,大咧咧道:“那倒不至於。她今晚还要回去照顾她女儿呢。多么可敬的一位母亲。”
    玛德琳翻了记白眼,她也有孩子,而且是刚生的。
    不过深海在玩女人方面確实是有一定的天赋的。
    纽约的名媛圈,都快被深海捅穿了。
    在圈子里还掀起一股新潮流,就是谁能玩弄到深海。
    真是不可理喻的一群下贱东西。
    玛德琳也无心在女人这个话题上跟深海多聊,狗改不了吃屎的东西。
    只是给深海的手机传了四张照片。
    “这四个人就是杀死隱形人的凶手。代號叫作黑袍纠察队。是cia培养的专门用来针对你们超英七人组和沃特公司。你把这些资料给祖国人,找个机会把他们除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