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特大楼72层,正举办著一场晚会沙龙。
    来参加这场沙龙的,俱是非富即贵,在纽约市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包括但不限於纽约市副市长迪恩?富莱汉、纽约上诉法院首席法官罗恩?威尔逊,纽约尼克斯队老板劳伦斯?多兰等。
    当真是谈笑有巨富,往来无黑丁。
    深海寻遍整个会场,都没找出一位黑皮肤,场內唯一一点黑色元素大概就是那香甜可口的巧克力蛋糕派了。
    而且他们不光歧视有色人种,就连超英都有鄙视圈。
    玛德琳热络地將他引荐给眾位大佬,可这群权贵態度傲慢至极,甚至深海主动递出手去,他们连握手的兴趣都没有。
    而当祖国人进门之时,这群人立马围了上去,一口一句sir別说叫的有多亲热。
    令这群权贵富豪对祖国人推崇备至的,不仅仅在於祖国人强大的实力,更在於这些年沃特公司通过祖国人已经赚取了上百亿的利润。
    祖国人对於沃特,就像詹姆斯对於nba,是极少数通过自己强大的个人ip和巨大影响力,从资本赚钱工具成为资本合伙人的存在。
    而像深海,乃至於梅芙女王之流,表面上跟祖国人同属於超英七人组,甚至周边销量也能摸一摸祖国人的脚底板,但本质上就像一台赚钱机器上的螺丝,隨时都可以被替代。
    所以这些纽约权贵和资本巨鱷甚至连表面的工作都懒得跟深海客套。
    到了后面,深海也懒得跟这群权贵们客套了,玛德琳替他介绍时,敷衍地嗯嗯几声,一双天蓝色的眼眸倒是在这群权贵旁边的女伴上流连忘返,偏偏那些女伴也不恼,甚至还以眼神回应著他。
    玛德琳带著深海来到吧檯边,跟一名白髮但精神矍鑠的老者打了个招呼。
    “嘿!史蒂文!”
    “嘿!玛德琳。”
    两人贴面一个拥抱,好似深交多年的老友。
    玛德琳介绍道:“史蒂文,这是超英七人组里的深海。”
    “深海,这位是史蒂文?卡尔霍恩,参议院军事委员会主席。”
    深海认得他,这人算是黑袍里一个戏份不少的配角,刚开始还反对超英七人组进入国防部,后来被变形人拍了床照,被迫加入祖国人阵营,反倒因祸得福,一路晋升,第四季都坐到了美利坚总统的位置。
    “一杯威士忌。”议员史蒂文朝吧檯的美女酒保叫了杯威士忌。
    深海目光落在这位风情万种的美女酒保上,一想到这人是那个大腹便便的变性人变的,就忍不住一阵恶寒。
    而此刻史蒂文显然不知道自己已经入局,还跟那位美女酒保眉目调情。
    玛德琳来见史蒂文,自然不是单纯只打个招呼,而是问起他为什么拒绝超英七人组加入国防部的事。
    “史蒂文。你也知道我们沃特公司旗下的超英拥有举世无敌的战斗力,如果让他们加入国防部的国家安全防线,我保证这个星球上没有任何一个国家可以再跟伟大的美利坚抗衡。”
    玛德琳拉过身旁的深海,向史蒂文推销道:“史蒂文,看看这个俊美的小伙子。在他这一张堪比童话故事种的王子一样的完美脸型下,隱藏著足以摧毁一个小型国家的战斗力。而他与生俱来的与海洋生物的亲和力,更是能让他號令亿万海洋生灵,如果让他加入美国海军,我不敢想到时我们国家將如何强大。”
    史蒂文听完玛德琳对深海的极致吹捧,只是笑笑。
    “玛德琳。我以为你作为沃特的副总裁,思想不会如此狭隘,眼光不会如此短浅。但没想到,你的认知依旧如此的……呃……低下,对,低下。”
    玛德琳一愣。
    史蒂文接过美女酒保递来的威士忌,手指在美女酒保那滑腻的手背上一勾,惹来美女一个嗔怪的眼神,更撩得他內心火热。
    抿了口酒,继续说道:“玛德琳。你认为美利坚需要统一全球吗?如果地球只剩下一个国家——美利坚。那还需要所谓的国防经费吗?就像1865年之后,美利坚种棉花的农场主肉眼可见的少了。没有了黑奴,你难道叫农场主亲自下地干活吗?没有那些落后、贫穷、战乱的国家,我们以何种理由出兵呢?”
    史蒂文摇了摇手中的酒杯,琥珀色的酒液掛壁,在灯光下散发出璀璨的光芒。
    “玛德琳,酒就这么多,你多喝一口,我就少喝一口。”
    玛德琳一怔,深海更是对这位参议院军事委员会主席那赤裸到近乎直白的无耻言语而侧目。
    落后就要挨打这句话当真是千古名言,讲透了这些资本国家的內核精髓。
    黑奴虽然解放了,但那些坐拥丰富资源但又国力积弱的国家何尝不是新一代的黑奴。
    以最低的成本攫取最优质的资源,还不用对那些国家的国民负责,当真是打著一手好算盘。
    史蒂文又指了指会场中衣著光鲜的几人,“这是洛克希德公司的代表,负责生產f35隱身战斗机。这是波音防务的代表,负责生產f15。还有没到场的通用动力,诺斯罗普,rtx。光这五家公司就吃下了国防经费近乎八成的订单。
    现在你们沃特公司说要进来分一块蛋糕。玛德琳,你觉得他们会让这项法案通过吗?
    所以,不是我不让沃特公司进入国防部,而是……资本。
    你懂吗?”
    玛德琳在沉默之余,展顏一笑,“抱歉,史蒂文,是我唐突了。”
    史蒂文回以一个礼貌的微笑。
    你能知难而退最好,不然我也很难办的。
    毕竟沃特国际也是一个大资本集团,像他这样的政客,自然是想左右逢源,哪家都不想得罪。
    他不在乎国防经费到底流向哪家公司,但他知道哪家的树荫大,好乘凉。
    深海跟著玛德琳一起离开,吧檯那边,那名议员已经跟那名美女酒保打的火热,眼看就要天雷勾地火。
    玛德琳也適时地叫上一位服务员將一张房卡送给了史蒂文,方便他办事。
    既然史蒂文想左右逢源,那她就逼史蒂文做出抉择。
    祖国人在应付完那群权贵和资本巨鱷的殷勤后,来到玛德琳身边。
    拿了一杯热牛奶,慢慢啜饮。
    “深海呢?”祖国人问道:“我刚还看到他跟你在一起。”
    玛德琳指了指一位刚从洗手间出来的风韵少妇。
    满面潮红,一看就知道干了些坏事。
    祖国人“嗯?”了一声。
    玛德琳微笑道:“就这么一会儿功夫,已经有三个婊子跟著深海进洗手间了。”
    祖国人哂然一笑,“你就隨他这么乱来?”
    玛德琳笑道:“跟女人打交道最是麻烦。既然深海有这方面的特长,不让他发挥一下,岂不是浪费了他的天赋?”
    祖国人咧嘴一笑,深表认可。
    玛德琳就是这样,每一滴奶都不允许他浪费,每一张厕所都有属於它的作用。
    玛德琳看著深海又跟一名贵妇聊上了天,朝祖国人勾了勾手指。
    祖国人低下头,附耳过来。
    只听到玛德琳吐著热气道:“约翰。想不想在骯脏恶臭的厕所隔间里……”
    原本一脸正义的美国之子眼神瞬间如孩童般清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