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你的珍珠卖不卖?(求追读啊!)
    何振邦感觉今天的何凤娇真美。
    一头秀髮散在枕头上,脸蛋白里透红,看过来的眼神温柔的能把人化开。
    她格外主动,两只手缠住他的脖颈,嘴唇凑在他的耳边,气息软软黏黏的,说著平日里绝听不见的软语。
    话音落,她竟翻过身,像个女王般居高临下地望著他。
    何振邦只觉得全身酥软,脑袋一片空白。
    然后他就醒了。
    眼睛睁开,房梁还是那根房梁。窗外已经天蒙蒙亮,远处传来几声公鸡啼鸣。
    何振邦躺著一动不动,等那股又酥又软的余韵慢慢散乾净,才感觉身下有些异样的凉感。
    他低声暗骂了一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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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硬生生憋了一晚,没想到是这个结果。
    不过想想也正常,自从何凤娇怀了六六,都多久没亲热了。確实也该扛不住了。
    身旁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何凤娇被他吵醒了,迷迷糊糊地侧过身来:“怎么了?”
    何振邦脸一红,不好意思地说了句:“没什么。我起来了,你再睡会吧。
    ,,说完,何振邦掀开被子,起身翻出条乾净短裤,背对著她换上。
    等他转头,却见何凤娇扯著被角捂著嘴,肩头一抽一抽,笑得整个人都在抖。
    “你笑啥?”何振邦面上掛不住了。
    何凤娇强忍住笑意,努力板著脸:“没啥。”
    说完,她实在没忍住,赶紧把整张脸埋进被子里。
    何振邦哪会不知道她这是笑话自己呢。他把湿短裤揉成一团,作势要往她身上扔:“你还笑,你再笑我就扔过来了!
    ,,“別別別。”何凤娇笑著往被子里缩,,“不笑了不笑了,你放那儿,我等下给你洗一下。
    “”
    “不用你洗。你还在坐月子,不能碰冷水。”何振邦把短裤往床上一丟,套上外裤,“我晚上回来搓一下就行了。行了,我先下楼了。”
    何凤娇从被子里探出头来:“我也想去看看你们开蚌。”
    “不行,你不能吹风。”何振邦直接拒绝道。
    “那我在门口看总行吧?”何凤娇撑著身子坐起来,眼里带著央求,“我就站在门槛里头,风又吹不著。这么多天了,我都快无聊死了。
    “”
    何振邦看著她那副样子,心软了。想想也是,这天天躺著確实也挺无聊的。
    “那好吧,”何振邦点点头,“你就在屋里看。我到时候把河蚌抬到门口来剖,你隔著门就能看见。”
    何凤娇眼睛一亮:“真的?”
    “真的。”
    “那太好了。那你快去吧。”何凤娇已经坐起来拢头髮了。
    “你慢慢来,別著急。我们起蚌没那么快,你下楼记得多穿点衣服。”何振邦拉开门,“我下去了。”
    “嗯。”何凤娇应了一声,声音里压不住的高兴。
    何振邦下了楼,发现何家乐早就在堂屋里等著了。
    “你昨天还想休息,结果今天比谁都早。看来爱情的力量真的不容小覷。”何振邦笑著调侃道。
    何家乐嘿嘿笑著,也不说话。
    “行了。先吃早饭,吃完赶紧干活。”
    何母这会还没来。两人在灶房用热水淘了两碗剩饭,將就著填了下肚子就出了门。
    湖面上瀰漫著一层薄薄的晨雾,一阵风吹来,何振邦感觉冷颼颼的。
    到了养殖区,何振邦弯腰抓住一根尼龙绳,使劲往上一拽。一串黑乎乎、沉甸甸的珍珠蚌露出水面,开始疯狂朝他吐水。
    “家乐,搭把手。”
    两人一个拽一个接,把一串串吊养的珍珠蚌从水里拉了上来。
    忙了將近一个小时,总算把塘里的一千二百多个河蚌捞到了船舱里。
    等他们开始一筐一筐往家里搬河蚌的时候,太阳已经出来了,也引来了不少路过村民的围观。
    “振邦,你们这是要开蚌了吗?”有村民扛著锄头停下来。
    “是呀!”
