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国人双手负后,就这么飘到眾人面前。
    整得跟拳皇里的大蛇似的,深海都怕他突然来一发阳光普照。
    祖国人简单扫了眼眾人,唯独见到深海抱著火车头义愤填膺说要为火车头报仇。
    心中微微一嘆。
    自己真的对这个七人组很失望。
    除了深海,你们根本没把队友当家人。
    队友受了伤,不关心他的伤势,不去为他报仇,而是在一边冷漠看著,甚至还要看他的笑话。
    你们什么时候能跟深海学一学,那我就不用这么累了。
    阿祖的眼神中带著满满的失望。
    来到病床前。
    火车头正想说自己没大碍,没曾想,祖国人第一时间是拍了拍深海的肩膀,安慰道:“深海。辛苦了。”
    火车头:sir,我才是那个伤员啊!
    深海跟祖国人来了个用力的拥抱,一脸愧疚道:“队长,对不起,是我没有保护好大家。”
    眾人纷纷向深海看去。
    就你?保护大家?are you crazy?
    梅芙的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一个每次训练她都小心翼翼地收著力,生怕一拳把他打死的废物敢夸下海口说保护她?
    星光承认深海在床上是有点东西的,但按真实战斗力,星光自认还是碾压深海的。
    玄色更是又开始按键盘了。
    “不,是他们太废物了。我现在都有些质疑我以前是不是把他们保护的太好了。雄鹰的翱翔无法在其母亲的羽翼之下。”
    病房內几人神色古怪,无法想像祖国人是怎么有脸说出这句话的。
    只能说:近朱者赤,近深海者畜。
    祖国人意兴阑珊地挥了挥手,“你们都出去吧,我有点事要单独跟火车头聊一下。”
    深海早就不想在这儿待了。
    出了医院,大口呼吸著新鲜空气,吐槽道:“这泡尸水的味道简直就堪比我三天不刷牙抠出来的牙垢。”
    咦!……
    眾人一阵恶寒。
    来到自己的科迈罗前,看到星光三人亦步亦趋,早已经站在了另外三道车门前,就等他解锁。
    深海骂道:“你们是自己没车吗?”
    星光:“我工资还没发。”
    梅芙:“打车好贵。”
    玄色:“yes!yes!”
    一群苟日的。
    老子真他妈想撞死你们。
    深海几人离开后的病房。
    单独面对祖国人的火车头压力陡增。
    强挤出一个笑容,学著深海的样子,唯唯诺诺地朝祖国人喊了句——队长!
    砰!
    祖国人按著火车头的脑袋直接將整个病床都毁了。
    气仍未消,抓起火车头的头按在墙上,眸中红热射线隱隱而发,凶芒毕现、咬牙切齿道:“火车头,你知道你惹了多大的祸吗?”
    火车头整个身子都软了,前列腺都有些控制不住,赶紧求饶道:“sir,我会赔偿那些路灯和车辆的损失的。”
    “赔偿损失?”祖国人气极反笑,硬生生將火车头的脑袋按进了墙里。
    “你他妈能赔的了那些汽车的钱,怎么赔我五號化合物的损失?你这头婊子养的臭狗屎,你妈是胚胎扔了,把一个胎盘养大了吗?中转站被毁,实验体逃脱,这么大的事为什么不告诉我?你说话啊!”
    祖国人怒极,抓著火车头的脑袋好比打篮球,又往墙上狠狠砸了两下。
    祖国人的五指慢慢收紧,火车头只觉得自己的脑袋下一秒就会跟个西瓜一样爆裂开来。
    求生的本能驱使著他不断求饶著。
    “我错了!先生!我错了!”
    “你不是知道错了,你只是知道自己要死了。”
    祖国人狠狠吐出一口浊气来,五指一松,火车头就跟坨烂泥一样瘫软在他脚下。
    他还是心软了。
    看到火车头那痛哭流涕的样子,他真的下不去手。
    黑鬼,那也是他的队员。
    火车头如蒙大赦,抱著祖国人的大腿,一把鼻涕一把眼泪。
    “谢谢你,队长。”
    这一声队长,叫进了祖国人心坎里。
    脸上的神色依旧阴沉似水,但没了刚才的杀意。
    语气平静道:“火车头。你不该妄想向我隱瞒的。你知道因为你的隱瞒,造成了多大的后果吗?”
    啊?火车头抬头往上看去,一脸的茫然。
    “就在昨晚,仁慈医院遭受到了入侵。我们往婴儿体內输入五號化合物,批量生產超人类的事,被那个一直针对我们的组织知晓了。现在玛德琳、我乃至整个沃特公司都在帮你擦屁股。”
    火车头一脸委屈道:“队长。这真不关我的事,我甚至都不知道仁慈医院。”
    啪!
    祖国人反手抽了火车头一记巴掌。
    “家里出內鬼了,你知不知道!五號化合物中转站以及实验体的事,我一直都是交给你的。所以消息肯定是你这边泄露出去的。包括隱形人之死,这一系列事都是衝著我们还有沃特公司来的。
    我给你三天时间,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给我一个交代。
    不然,你真的会死!”
    说完,祖国人不再停留,直接撞碎了病房玻璃,飞翔上天。
    只要不听別人的求饶,他就不会心软。
    火车头看著直飞上天的那道蓝色身影,怔怔出神,脑子里反覆推敲著那名內鬼是谁,思来想去,也只有自己的女朋友——魔爪女。
    ……
    法兰奇安全屋。
    怒闯仁慈医院,全然身退的黑袍四人组尽聚於此。
    在桌上,是一大袋蓝色的液体,晶莹炫彩,好似蓝色的水晶熔岩一般,正是沃特集团的犯罪铁证——五號化合物。
    布彻尔正吞云吐雾,听著母乳的匯报。
    这一次可谓是大获全胜,离弄死祖国人那头畜生又近了一步。
    黑人母乳將画面投放在大屏幕上。
    底下是黑袍四人组的另外三人。
    大屏幕上是一张美利坚地图,上面用红点做了標记。
    母乳指著大屏幕说道:“从上世纪70年代开始,可能更早些的时候,沃特公司研製出了五號化合物。这种五號化合物注入人体內,可以让人有概率拥有超能力。
    目前据我们所掌握的信息来看,並不是只有婴儿注射五號化合物才会觉醒。成人注射五號化合物也会觉醒,比如上次从那间地下室逃出去的那个女人。
    而五號化合物是具有一定的致死率的,沃特公司找婴儿注射,是因为婴儿的致死率和成功率远低於成年人。
    自上世纪70年代开始,沃特公司便有组织有预谋地跟美利坚医院展开合作,將五號化合物包装成疫苗注入婴儿体內,开始批量生產超人类,这也就是为什么从上世纪70年代开始,超人类开始井喷式的出现。”
    布彻尔喷出一口烟雾,咧嘴笑道:“我就知道上帝哪怕瞎了眼,对著美利坚那群母猪也下不去这口。要真是上帝的赐福,为什么只有超人类,没有超级牛,超级猪,超级狗?果然是狗屁。”
    母乳皱了皱眉:“嘿!布彻尔,我信教的,请给我的信仰一点尊重好吗?”
    布彻尔一声嗤笑:“喔!对了,如果真是上帝所为,那也不应该有超级黑人的诞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