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骨】:1——【根骨】:1.1
    伴隨著奖励结算完毕。
    一股熟悉的能量再次融入进许明远体內。
    还未等他来得及高兴,许明远脸色顿时一僵。
    这股能量扩散至全身时,竟伴隨著一阵剧痛,开始不断衝击著他的身躯。
    剎时,一颗颗豆大汗珠顺著脸颊滑落而下。
    许明远咬紧牙关,极力克制著全身犹如痉挛发作般的抖动,不断调整著呼吸。
    心臟更是马力全开,砰砰不绝的跳动声充斥耳边。
    这是在帮他重塑身体?
    偏偏选在这种时候……
    与此同时,蹲守在门外的崑崙奴见他驻足於铺前,纷纷投来打量的目光。
    许明远察觉到后,强撑著意识儘量表现得像个正常人样,缓缓迈开步子。
    每走一步,隱约还听到体內骨头摩擦造成的响动。
    许明远背过身后不一会,其中一名崑崙奴操著一口阿拉伯语对著另一人问道:“那人在干嘛?”
    后者明显经验比较丰富,开口解释著:“夹得这么紧,可能是要喷了吧。”
    ......
    约莫半刻钟后。
    “呼~”
    许明远缓缓吐出胸中浊气,汗水早已浸透了他的內衫。
    隨著他渐渐適应了这一过程,刺骨剧痛开始消失,伴隨而来的是一股异样爽感。
    没想到只用了半日的功夫,便完成了一项突破。
    也不知这突破正常值的【根骨】强度,能带来多大的变化。
    今晚回去,得好好检验一番。
    许明远望向剩下那可供隨意分配的属性点。
    短暂思考后,他打算先存著。
    若是七日將近还有哪项属性不足,也好有个应急。
    毕竟他也不能保证后面的日子能一直这般顺遂。
    许明远掂量了一下兜里的碎银。
    加上出门前从小桃那拿的一两多,如今他身上总共揣著十一两,应该够置办几床不错的被子了吧?
    趁著时间还早,许明远转身朝著附近街道的布肆走去。
    ……
    走出肆內。
    许明远傻站了一会,瞳孔中震惊之色还未消散。
    难怪自古结婚流行双方父母为其准备婚被。
    寸锦寸金,老祖宗诚不欺我。
    这玩意可比金子暴力多了!
    许明远在肆內隨手摸了几匹面料软的,张口一问裁作成品大概要花多少。
    最便宜的都要数十贯打底,还有一种名叫丝衾的更是高达数百贯。
    就这,还不是他们肆內的顶级货。
    无奈,许明远只好老老实实的定了几套稍微好点的布衾。
    却也花了他一两多银子。
    许明远心里暗暗估算了下,他若想在鄯州过的舒坦点。
    一间好点的宅院,软点的床被,加上生活中必要的方方面面。
    起码得需几百上千贯!
    本以为按他目前的收入,能过得滋润点。
    稍微了解一番,才知道有多离谱。
    一想到这,许明远那颗搞钱的心开始蠢蠢欲动。
    不过在此之前,还是先吃饭吧。
    下午还得去凝香坊当牛马,也不知今日能不能多来几个富婆给他薅。
    许明远在城门大街隨便找了家街边摊贩要了三张胡饼,一大碗面片汤。
    可惜唐朝不像宋时那样能私自宰牛。
    让他体会不到走进店內翘起脚来大喊一声——
    小二切两斤牛肉来!
    是种什么感觉。
    只能要了一斤多手把肉(羊肉)蘸盐將就著。
    午时。
    许明远照常来到凝香坊。
    扫了一圈並没有看到玫瑰夫人。
    坊內就只有素素手里拿著木盒,在给客人试妆。
    许明远来到二楼准备更衣。
    刚一脱下,他便听到二楼那处靠窗的屏风后,隱约传来女子的啜泣声。
    由於相隔较远根本无法听清。
    出於好奇,许明远忍不住朝前进了几步,屏息凝神。
    只听那娇滴滴的哭声道:
    “夫人,你可得帮我想想办法,我家郎君都已经好几日没碰我了.....”
    下一秒,只听玫瑰夫人那熟悉的绵声钻入耳底:“杜娘子,夫妻之间一月只要有个两三次就行,你不必忧神。”
    “不是,郎君如今借著操持公务,整夜就知道往那胡姬酒肆跑,这说明他身体好得很,只是不想浪费在我身上,嫌弃我了呜呜......”
    “杜娘子你先別哭,如今正是多事之秋,杜都督跟其他同僚商量公务也是很平常的事……”
    “夫人还要瞒我,我可是听过最近从西域那边传来了一种秘方。”
    “上次田家娘子便找你上门买过,弄得她几天都没出门,整个人红光满面的……”
    “这.....”
    许明远:“???”
    秘方?
    这群大户人家玩的有点花啊。
    不过在见识到后世的花花世界,三通一达后。
    许明远心里对於这些花样有著一定的免疫力。
    只是想不到这凝香坊內还有这门业务。
    藏的够深的。
    许明远思维忍不住发散。
    玫瑰夫人芳龄看起来不过二十七八,常年同这群熟透了的妇人在一起,討论一些私房话。
    岂不是十八般武艺都瞭然於胸?
    妥妥的理论大师啊!
    不过许明远能感觉到,对方貌似对他並不是很感冒。
    想到这,他顿时收起了那颗八卦之心,继续更换衣裳。
    扯了扯绷紧的袍子,许明远刚一走出。
    便见一位身材丰腴的贵妇人怀里捧著一个花雕匣子,笑意盈盈的从屏风后走出。
    在许明远的注视下,一刻未停的快步走下楼去。
    隨后玫瑰夫人挪著腰身也从屏风后走出,眉眼中流露出几分无奈。
    在发现许明远后,她那双春水凝成的眼眸上下打量了一眼,面带疑惑地上向前来:
    “昨日明明还好好的,如今再看怎么小了几分?”
    许明远笑著解释道:“可能是我昨日缩著身子的缘故。”
    “况且我最近也在家中常举石锁,帮忙杀羊,又还在长身子,自然壮了些。”
    玫瑰夫人狐疑地望了他一眼,也没再纠结:“还好最近布肆忙,料子都还没裁。”
    “待会我差人叫他们再做大些。”
    玫瑰夫人说完后,便不再多言,自顾自地走下楼去。
    见状许明远心里不由暗鬆了口气。
    下午生意比昨日好些,由他负责的首饰区来了两位客人。
    儘管这次他依旧用上了碧海潮生曲,不过相比起昨日那位的財大气粗,这两位贵妇並没有接受他推销的昂贵首饰。
    最后只买走了一个碧玉手鐲,同两根金簪。
    总共加起来才一百八十贯钱。
    看来不是什么时候都能有昨日那般好运。
    许明远悠哉悠哉地摸鱼混了会,不知不觉便已临近黄昏。
    刚出坊內。
    原本还算晴朗的天色,早已被一层土黄悄然覆盖。
    看样子今夜要下场大雨。