    “要开多少个河蚌啊?”一个路过的婶子好奇问。
    “一千多个。”何振邦笑著道。
    何振邦要开蚌的消息传得很快,等他们把船上的河蚌全部搬到门口的时候,道地上已经聚了不少人。
    何凤娇也下了楼,搬了把竹椅坐在门槛里头,怀里抱著六六,身上披了件厚外套。
    何建锋挨在她旁边,踮著脚往褓里看。
    看见何振邦抬著筐过来,他蹭地转过身:“爹!好多河蚌啊。
    “”
    “是啊。这可是你跟我一起养大的。
    ,“啊?”何建锋歪著头,明显已经不太记得清去蚌塘上的事了。
    “孩子这么小,半年了,他哪记得住。”何凤娇没好气道。
    “好吧。看来我儿子就是个普通人,不是啥神童。
    何凤娇自了他一眼:“我也没见你记性有多好呀!还指望著儿子成神童。还是赶紧干你的活去吧。”
    “行行行。我干活。”何振邦把袖子往上擼了擼。
    这时,何凤英端著几个搪瓷脸盆从屋里出来了,盆里放著几把刀。
    “姐夫,盆我拿出来啦。可以开始开蚌了吗?
    “可以了。来,把东西给我,我先教你怎么开。
    ,”
    何凤英把东西递过来。
    何振邦接过东西,搬了把小板凳在门口坐下。
    围观的人群立刻围了上来,里三层外三层,把他堵了个严严实实。
    “来来来,大家让一下,別挡著光。
    ,面前的人这才往边上散了散。
    何振邦从筐里捞起一个蚌放在门口踏埠上,刀尖沿著壳缝一划,切断前后两块闭壳肌,轻轻一掰,蚌壳就翻开了。
    何振邦手指探进外套膜,捏住一粒,轻轻一旋,摘了下来,隨手往搪瓷脸盆里一丟。
    “叮。”
    清脆的一声响。
    旁边围观的人群伸长了脖子。
    “呦!第一颗就这么大,起码五毫米了吧。这么圆,品相也不错。
    ,”
    “还行。”何振邦笑了笑,又摘下第二粒、第三粒。
    取完珠,何振邦把手里的蚌壳丟到一边,对著何凤英说道:“看清楚我是怎么取珠了吧?你也试试。
    “”
    “好的,姐夫。”何凤英兴致勃勃地应道。
    “家乐,你也来帮忙。”
    何家乐应了一声,也搬了张小凳在旁边坐下开蚌。
    两人学著何振邦的样子,动作虽然不快,但至少也能帮上忙。
    每剖开一个蚌,围观的人群里就发出一阵议论。
    “喔哦,这颗也不错。”
    “这颗大小差点意思,不过光泽不错。
    “”
    剖了一会儿,有人开口问了:“振邦,你这珍珠怎么感觉比我们养的要更大一点?”
    旁边有人跟著点头:“是啊,我还以为只有我这么感觉呢。
    ,,何振邦笑著道:“那可能是我养的比较好吧。
    “”
    ..
    “那你有什么诀窍吗?”
    “对呀对呀!你有啥诀窍教教我们唄。
    “”
    村民们纷纷看向何振邦,眼睛里充满了希冀。
    何振邦手上没停,继续开著蚌:“其实也没什么特別的。就是水流动性要好,平时可以適当施点肥。
    “”
    “怎么施肥?没听说过要施肥啊。
    ,”
    “这得看地方。你要是塘里水本来就肥,底子厚,前两年不施也行。但要是水瘦,或者养得密,光靠水里那点东西不够吃了,就得施肥了。
    ,“那怎么施?”有人赶紧问。
    “豆浆菜饼沤一沤最好,捨不得就用鸡粪鸭粪,堆一块儿发酵了再撒。”
    “哦,原来如此。振邦你这是施过肥了呀,怪不得长得比我们大呢。
    ,“那我们明年也多施点肥就行了。
    ,”
    “哎,不行不行。”何振邦连忙劝道:“施肥不能施太多。不然水体会富营养化,到时候会臭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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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几个村民都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何振邦看了他们一眼,心里嘆了口气。
    这帮人大概只记住了“要施肥”,“別施太多”怕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了。
    他见过后来是什么样,家家户户往湖里施重肥,那味道————最后搞得別人都说养河蚌会污染环境。
    其实河蚌是能净化水质的。它是滤食性动物,一只蚌一天能过滤几十斤水,水里的藻类和浮游生物它全吃进去,再排出来的水比之前还乾净。
    不过眼下说这些也没用,养蚌才刚热起来,谁听得进去。
    等最后一颗珍珠落进盆里,何振邦打了几桶水,倒进搪瓷盆里把珍珠冲洗了几遍。接著又找了块干抹布,把珍珠一颗颗擦乾。
    旁边围观的人盯著盆里的珍珠嘖嘖出声:“振邦,你这珍珠大小跟色泽都比我们养的好太多了,估计能卖不少钱呢。
    ,“是啊,看著就喜人。赶紧称一下有多重。”有人附和。
    何振邦擦了擦手:“我家没秤。”
    “我家有!你等一下,我去拿。”一个围观的村民转身就往家跑。
    过了十来分钟,他气喘吁吁地拎著一桿秤跑回来了。
    “给,前两天刚校过,准得很。”
    “谢了。”何振邦道了谢,接过秤,把珍珠用抹布裹起来,往秤鉤上一掛。
    “多少?”
