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休伊!”
    星光满是尷尬的向休伊打了声招呼,就像被正主捉姦在床一样。
    都怪畜生深海。
    令星光疑惑的是休伊跟她打招呼时,也充满了心虚和尷尬,还时不时往她身后偷瞄一眼。
    两人並不是真正的男女朋友,但星光曾跟休伊说过討厌深海的追求,如今却又跟深海这么亲密,有种自己打自己脸的尷尬。
    但她不明白休伊在尷尬和心虚什么。
    在场三人,反倒是深海这个理应中被骗死的大傻子最清楚其中的来龙去脉。
    直到看到休伊,他才记起来剧情,在这场比赛中,黑袍纠察队全员出动,为追查五號化合物而来,他依稀记得在这休息室门后,就是吊在半空中的法兰奇,休伊叫住他们也是不让他们撞破而已。
    果不其然,休伊开口邀请星光去喝一杯。
    按照两人表面的身份,男朋友邀请女朋友去喝一杯,星光肯定欣然应允。
    但只有星光才知道,休伊只是她拉来的挡箭牌,她压根就没兴趣跟休伊深入发展。再说,快开赛了,短跑要来不及了。
    当时便想婉拒。
    却见休伊指了指深海,道:“深海,你也一起吧。咱们仨一起喝一杯。”
    wtf?
    休伊,你很喜欢看我跟深海亲热吗?或者喜欢看深海当著你的面跟我亲热?
    休伊当然不想,而且他也没想通,上次星光还一脸嫌弃深海,如今怎么跟对方都咬上耳朵了。
    肯定是被深海胁迫的,一个可怜的孤苦无依的少女,被强权霸凌,不得已委身求全,日日被对方凌辱。
    休伊在脑海里已经脑补了一个虐情剧本,更是对深海恨之入骨,也更坚定了要打倒沃特集团的决心,解救星光脱离深海。
    出乎星光意外,深海欣然应允。
    三人在前往酒吧的路上,很奇怪是休伊这位男朋友独自走在前面,而星光这位女朋友反倒跟深海挨的很近。
    星光示意深海低头,小声说道:“深海。你搞什么鬼?”
    “你男朋友很大方啊!要请我喝酒,我怎么好意思拒绝?”
    你就是变態,你就是想在人家男朋友面前欺负我,来满足你那难以启齿的令人作呕的xp。
    星光翻了记白眼,知道自己拿这头畜生无可奈何,只能退而求其次道:“我只有一个要求,等会你规矩点,起码……起码別在他面前……”
    “所以你是答应我短跑的邀请了吗?”
    你说呢?浑蛋!星光狠狠瞪了深海一眼。
    三人来到酒吧。
    休伊点了三杯鸡尾酒。
    找了张桌子,坐了下来,而她名义上的女朋友,却坐在身边旁边,拿著吸管默默的喝著鸡尾酒,表情渐渐起了变化。
    而深海则是和他聊著天,但他的左手,从头至尾一直没放到桌面上过。
    休伊瞬间明白了深海在干什么,想要大声喝斥,但又慑於深海的淫威,懦弱的性格又让他怯畏不敢上前。
    直到星光那双碧眼化作一双金眸。
    那美轮美奐,如同浩瀚星光的模样,让休伊看呆当场。
    “我去趟厕所。”深海站起身来,颇为礼貌的说了声,隨后离开了座位。
    看到深海离去,休伊终於大起胆子来,朝著星光道:“星光,可以问一下你的联繫方式吗?”
