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们跟尸鬼门和灭欲道的傢伙折腾去吧。”
    姜渊看了一会后,便从房顶上离开了,转眼间来到一个小院当中。
    一刻钟后,小院房门被人敲响。
    “客人,准备好了没有,准备好了,我们就启程。”
    院子外,一个鏢师打扮的中年汉子对著院內喊道。
    “来了。”
    姜渊应了一声,打开院门,此时,他换了一张脸,这幅面容是他第四世的模样。
    “既然准备好了,那咱就出发吧。”
    鏢师看著走出小院的姜渊,笑著说道。
    姜渊点点头,和鏢师一起走出巷子,来到马车上找了个位置坐下。
    威远鏢局的人骑在马上,赶著马车,跟另外两个鏢局的人匯合后,来到京都西边的西门,一番查验后,姜渊离开了京都,前往了元州府。
    而在姜渊离开京都后,他被毒杀的消息也传入到了皇宫当中。
    “什么,你说什么?”
    皇帝正在批阅奏章,结果他的贴身大伴回来后,在他耳边告诉了他这个消息。
    “皇上,是真的,姜渊被毒杀在通判府当中。”
    贴身大伴看著皇帝说道。
    “翻了天了,叫王清,唐正还有叶夜他们过来,寡人要问问他们,他们之前是怎么跟朕保证的。”
    皇帝胸膛剧烈起伏,脸色涨红,显然气得不轻。
    半个月前,这三个老傢伙来跟自己说,京都当中尸鬼门的人正在图谋一些什么事情,他当即下了旨意,让他们放手去做,不要顾忌。
    没过两天,他们前来復命,说京都当中的这些傢伙已经被清理乾净了。
    可结果呢,今年新科榜眼就被毒杀在自己掌管的官邸当中,这是什么,是在打他的脸,这是在打朝廷的脸!
    皇帝怒不可遏,此时他连杀人的心都有。
    “三位大人已经在殿外等候了。”
    贴身大伴看著皇帝这副气恼的样子,轻声说道。
    “叫他们都给寡人滚进来!”
    皇帝当即下令。
    不多时,王清,唐正,叶夜三个人便走到了殿中齐刷刷地跪下向皇帝请求处罚自己。
    “哼,处罚你们就能搞定这件事情吗?”
    皇帝看著將姿態放低的三人,冷哼一声。
    “我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三天之內必须给我找到做这件事情的人,找不到,那你们就都给我滚回原籍。”
    皇帝的话如同惊雷一般在唐正,王清,叶夜三个人的耳边炸响,三个人露出一副不敢置信的样子看向皇帝,而皇帝则是铁青著脸,怒气冲冲地看著他们。
    此时,三个人心中仅存的幻想也终於消失了,连连称是后,这才从御书房当中退了出来。
    离开了御书房后,三个人愁眉苦脸的,但又不能不处理这件事情,一旦他们滚回原籍,他们这么多年在朝廷当中辛辛苦苦培养的关係將会通通断绝。
    他们的对手必然会落井下石,將他们一棍子打死,永世不能翻身。
    “哎……”
    三人看著彼此,嘆了口气后,离开皇宫,来到了京都府衙这里,將自己最为信赖的亲信叫过来,商討该如何处理此事。
    同时,吏部、礼部和户部的人也被皇帝叫了过去。
    皇帝说出了这件事情,同时下了旨意,说明姜渊是为朝廷牺牲,为歹人所害,乃忠贞之士。
    因此要在云中城立一座碑,纪念姜渊,同时拨出一万两纹银,百匹綾罗绸缎赐予姜父薑母作为朝廷的补偿。
    最后,拿出了一个恩赐进士的名额给予姜家。
    而所谓的恩赐进士就是不用考试,只要拿著旨意来到吏部,就能够成为进士,从此做官。
    虽然做不了什么大官,但这是皇家的面子,其待遇俸禄在同品级当中是最好的。
    隨著旨意下达,礼部的人来到了户部库房,清点了东西后,带著东西前往了云中城。
    吏部的人则是找出朝廷当中的官员名册,將恩赐进士的名册拿了出来,准备隨时使用。
    马车当中,一个老汉看著啃著干饼的姜渊,眼中闪过一丝好奇。
    “小哥,你大老远从京都去往元都府,是要做些什么?”
    老汉看著姜渊开口询问道。
    “家里给我定了一门亲事,而那亲事正是元州府,我过去看看,如果合適,那就让两家父母將日子定下来。”
    姜渊看著老汉,撒谎不眨眼。
    “这样啊,那就恭喜小哥了。”
    老汉一脸笑意地朝著姜渊拱了拱手。
    “人家愿不愿意还是两说著呢,现在说这个太早了。”
    姜渊摇摇头。
    “哎,以小哥这模样,只要不是瞎子,必然同意。”
    马车上的其他人纷纷开口说道,姜渊依旧是笑著摇了摇头。
    转眼间已经到了五日后,姜渊到达了元州府。
    礼部的人也带著东西到达了云中城。
    礼部的人在县衙的人陪同下来到姜家时,姜父薑母还一脸的高兴,可隨著礼部官员念出圣旨上的內容,薑母顿时哭到晕了过去。
    “怎么会这样。”
    姜父强撑著身子,看著礼部的官员。
    “姜渊,姜大人是为国捐躯,是忠贞之人,这种事情谁也不想看到,但还请二位节哀。”
    礼部官员看著姜父薑母开口安慰道。
    围观的人脸上也纷纷露出一脸惋惜的样子。
    他们还以为再过一段时间,等姜渊的官儿做得更大了,就会將姜父薑母接到京都,可没想到现在就传来姜渊为国捐躯的噩耗。
    礼部官员挥了挥手,马车上的东西被人搬到姜家刚刚买的宅院当中,恩赐进士的圣旨交给了姜父。
    “行了,该做的事情,你们也知道,快点动工。”
    东西放下后,礼部官员看著县长说道,县长点了点头,立刻让手下衙役过来,商量在哪儿给姜渊立一座碑。
    很快,就选出了一个地方,城门之后,凡是进出的人都能看到。
    礼部官员听到县长安排的地方后,点了点头,隨即又安慰了姜父几句,这才离开。
    “哎,好好一个孩子。”
    隨著礼部官员的离开,各种惋惜声不断传来,直到两家族人赶来,这才將眾人赶走。
    两家人坐在一起,开始为姜渊的身后事头疼起来。
    连具尸体都没有,该怎么安葬,这是最大的问题。
    就在姜家这边焦头烂额的时候,元州府,姜渊趁著夜晚离开了府城,前往阴阳玉盘被挖出来的地方。
    因为阴阳玉盘,元州府当年硬生生被免了两年的赋税,所以在当地稍微打听一下就能够知道被挖掘出来的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