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伍沿著河谷领地的方向行进了半天。
    中午时分,齐厦在距离河谷领地十里处的一座小山包上停了下来。
    他跳下战马,蹲在地上,用树枝画出了河谷领地的地形图。
    “克劳德,你带几个妙蛙人去前面探探路。”
    克劳德点头,带著三个妙蛙人士兵消失在灌木丛中。
    不到半个时辰,克劳德就回来了。
    “城主大人,河谷领地的城墙比我们高,大概有十米。”
    “城墙上有很多箭塔,至少十座。”
    “城门是铁木的,看起来很结实。”
    “城外的农田里有人在干活,还有巡逻队在巡逻。”
    齐厦听著,眉头微微皱起。
    河谷领地的防御比他想像的要强。
    “有多少士兵?”
    克劳德略微思考,回答道:
    “目测至少两百,可能更多。”
    “装备也不错,皮甲、铁剑、长矛都有。”
    “巡逻队很警惕,我们差点被发现。”
    齐厦点了点头,沉思一会。
    “硬攻不行,会损失太大。”
    神采儿蹲在他身边,问你有办法吗。
    齐厦指著地图上的一个位置。
    “这里是河谷领地的水源上游。”
    “如果把水截断,城里的军民就会缺水。”
    “不用打仗,他们自己就会乱。”
    克劳德眼睛一亮。“这个办法好!”
    齐厦摇头。“但需要时间,我们等不了那么久。”
    “而且,他们也可能挖井。”
    他想了想,又指著地图上另一个位置。
    “这里是他们的粮仓,在城外不远的地方。”
    “如果烧了他们的粮食,他们撑不了多久。”
    克劳德恍然大悟,点头道:
    “那我们去烧粮仓。”
    齐厦看向他,狡黠一笑。
    “粮仓肯定有重兵把守,烧粮仓是诱饵。”
    “我们的目標,是来救援的军队。”
    “围点打援。”
    士兵们对视一眼,不太明白齐厦的意思。
    齐厦看向他们,耐心解释。
    “我们先派一小队人去粮仓附近放火,但不真烧,只是做出要烧的架势。”
    “河谷领主肯定会派兵来救。”
    “我们在路上埋伏,把援军吃掉。”
    “这样,他们的兵力就会减少,士气也会低落。”
    克劳德明白了。“然后我们再攻城?”
    齐厦点头。“对。”
    计划定下来后,齐厦开始分配任务。
    克劳德带著二十名精英士兵去粮仓附近佯攻,假装要烧粮仓。
    齐厦带著剩余的人在必经之路上设伏。
    神采儿负责侦察,隨时报告敌情。
    一切准备就绪,队伍开始行动。
    午后,克劳德带著队伍摸到了河谷领地的粮仓附近。
    粮仓建在城外的一片空地上,周围围著木柵栏。
    里面有十几个士兵在看守。
    克劳德没有急著动手,他让几个妙蛙人士兵爬到树上,用短刀割断了粮仓附近的几根绳索。
    绳索上的铃鐺掉下来,发出清脆的响声。
    看守的士兵立刻警觉起来,四处张望。
    克劳德带著人从树林里衝出来,举著火把,朝粮仓的方向跑。
    看守的士兵大声喊叫。“有人烧粮仓!快叫人!”
    河谷领地的大门打开,一队士兵冲了出来。
    领头的骑著马,手里提著一把大剑,气势汹汹。
    “人在哪?”
    看守的士兵指著树林。“跑进去了!”
    骑兵队长挥手。“追!”
    上百名士兵跟著他衝进了树林。
    齐厦站在树林深处的高地上,看著那些士兵衝进来。
    “弓箭手,准备。”
    二十名弓箭手拉开弓,瞄准了冲在最前面的骑兵。
    “放箭!”
    箭雨落下,骑兵队长中箭落马。
    后面的士兵惊慌失措,纷纷举起盾牌。
    “长矛手,刺!”
    妙蛙人士兵从树上跳下,短刀刺入士兵的后颈。
    人类士兵从灌木丛中衝出来,长矛刺向敌人的胸膛。
    河谷领地的士兵被打懵了,他们不知道树林里藏了多少人。
    有人大喊。“不好!有埋伏!”
    “撤!快撤!”
    但后方也被克劳德带著人堵住了。
    前后夹击,河谷领地的士兵无处可逃。
    不到一刻钟,上百名士兵死的死,降的降。
    齐厦走到俘虏面前,问道:
    “河谷领地还有多少士兵?”
    一个老兵颤声答道。“还、还有不到一百人。”
    齐厦点头。“克劳德,带上俘虏,去城门。”
    克劳德押著俘虏,走到河谷领地的城门前。
    城墙上,河谷领主脸色铁青。
    “齐厦,你想干什么?”
    齐厦抬头看著他。“投降吧,你的军队已经没了。”
    “粮仓也在我们手里,你撑不了多久。”
    河谷领主咬著牙。“休想!”
    他转身对城墙上的人喊。“放箭!”
    但城墙上的士兵却没有人动。
    他们看著城下那些俘虏,看著那些投降的同伴,手中的弓箭怎么都拉不开。
    河谷领主拔剑,怒斥。
    “你们怕什么?放箭!”
    一个老兵放下弓箭,跪下。
    “领主大人,投降吧。”
    “我们打不过他们的,他们太强了。”
    “斗下去只会两败俱伤,我们会死的。”
    河谷领主的脸涨得通红。“懦夫!”
    他挥剑砍向老兵,却被旁边的副官拦住了。
    副官嘆了口气。“领主大人,他说得对。”
    “我们的主力都没了,粮仓也在人家手里,还打什么?”
    河谷领主的手颤抖著,剑落在地上。
    他跪在城墙上,双手抱头。
    “为什么要来打我?”
    “我没有惹过你。”
    齐厦的声音平静。“你拦在我的路上。”
    “我要开疆扩土,必须拿下河谷领地。”
    他顿了顿,声音放缓。
    “但你可以放心,你和你的人不会有事。”
    “愿意留下的,可以继续在河谷领地生活,也可以搬到灰石堡去。”
    “不愿意留下的,可以离开,我绝不阻拦。”
    河谷领主闻言,沉默了。
    过了很久,他站起身,声音沙哑。
    “开门。”
    城门缓缓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