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深海拍了拍少女嫩嫩的脸颊:“星光,起床了,今天是火车头和衝击波的比赛。我们得一起去给火车头站台。”
    唔!少女一声倦音,带著一丝鼻哼。
    脑子在慢慢开机,眼睛却还懒得睁开。
    反手一搂,寻求著男人的拥抱。
    真是拿这个爱撒娇的小女生没一点办法。
    掀开被子,滑了进去。
    被中的星光不著一缕,白嫩的肌肤迎著晨光如同羊脂琼玉。
    少女的眼睛仍未睁开,一声鼻息,咯咯笑出声来。
    身子愈发的慵懒。
    深海又怎么样?这个强大的男人,还不是得跪著给她……
    昂!星光哼出一声鼻音来。
    双手伸出,搂著男人的腰,將他整个身子下压。
    直到深海趴在她身上,星光才心满意足。
    一只手环搂男人腰间,一只手从男人脑后插入他柔软微卷的浅棕色头髮中。
    星眸睁开,带著一层水雾,咬耳私语道:“深海,你这头骯脏的恶魔,你的灵魂究竟是多么的污秽,大清早就需要天使来净化。”
    嘖嘖!星光,看看你现在的烧样吧。
    ……
    “星光。”
    “梅芙。”
    二女打了声招呼,一起上了深海的科迈罗。
    跟著她们一起的还有玄色。
    这个常年在皮套之下,身材魁梧的男人。
    要论在超英七人组中,最隱形的不是隱形人,而是这位玄色。
    他在沃特公司的资歷比祖国人还老,是上一代超英七人组的遗党,是跟士兵男孩搭档过的男人。
    好像在一场任务中,上一代超英七人组死伤惨重,就连队长士兵男孩都死了,而玄色也深受重伤,失去了说话能力,面部好像也损毁了,至此便一直隱藏在这一身皮套之下。
    深海看著这个肌肉虬结的壮汉,这套玄色作战服明显借鑑了蝙蝠侠,紧身到连魔丸都快勒出来了。
    不免吐槽道:“玄色,你能不能把你这套紧身衣改的宽鬆一点。这样我就可以把你想像成一个小妞,套在这黑色皮套里,隨我为所欲为。”
    玄色整张脸都在面具之下,令人看不见他此刻的表情,只是狂按提词器。
    “法…法…法…法克!”
    “比…比…比…比奇!”
    星光和梅芙一个对视,各自从对方眼里读出了无奈。
    深海就是条畜生。
    ……
    火车头和衝击波的比赛场地选择纽约皇后区体育馆,场地可以容纳三万人,打出的噱头就是——谁才是地球上最快的男人。
    喔!可真是一个糟糕的称號。
    深海寧愿直接认输。
    观赛票一经放出,就被抢购一空。
    最低的山顶站台票都高达100美元一张,跑道周边第一圈的位置甚至被炒到了近万美元一张,就这,还供不应求。
    光门票一项的收入,沃特公司就进帐差不多千万美刀。
    更还有各种赞助和转播费用,少说五千万美刀,安安稳稳揣兜里了。
    这就是沃特国际,一个能把所有事情都做成一场秀的公司。
    高层並不关心谁能进入超英七人组,只关心谁能给沃特公司带来更多的收益。
    四人开车抵达体育馆,来到场馆內部的休息室。
    穿著一条蓝色的拳击披风,敞开著,露出一身完美的肌肉线条。
    有一说一,黑人运动员的肌肉线条真是堪称完美,特別是火车头这种瘦高类型的黑人运动员,肌肉维度並不大,第一眼的视觉衝击並不强,但目光落足其上,肌肉线条立体流畅,乾净利落,极具张力,就好像希腊雕塑像一般。
    艺术成分很高。
    “加油!火车头”
    “加油!”
    星光、梅芙、玄色作为队友纷纷给火车头加油打气。
    直到一声怪异、轻佻、尖锐的鼓舞:“come on!你这个小婊砸!拿起武器把他娘的衝击波的**狠狠干碎!我会在后面督战的。”
    星光和梅芙无语地捂住了额头,就连玄色也是默默別过头去,羞於与这种人为伍。
    作为火车头教练的哥哥额头青筋一抽一跳。
    火车头拉长著脸看著这个畜生,整个脸都扭作一处,一脸的匪夷所思和无法理解。
    “深海!你这人是有什么大病?”
    “bro,你的话让我很伤心,我要狠狠法进你母亲的……”深海来了段经典的黑人rap。
    火车头真的受不了了,挥起拳头就朝深海打去。
    玄色和他哥哥赶紧拉住。
    他哥哥劝道:“火车头,冷静。”
    火车头暴怒吼道:“哥,你叫我怎么冷静。你看看这畜生穿的是什么玩意!”
    火车头哥哥看了一眼深海的装扮。
    白色长袍,尖头兜帽,就露出两只眼睛。是歷史上臭名昭著的3k党经典服饰。
    而3k的宗旨就是白人至上主义,杀光每一个黑人,並且付诸於行动。
    穿著这套服饰,说要在火车头后面督战,不亚於元首请犹太人去洗澡。
    “深海!我他妈早晚有一天弄死你!”火车头疯狂咆哮道。
    星光和梅芙羞愧地低下头去,每当她们觉得习惯深海的畜生行为时,这人总能刷新她们对他认知的新下线 。
    深海抓下尖头兜帽,面对火车头的怒火,全然不以为意,甚至態度之囂张还在火车头之上。
    吼道:“你这个黑傀,老子把全部的身家531万美元都压你身上了。你今天要是敢输,老子保证一拳把你打成肛瘺。还要把你卖到印度去,让你撅屁股,去服侍那些臭吊。”
    呃……
    暴怒的火车头瞬间就安静了下来。
    哪怕被深海劈头盖脸一顿输出,也没有一句反驳。
    他哥哥更是眼角隱见泪花。
    黑人的友谊,嘴上骂的多狠都无所谓,只看你的行动。深海敢赌上全部身家押注火车头,已经贏得了黑人最高的尊重。
    火车头上前,不顾深海还穿著3k党的白色长袍,一个深情拥抱。
    微微泪目道:“兄弟!我不会让你输的。”
    深海还一脸不买帐道:“你最好贏!不然老子赔的倾家荡產,你也別想好过。以后我吃你,住你的,喝你的,还要玩你的马子。”
    火车头想也没想道:“没问题,我的兄弟。”
    星光和梅芙看著这两个男人一阵无语,对男人的友谊著实有些看不懂了。
    “滚一边去!”深海嫌弃地將火车头推到一边,“一股子黑佬的臭味。”
    深海句句黑佬不离嘴,可火车头跟他哥还一脸笑。
    属实是把火车头玩明白了。
    “星光,你跟玄色要登场了。梅芙,你也还有个访谈。我也要跟我的女粉丝去亲切互动了。”深海说著几人接下去的行程,跟著火车头一摆手:“走了。”
    火车头笑著招了招手,然后看著深海又戴上了那顶尖头兜帽。
    在前往跟粉丝见面会的路上,深海又跟星光聊起天来,想努力挽回自己在星光心中的形象。
    “星光。你知道的,我並不是一个种族歧视者。我甚至连白色袜子和黑色袜子都可以混在一起洗。”
    玄色的提示词疯狂作响:“法…法…法……”
    深海一脸不敢置信道:“法克!玄色你也是个黑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