    “別挤,我在看。”
    围观的人群纷纷涌上来,都想先睹为快。
    “我看到了,十二斤六两!”有村民喊出来。
    人群里立刻嗡地议论开了。有人掰著手指头当场就算了起来:“一千多个蚌出了十二斤多,这產量不赖啊。
    “”
    “何止不赖,振邦你这养珍珠的手艺也不比繁育小蚌差嘛。”有村民恭维道。
    “哈哈。你们別夸我了。
    “”
    “,实话实说嘛。
    ,何振邦把珍珠从秤鉤上取下来,重新放进搪瓷盆里。
    十二斤六两。
    一千二百多只蚌,平均下来一只蚌出珠五克出头,几十年后可能不算什么,不过在现在確实算是高產了。
    “振邦,你这珠子打算怎么卖?”有人凑上来问。
    “还没想好呢。”何振邦笑了笑,把搪瓷盆端起来往屋里走,“过段时间再说。
    “”
    “別急著走啊!让我们再多看两眼嘛。
    ,何振邦脚步没停:“不是都看过了吗?还要看啥。都散了,回家吃饭去吧。
    “”
    眾人见他收了珍珠进屋了,也没什么热闹可看了,也就开始散了。
    “要不要吃饭?”何母从灶房走出来问道。
    “吃了吃了,忙了一早上了。早就肚皮饿啊。”何振邦把一盆珍珠放到八仙桌上。
    “好。”何母把饭菜一一端出来。
    何振邦想到道地上的一大堆蚌肉,冲何母说:“娘,外面那些蚌肉你拿回去餵鸡餵鸭唄。”
    “行。不过这几天蚌肉太多了,天气又不够冷,不太好保存,有点可惜。”何母嘆了口气。
    “確实,以后这蚌肉肯定浪费的还要多,到时候可以想想办法给它利用起来。
    “怎么利用啊?”何母好奇道。
    “这你得等振业回来问他,我这初中生哪答得上来,得让他这大学生来回答呀。”何振邦笑笑。
    “行行。那就先吃饭。”何母笑呵呵招呼眾人坐下。
    一家人围著饭桌坐下。
    何建锋趴在桌沿上,眼睛直勾勾盯著搪瓷盆里的珍珠,小手往上伸。
    “別闹,这是要留著卖钱的。”何凤娇拍了一下他的手。
    “没事。”何振邦把何建锋抱到腿上,“来,挑一颗,爹送给你做礼物。”
    何建锋伸手就抓了颗大的,举到眼前对著光照,咧著嘴笑:“爹,好看。
    “好看就留著。”何振邦揉了揉他的脑袋。
    何凤娇有点心疼:“你就惯著他好了,这颗珍珠值不少钱呢。
    “”
    何振邦不以为然:“就当是做纪念了。对了——
    ,他从兜里又掏出颗早就挑好的珍珠,递给何凤娇:“这颗是留给你的,我早就准备好了。”
    何凤娇接过去一看,是所有珍珠里最大最亮最圆的那颗。她嘴上嗔了句有点浪费,心里却暖暖的。
    何振邦看著她,心里暗笑,真是个口是心非的女人。
    何凤英在边上看得眼热,凑过来笑嘻嘻地问:“姐夫,能不能也送我一颗?”
    “问你姐去。”
    何凤英立刻转向何凤娇,拉著她的胳膊晃了晃。
    “姐————”
    “停停停——————”何凤娇被她晃得没办法,在盆里翻了翻,挑了颗圆溜的递给她。
    “谢谢姐!”何凤英笑嘻嘻的接过。
    “对了,家乐要结婚了,刚好挑两颗珍珠给他老婆做副耳坠。”何振邦说道。
    何家乐连连摇手:“不用了吧,姐夫还是留著卖钱吧。”
    何振邦挑了两颗近圆的,不由分说地塞到他手里:“拿著。”
    “谢谢姐夫。”何家乐捧著两颗珍珠,小心地贴身放好。
    一家人开始高高兴兴地吃起饭。
    吃完饭,何振邦正在门口道地收拾卫生。
    “振邦,吃了没?”
    何振邦转头一看,是上午那个最后还嚷著要多看两眼的人。
    他叫什么名字来著————何振邦有些记不太清了,好像是叫何钟苗,比他大个几岁。
    “吃过了。”何振邦礼貌地点点头。
    “哦,抽菸不?”对方掏出一包烟递过来。
    何振邦摇摇手:“不抽不抽。你有什么事吗?”
    “嗯————”他沉吟了一会儿,开口道:“我是想来问问,你的珍珠卖不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