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悠不知道怎么回答,在他的观念里,一般人都不会去挖人墙角的,当初温幼鱼要是有男朋友,他就不会喜欢她了。
    “那她为什么会看上我?”
    “要不你自己去问问她?”黎笙玩笑地说道。
    他想了想,点点头,站起身就要往门外走。
    “你还真去啊?”黎笙一把拉住余悠,將他拽回来,“姐姐开玩笑的,你怎么这么傻,这都能当真。”
    余悠挠了挠头,他真觉得现在去找苏仪嫣也没什么问题,反正黎笙在场,苏仪嫣也就住在他们对门。
    “当面对质不好吗?”
    “好什么呀,万一…”
    黎笙话没说完,外面响起来一阵敲门声,他们对视一眼,余悠起身过去开门。
    透过猫眼,他看到了门外站著风姿绰约的女人。
    说曹操孟德到。
    “是她,就一个人。”余悠回头告诉黎笙。
    “开门吧,看看她想耍什么花招。”
    余悠打开门,看到他后,苏仪嫣將手里的甜点递过来,“晚上好,小悠。”
    “晚好,这是…”
    “朋友送的甜点,我一个人吃不完,来送你们一些。顺便,我想和你聊聊助学金的事,现在方便吗?”苏仪嫣温婉地微笑著,仪態端庄,言行得体。
    一点不像是那位设计陷害他的幕后黑手。
    余悠回头看向黎笙,眼神询问她的意见,黎笙点了点头,示意可以放她进来。
    “进来吧。”他侧过身,让出一段给苏仪嫣进出的空间。
    “谢谢。”
    走进屋里,苏仪嫣看到沙发旁的黎笙,她走过去,將甜点放到茶几上,“晚上好,黎教授。”
    “嗯。”黎笙冷冷地应了一声。
    余悠关上门,回到黎笙身旁,她已经扣上了衬衫最上面的几颗扣子,面色变得阴沉冷厉。
    黎笙也懒得和苏仪嫣废话,直接开门见山地问道,“听小悠说,他那份贫困生资助申请表是有人逼著他签的,不知道你对此知不知情?”
    苏仪嫣立刻摆出一副一无所知的模样,神色惊讶,“是吗?我没听说啊,小悠,谁逼你的?”
    “你们公司的吕小姐。”
    “是她,她確实是这项目的负责人。”苏仪嫣皱了皱眉,“她是怎么逼你的?”
    余悠將当时的情况说了出来,他们都知道苏仪嫣是在演戏,既然她要演,他们就陪著,看她的无辜到底要装多久。
    “我只是叫她去问问你的意见,没想到会成这样了,这是她的老毛病了,对不起啊,小悠,回头我会找她的。”苏仪嫣满脸的愧疚之色。
    “既然如此,这份对小悠的资助也取消了吧。有我在,他用不上你们的钱。”
    “可是流程已经走完了,这会儿应该取消不了了,过几天钱就会打到小悠的银行卡上。”她笑著说道,同时看向余悠,“如果小悠对资助的金额不满意,现在倒是可以再加。”
    “不需要。”黎笙立马替他回答,“既然如此,这笔钱我们会全捐给贫困山区,以你的名义,那儿的孩子们会很感谢你的。”
    “请便。”苏仪嫣並不在意。
    听著两人的言语交锋,余悠有些插不进话,他只能呆呆地坐在一旁,时而看看黎笙,时而看看苏仪嫣。
    黎笙冷笑一声,继续说著,“说起来,不知道苏阿姨婚姻情况怎么样,我们搬来这儿一个多星期了,还从没见过你的丈夫。”
    苏仪嫣看著不过三十出头,以黎笙的年龄,叫她阿姨属实显老,苏仪嫣也知道她是故意这么喊的,但她不气不恼。
    “我也没大你几岁,还没结婚呢。”
    “您看著都快四十了,还没结婚,是有什么难言之隱吗?还是之前有过几段不太美满的婚姻?”
    余悠听著这话都觉得有点过分,黎姐你嘴这么毒的吗?两句话骂了人家四遍。
    四十岁,难言之隱,不美满的婚姻,还“几段”。
    苏仪嫣的眼角抽了一下,这么多年她不知道听过多少坏话了,以为自己早就习惯,以往也都能泰然处之。没想到黎笙这两句话却差点让她失了仪態,她强压著怒意,笑著回答。
    “说笑了,我只是没遇到合適的男性,不想將就。”
    “那在你眼里,什么样的男性算合適呢,是有女朋友的,还是结了婚的?”
    “黎教授这是什么意思?”苏仪嫣看著黎笙的脸,猜到她接下来会问什么了。
    但黎笙没有发问,“开个玩笑,別在意。”
    那几张照片就算拿出来,苏仪嫣照样可以狡辩,当时资助仪式上那么多人,那照片谁都可以拍到,这並不能成为她挑拨两人关係的直接证据。
    “听起来,黎教授似乎不太欢迎我,既然如此,我就不打扰了。”
    黎笙也毫不掩饰,“慢走不送。”
    苏仪嫣起身离开,看著她离去后,黎笙拿起她送来的甜点,扔进了垃圾桶。
    “老女人,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她自言自语道。
    “黎姐,这样真的没问题吗?”
    “都一样的,难道姐姐不这么说,她就不会针对我们了?”黎笙反问。
    “好像也是…”
    “好了,姐姐该去洗床单了。”黎笙站起身,回到房间,將床单扯下来,抱去卫生间清洗。
    看著她怀里床单上的一抹鲜艷的赤红,余悠脸颊浮现出羞涩的红润,“黎姐,现在洗了,你今晚睡哪儿?”
    “和你一起睡咯,小悠捨得让姐姐睡沙发的话,那也行。”
    “我可以睡沙发。”
    黎笙一皱眉,“你不可以。”
    她將床单放进扔进洗衣机,启动之后,回到客厅,余悠端端正正地坐在沙发上,一杯又一杯地喝著凉水。
    “还在回味刚刚的事?没过癮的话,姐姐可以陪你做到底。”
    “我是在想…黎姐,要不晚上就安安分分睡觉?”
    “本来就睡觉啊,你以为姐姐要干嘛?”黎笙意有所指地笑著,一只手在余悠的大腿上不停地画圈。
    “我想的也是睡觉,嗯,睡觉。”
    黎笙靠上余悠肩头,眉眼弯成了月牙,“小悠的第一次也是交给姐姐了,恭喜。”
    余悠看了看她,“没想到第一次会是这样,黎姐,那些照片果然还是影响到你了。”
    “是啊,就算知道他们是故意,是刺激我来的,可看到你被亲了,姐姐还是怎么都控制不住,小悠,你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