    星光的目光一直跟在深海身上,压根没听清休伊在说什么,等到深海快要消失在她眼里时,终於忍耐不住站起身来,急急忙忙地跟休伊说了声:“不好意思,我也去上个厕所。”
    说完,踉蹌著,微微软著身子,跟上了深海的脚步。
    休伊:星光肯定是憋到现在了,可恶的深海,都把星光逼成什么样了,在你面前,星光连上厕所都不敢。
    另一边的星光踉蹌著步子,跟著深海进了厕所,一把將深海扑进隔间中。
    咔嚓落锁。
    抱著深海,贝齿在男人脖子上狠狠咬了一口。
    蹲下身来,翻著白眼,囫圇骂道:“深海,你真是一头彻头彻尾的畜生。”
    深海轻轻抽打著少女的嫩颊,笑道:“別让你男朋友等久了。”
    等二人再出来,已经不见了休伊的身影,深海猜想休伊已经被布彻尔叫走了。
    事实也如深海预料,休伊、母乳、法兰西聚在一处,而他们老大,这会儿正吸著可乐,在观眾席上,跟祖国人对视了一眼。
    祖国人还以为这个满脸络腮鬍,体魁如牛,跟俄罗斯人似的大汉想找他要签名呢。
    come on!你是我家人,不要害羞,喜欢我就过来將你的崇拜送上。
    ……
    等深海和星光来到沃特公司观赛的包间时,几乎所有人都到场了。
    包括梅芙女王,玄色、玛德琳、艾什莉以及其余几位沃特公司的高管。
    看到二人一起进来,所有人只是看了一眼,便將目光重新投回赛场。
    看到眾人心照不宣的模样,星光一脸苦相,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我跟深海真的没什么的。
    我有男朋友的,刚才我还跟我男朋友一起喝酒来著。
    至於深海,就像他对梅芙说的,只要我没有道德,道德就无法绑架我。
    相比起超越一切的力量,男女之情,终究是太过渺小了。
    深海自顾自剥了一个橘子吃了起来,环顾一圈,好奇问道:“祖国人呢?”
    深海是看著梅芙问的,梅芙把头一撇,双手抱胸,懒得理他。
    还是玄色仁义,透过玻璃窗,指了指天上。
    在体育馆上空,一道蓝色身影浮空悬停,美利坚国旗披风迎风而展。
    妈的!这个美利坚嘉豪,显著你了,就你会飞是不?
    深海典型的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
    换他是祖国人,比他飞的更高。
    要是有一天他能打过祖国人,他还要骑著祖国人观赛。
    嘴硬归嘴硬,心里面谁不想急头白脸地找个祖国人这样的超英当坐骑。
    视线投回赛场。
    火车头和衝击波已经准备就绪。
    两人皆俯下了身子,双手四指压地,双脚踩在起跑器上,標准的蹲踞式起跑动作。
    裁判此时也已经高举起信號枪。
    深海站在玻璃窗前,吹了声口哨,叫道:“火车头!给那个杂种一点厉害瞧瞧!你的基因可是经过大航海严选的。美利坚黑人是世上最强大的黑人。”
    玛德琳给了艾什莉一个疑问號,这个深海是张口就来吗?
    艾什莉:不,他是平等地歧视每一个人,除了他打不过的。
    砰!
    一声枪响。
    只看到起跑器被二人彻底踩碎。
    没有想像中那种你追我赶,生死急速。
    深海眼皮子一开一合,火车头就已经双手指天,把胜利送给天上的妈妈了。
    “就这?”深海回首瞠目,“这就结束了?”
    玛德琳抿唇微笑:“不然?”
    现场的大屏幕上已经播放起高速摄像头抓拍的火车头衝线画面。
    几乎是一帧一帧地播放。
    並给出了火车头和衝击波二人的速度。
    火车头:371 m/s(≈1.08 马赫)
    衝击波:342 m/s(≈0.997 马赫)
    火车头以打破世界纪录的方式贏下本次比赛胜利。
    记者们蜂拥而上,一个个话筒递到胜利者嘴边。
    而衝击波,一脸的不甘,却是门可罗雀。
    赛场上,第二名就是最大的输家。
    ……
    玛丽莲大街298號302室。
    魔爪女看到火车头贏下了胜利,一直悬著的心终於放了下来,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眼角也迸出几粒泪花来。
    只有她才知道火车头有多么不容易。
    他可是磕了药才贏下这场比赛的。
    魔爪女由衷为她的男朋友而开心。
    平板屏幕上,所有记者將火车头围得水泄不通。
    一名记者向火车头先道了贺:“火车头,恭喜你贏下这次比赛。那么,除了你的妈妈,有没有另一个女的在背后默默地支持著你,给了你精神力量,才让你获得了这次比赛胜利呢?”
    显然,这名记者是想採访下火车头有没有谈恋爱,毕竟这种花边新闻才是观眾老爷最爱看的。
    火车头脸上洋溢著胜利的喜悦,笑道:“我知道你想问有没有女朋友。但是很可惜,目前我还单身。因为我太快了,没人能抓住我的心。”
    火车头做出一个奔跑的姿势,还不忘补充了一句:“任何女士都有机会来俘获我的芳心。”
    火车头本来只想说点骚话,显得自己很幽默风趣。
    但落在魔爪女耳中 ,却比利刃更伤人。
    一根骨刺直接捅穿了平板,也捅穿了屏幕里男人的笑脸。
    魔爪女在一阵抓狂之下,默默地拿出了一管蓝色的五號化合物。
    她需要释放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